「根據記載,應該在金殿深處。」曾小凡道,「我們得先進入秘境。」
他取出盤龍古玉,放在潭邊的法陣上。金光亮起,傳送門開啟。
三人踏入光門,再次進入盤龍秘境。
廣場依舊,七座宮殿懸浮。但這一次,曾小凡敏銳地感覺到了一些不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還有一些殘留的黑暗能量。
「有人來過。」清微真人皺眉,手按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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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幽冥會的人。」張天師蹲下,檢查地面的痕跡,「時間不超過一個月,應該是影煞那次襲擊失敗後,幽冥會派人來探查過。」
三人警惕地走向金殿。沿途看到一些戰鬥痕跡——散落的法器碎片,焦黑的土地,還有幾具已經乾枯的屍體。從服飾看,是幽冥會的人。
「他們在這裡遇到了什麼?」清微真人問。
「秘境的守護機制。」曾小凡判斷,「雖然仙府覆滅,但一些自動防禦陣法還在運轉。這些人觸發了陣法,被擊殺了。」
來到金殿,曾小凡輕車熟路地激活傳送陣,三人來到殿內。
殿內一片狼藉。玉台被打碎,牆壁上的壁畫被破壞,顯然是幽冥會的人幹的。他們在尋找什麼?
「他們在找通道入口。」張天師檢查後說,「看這破壞痕跡,是沖著金殿的核心陣法來的。但他們沒找到,否則不會破壞成這樣。」
曾小凡閉目凝神,運轉七曜真法,與金殿殘留的氣息共鳴。突然,他睜開眼睛,走向大殿後方的一根蟠龍金柱。
「在這裡。」
他伸手按在金柱的龍眼上,真氣注入。金柱緩緩旋轉,地面裂開,露出一個向下的階梯。
「果然有密室。」清微真人道。
三人沿階梯而下。這是一個不大的石室,正中有一個複雜的陣法,陣法的七個節點上各有一個凹槽,看樣子需要放入某種東西才能激活。
「這就是通道控制陣法。」曾小凡觀察後說,「需要七塊對應的令牌才能開啟。令牌應該藏在七座宮殿中,每個宮殿一塊。」
「那就去取。」張天師道,「老道留在這裡研究陣法,你們二人去取令牌。但要小心,幽冥會的人可能也在找這些令牌。」
曾小凡和清微真人分頭行動。曾小凡負責金、木、水三殿,清微負責火、土、風、雷四殿。
金殿的令牌就在剛才的密室中,直接獲得。
木殿的令牌藏在一棵巨大的古樹樹心,需要破解一個植物迷宮才能拿到。曾小凡憑藉對木系功法的理解,花費一小時通過考驗,獲得令牌。
水殿的令牌在水底,需要與水中幻影戰鬥。曾小凡施展水曜鏡神通,輕鬆通過,獲得令牌。
當他回到金殿密室時,清微真人也回來了,帶回四塊令牌。她衣角有幾處焦痕,顯然經歷了一番戰鬥。
「火殿的守護者比較麻煩。」清微真人簡單道,「不過解決了。」
七塊令牌集齊,放入陣法凹槽。陣法亮起,七個節點連成一片,形成一道光門。
「這就是通往幽冥會總會的通道。」張天師神色凝重,「但通道已經兩千年未用,不知道對面什麼情況。而且……」
他指著光門邊緣的一些裂痕:「通道結構不穩定,可能只能使用一次,或者維持時間有限。」
「也就是說,我們過去後,可能短時間內無法返回?」曾小凡問。
「對。」張天師點頭,「而且通道開啟會產生明顯的能量波動,幽冥會那邊肯定會察覺。你們一過去,可能就要面對圍攻。」
曾小凡和清微真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堅定。
「那就戰。」曾小凡道。
「正有此意。」清微真人拔出長劍,劍身如秋水般澄澈。
「好!」張天師讚許道,「通道能維持大約一刻鐘,足夠你們通過。老道在這裡維持陣法穩定,等你們信號。如果情況不對,立刻退回。」
「明白。」
曾小凡深吸一口氣,踏入光門。清微真人緊隨其後。
天旋地轉,比進入秘境時更加劇烈。通道中充斥著空間亂流,如果不是兩人修為深厚,恐怕會被撕裂。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出現亮光。兩人衝出通道,落在一片潮濕的黑暗中。
這裡似乎是一個地下洞穴,空氣中瀰漫著腐臭味和血腥味。四周牆壁上鑲嵌著發光的礦石,提供微弱的光亮。
「這裡就是……」清微真人話未說完,突然劍光一閃!
「叮!」
一枚飛鏢被她擊落。
黑暗中,數十雙紅色的眼睛亮起,將兩人團團圍住。
「歡迎來到幽冥總會。」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我們等你們很久了。」
光門之後,並非預想中的幽冥總會核心殿堂,而是一片更為原始、詭異的地下溶洞。
數十雙血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和低沉的嘶吼。借著洞壁上發光礦石的幽綠光芒,曾小凡和清微真人看清了包圍他們的東西——那並非人類,而是一群似人非人、似獸非獸的怪物。它們有著大致的人形輪廓,但皮膚呈死灰色,布滿鱗片和疣突,指爪鋒利,口中流涎,眼中只有瘋狂的嗜血光芒。
「屍傀……」清微真人清冷的面容上閃過一絲厭惡,「以活人煉製,抽魂奪魄,只剩殺戮本能的怪物。幽冥會果然盡做些傷天害理之事。」
那沙啞的聲音再次從溶洞深處傳來,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能認出屍傀,小女娃見識不錯。這些都是失敗品,正好用來迎接貴客。殺了他們!」
屍傀群發出尖銳的嘶鳴,如同潮水般撲向兩人!
曾小凡冷哼一聲,縛龍索金光大盛,化作一條靈動金蛇,瞬間纏住最前面三頭屍傀,猛然收緊!骨骼碎裂聲響起,三頭屍傀軟倒在地。同時,他左手一揚,數道金色劍氣迸發,將側面撲來的幾頭屍傀斬成數段。
清微真人更是乾脆利落。她手中那柄名為「秋水」的長劍甚至未曾完全出鞘,只見一道清冽如月華般的劍光閃過,撲向她面前的五頭屍傀動作猛然僵住,隨後頭顱齊齊滾落,斷頸處光滑如鏡,竟無半分血液濺出——劍氣太快,甚至封住了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