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瞳在空中騰雲撲騰了一陣,玩了一陣子之後,興奮勁很快過去,肥宅之心再次占據高地。
它落在地上之後,玉兔看著先是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她素來喜歡裝沉穩,裝冰山,裝高冷,一般不會笑,除非憋不住。
「玉兔姐,你壞死了,別笑啊!」
小瞳大聲喊道,聲音之中滿是憤慨與委屈。
玉兔想要強忍,再強忍,但是這麼好笑的事就在面前她怎麼能不笑?
小瞳的身子肥碩,顯龍的四爪也並不多麼修長,在天上騰雲的時候還好,現在落在了地上,四肢落地,但是那一身的肥膘大胃袋還是拖在了地上。
任憑它挺胸抬頭,四肢繃得筆直還是無濟於事。
「怎、怎會了?!難道我真的很胖不成?」
小瞳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身軀,臉上滿是驚恐。
見對方如此反應,凌伊山剛準備安慰幾句,卻見小瞳的眉心獨眼之中迸發出了黑白雜糅的陰陽之光。
光芒籠罩了它的整個身軀,逐漸發生改變。
等到光芒散去,原地站著一個身穿寬大衣袍的少女。
少女身著漆黑龍袍,頭髮之上一片雪白,上半張臉覆蓋著一層金色的華麗面具,遮住了雙眼的位置,只在額頭上開了一道縫露出了那顆獨眼,雖然只露出了下半張帶著點嬰兒肥的臉,但看上去卻也嬌俏可愛。
「嘿嘿,這樣就好了。」
化作人形的小瞳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滿臉欣喜,雖然還是有一小圈軟肉,但看上去已經苗條了許多。
「化形了?」
凌伊山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小瞳,滿是震撼。
妖物實力達到了一定等級之後都會化形,並不怎麼稀罕。
但是想要修行化形術也需要一個過程,但面前的小瞳區區一個小資歷,平時吃了睡睡了吃,能花時間在修煉上已經運動量超標,不可能去修習什麼化形術。
而且凌伊山如今乃是龍國變化道最強者,他一眼就看出對方這是純度極高的化形。
「這燭龍血脈真有說法,在變化道上的天賦竟然如此之高,無師自通化形術。」
凌伊山驚嘆了兩句,聲音之中滿是對燭龍血脈的震撼。
聽到這話的小瞳立馬不樂意了,跑到了凌伊山的身邊,扯著他的袖子不滿地說道:
「哥,你說啥呢,怎麼就不能是我平時在扮豬吃老虎,一鳴驚人呢?」
凌伊山想起了對方之前那副肥碩的模樣。
扮豬他看出來了。
凌伊山看著小瞳,後者對前者有著一種天然的親近感,小瞳是在凌伊山的幫助下化龍,同時對方化龍也是凌伊山一手操辦。
如今小瞳雖然是顯龍,但並不歸屬於人道,反而是跟在了凌伊山的手下辦事,是對方的直屬手下。
而除此之外,二人之間原本的關係就極好,小瞳在小時候就跟著凌伊山了,從小到大跟著就沒吃過苦,一直都被凌伊山保護的很好,也因此非常信任對方。
「走吧,現在你也是個大人了,該跟著我出去鍛鍊一下了。」
凌伊山提醒了一句,打算帶著對方出去見見世面,好好鍛鍊一下。
「哥,好吧。」
小瞳的懶癌發作,但還是沒有反對凌伊山的決定,非常乖巧地點了點頭。
凌伊山帶著小瞳重新回了月亮之上。
感受到了小瞳身上屬於明燭的陰陽氣息,姬玉庭眉頭一挑,笑著說道:
「小師傅,我還真是小看你了,竟然這麼有本事。」
凌伊山擺了擺手,謙虛道:
「僥倖罷了。」
姬玉庭雙手抱胸,美眸看著小瞳額頭之上的神眼,有些擔憂地問道:
「不過你這樣會不會太招搖了,還是將她留在龍國由那位酆都之主庇護比較好哦。」
凌伊山笑了笑,緊接著伸手打了一個響指。
他眉心之中綻放出了明燭瞳的陰陽光輝,緊接著在陰陽催動之下,凌伊山與小瞳的形象已經發生了變化,再無半點明燭的特徵。
萬象詭面+渾天+詭道,凌伊山當初在都天雷海之中連雷刑都瞞過去了,凌伊山覺得對方是個傻逼,但實力這一塊還是得認可的。
姬玉庭和姬盈月被凌伊山這一手給震住了,前者不可置信地用神識仔細看了一圈,最後甚至動用了素輝宮也沒有發現半點異樣。
「難怪對方有恃無恐,也是當初小師傅也是這樣混進棋盤來救我的。」
姬玉庭輕輕扯了扯小瞳帶著肉感的小臉,笑著開口,如今她的心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素輝宮都看不出毛病,合道境也夠懸。
「準備做得這麼足,我們也該去太陰星了。」
姬玉庭伸手掐訣,腳下的素輝宮之上綻放出了萬千月華,無數凝實月華從天外垂落將素輝宮層層包裹,將其向著天外牽引。
太陰星雖然是界海之中赫赫有名的龐然大物,但很少有人知道其中的諸多細節,關於這個組織也是知之甚少。
陰為隱,為藏,其本身所循之道就有藏匿的意思,因此鮮少有外人能夠進一步探究。
但姬玉庭的地位不凡,更是坐擁素輝宮,已經能夠讓太陰星主動牽引自己。
素輝宮破開空間壁壘,遁入了界海的深處。
周遭的銀暉化作迷霧,將大片的疆域層層覆蓋,哪怕是合道境也難以察覺其中藏著什麼。
越過這層天然壁壘,素輝宮停在了一片無垠海之上,而在海面之下則是倒映著一輪不知道多麼龐大的銀月。
「水裡面的倒影才是太陰星?」
凌伊山好奇問道。
一旁的姬玉庭理所當然地點頭,笑著開口道:
「太陰星嘛,自然得藏得深一點,正所謂鏡花水月。」
凌伊山聽到鏡花水月四個字感覺姬玉庭用詞並不精準,畢竟鏡花水月可是假的幻想,但水下的太陰星卻是實打實存在的。
素輝宮沉入了水面之下,也跟著融入到了這倒影之中。
「您好,歡迎旅客來太陰星參觀,請在這邊按照步驟操作出示門票。」
素輝宮剛一進來就有一個打扮如仙娥長著兔耳的月兔踏空而來,對著素輝宮上的幾人笑盈盈地說道。
「嘖,你新來的吧,素輝宮都不認識,我回來還要用票?」
姬玉庭撇了撇嘴,頗有一種「兒童相見不相識」的不爽。
「大人見諒,現在是特殊時期。」
仙娥月兔油鹽不進,臉上還是掛著職業微笑。
姬玉庭沒有說話,而是將玉少陰之前給自己的門票一一展示了一遍。
「好的,門票認證通過,過了安檢就能入場。」
凌伊山等人面色一沉,沒想到進場要求竟然如此嚴格。
不過在看到一位好漢扛著大刀大搖大擺就被放行了之後,凌伊山等人的心也悄悄放了下來。
這都能過,看來就是走個過場。
來到門禁處,姬玉庭和姬盈月一一安全通過,甚至素輝宮這座大殺器都通過了驗證。
凌伊山的放鬆下來,接著大搖大擺地向著門禁走去。
結果他剛一踏入,門禁就開始了尖銳爆鳴聲,將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
「他身上有違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