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瑤穿著睡袍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聽到車聲，就知道你回來了。累了吧？喝點牛奶再睡。」
曾小凡心中一暖，接過牛奶：「瑤姨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白清瑤在他床邊坐下，輕聲道，「小凡，今天范冰來電話了。」
曾小凡手一頓：「她說什麼？」
「說她的戲快拍完了，問婚禮籌備得怎麼樣了。」白清瑤看著他，「她還說……想先和你單獨拍婚紗照，問你什麼時候有空。」
曾小凡放下杯子，握住白清瑤的手：「瑤姨，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白清瑤沉默片刻，搖頭：「沒有不高興。范冰是你的合法妻子，她想和你單獨拍婚紗照，合情合理。我只是……只是有點羨慕。」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針一樣扎在曾小凡心上。
「瑤姨，對不起。」
「別說對不起。」白清瑤反握住他的手，「小凡，我年紀比你大，經歷過婚姻，知道感情是怎麼回事。能遇到你，能被你這樣珍惜，我已經很知足了。不敢奢望更多。」
「不是奢望。」曾小凡認真道，「瑤姨，在我心裡，你和冰冰一樣重要。等我們去了馬爾地夫，我也會和你拍婚紗照，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不止是你，嫻姐、玉茹、鳳凰、勝男，每個人都會有。」
白清瑤眼圈紅了：「真的？」
「真的。」曾小凡承諾，「每一天的婚禮，我都會全心全意對待那一天的新娘。雖然法律上我只能有一個妻子，但在我的心裡，你們都是我的妻子。」
白清瑤靠在他肩上，輕聲說：「小凡，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兩人相擁片刻，白清瑤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今天林玉茹和蔣勝男吵架了。」
「吵架？為什麼？」
「因為婚紗的事。」白清瑤苦笑，「玉茹選了件很性感的婚紗，勝男說太暴露，不像結婚像走秀。兩人就吵起來了，最後不歡而散。」
曾小凡頭疼。後宮和諧果然是個技術活。
「我去看看她們。」
他先來到林玉茹的房間。門沒鎖，推門進去，林玉茹正趴在床上生悶氣，聽見動靜也不回頭。
「玉茹？」曾小凡坐在床邊。
「你來幹嘛？不去陪你的瑤姨？」林玉茹悶聲道。
曾小凡聽出她話里的醋意，心中好笑又心疼。他伸手把她翻過來，發現她眼睛紅紅的，顯然哭過。
「怎麼哭了？」
「誰哭了！」林玉茹嘴硬，但眼淚又掉下來了，「曾小凡，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不懂事？特別不像個賢妻良母？」
「怎麼會。」曾小凡替她擦去眼淚，「玉茹，我喜歡的就是你這樣真實的性格。熱情奔放，敢愛敢恨，有什麼說什麼。你要是變得溫良恭儉讓，那還是你嗎？」
林玉茹抽噎道：「可是勝男說我……說我的婚紗太暴露，會給咱們家丟人……」
「婚紗是你穿，你喜歡最重要。」曾小凡認真道，「再說了，我的女人穿什麼都是最美的，誰敢說丟人？」
林玉茹破涕為笑：「你就會哄人。」
「不是哄，是真心話。」曾小凡抱住她，「玉茹，記住，在我面前，你永遠不需要偽裝。做最真實的自己，這就是我愛你的原因。」
安撫好林玉茹，曾小凡又來到蔣勝男的房間。
蔣勝男沒睡，正坐在窗前看書。見他進來，只是抬眼看了看，沒說話。
「勝男，還在生氣？」曾小凡走過去。
「沒有。」蔣勝男淡淡道，「我只是實話實說。那件婚紗確實不適合婚禮穿。」
「適合不適合，要看穿的人喜不喜歡。」曾小凡在她對面坐下，「勝男，我知道你是為玉茹好，怕她被人議論。但玉茹的性格你了解，她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只在乎自己開不開心。」
蔣勝男放下書，看著他：「那你呢？你希望她穿那樣的婚紗結婚嗎？」
「我希望她開心。」曾小凡坦誠道，「如果穿那件婚紗能讓玉茹開心，那我就支持。至於別人的眼光……誰敢多嘴，我來處理。」
蔣勝男沉默片刻，突然問：「曾小凡，你累不累？」
「什麼？」
「周旋在我們這麼多女人之間，平衡每個人的情緒，處理各種矛盾。」蔣勝男認真地看著他，「說實話，累不累？」
曾小凡苦笑：「累，但心甘情願。你們每一個，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只要能讓大家開心，再累也值得。」
蔣勝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低聲道：「有時候我真搞不懂你。明明可以只要一個，非要招惹這麼多。現在好了，自找麻煩。」
「不是招惹，是遇到了。」曾小凡握住她的手，「勝男，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遇到你們，愛上你們。雖然會有麻煩，但更多的，是幸福。」
蔣勝男抽回手，別過臉：「肉麻。」
但曾小凡看到，她的耳根紅了。
安撫完兩個醋罈子，曾小凡又去看了李碧嫻和藍鳳凰。李碧嫻正在縫製一件旗袍，說是結婚那天要穿自己做的衣服。藍鳳凰則在調配一種特殊的香料，想讓婚禮現場充滿花香。
每個人都以自己的方式，為這場特別的婚禮做著準備。
曾小凡回到自己房間時，天都快亮了。
他躺在床上，回想岩龍族長的話：「隨緣，但不強求；珍惜，但不獨占。」
也許這就是答案。
珍惜與每個人的緣分，但不強求她們改變；給每個人完整的愛，但不獨占任何一個人。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但再難，也要做。
因為她們值得。
第二天，曾小凡開始閉關煉器。
七件法器，他已有了主材料中的四樣：千年雷擊木、蛟龍筋、金翅大鵬羽、萬年寒冰玉。還差鳳凰翎、玄武甲、麒麟血。
麒麟血他有——麒麟腎雖然不是血液，但蘊含麒麟精華，可以替代。鳳凰翎和玄武甲暫時沒有線索，只能先用其他材料暫代，等找到後再替換。
煉器需要絕對的專注，曾小凡在地下室布下隔音結界，開始了漫長的煉製過程。
第一件，縛龍索，已經完成。
第二件，他用萬年寒冰玉煉製「玄冰鏡」，可以映照邪祟真身，破除幻象。煉製耗時三天，當鏡子成型時，整個地下室溫度驟降，鏡面光滑如冰，映照出的景象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