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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4章 白澤與無字書,憶者之間的戰鬥

2026-08-29 00:12:17 作者: 肚子痛捏
  接下來的日子古井無波,凌伊山等待著太陰星那邊的宴會開始,自己則是留在了蠻農大專裡面,住在了金煞虎心宗的洞府之中。

  「這算是金屋藏嬌嗎?」

  宿天姬微微偏過頭,目光像是透過了面上的白紗落在凌伊山的臉上。

  後者嘴角一抽,他這段時間確實是沒怎麼出洞府,今天好不容易出來透透氣。

  凌伊山見識到了什麼才是龍潭虎穴。

  他只能說人流量很大,各種意義上。

  凌伊山抬頭看天,如今白澤合道已經到了關鍵階段,也是最危險的階段。

  記憶一道雖然沒有道主,但修煉此道的卻也並非只有白澤。

  如今白澤合道,要登道主之位,其他人自然不會答應。

  「真不用我幫忙嗎?」

  凌伊山有些無奈地開口問道。

  一陣火焰竄動,妖古凰的身影已經來到了凌伊山的身邊站定。

  她先是看了一眼一旁的宿天姬,凌伊山見狀之後笑著開口道:

  「這是自己人。」

  妖古凰收回了目光,平靜開口道:

  「這是你的自己人。」

  宿天姬安靜地站在了一旁,只是伸手隨意地搭在了凌伊山的屁股上。

  她的心道修為告訴她有人不高興了,但她不說是誰。

  「母親說你能幫忙攔著其他的合道境插手已經是幫了很大的忙。」

  「剩下的那些爭道者她會處理。」

  作為媽寶女,妖古凰自然是擔心自己母親的,那些敢來爭道的記憶一道的強者也絕非是一般的煉虛境。

  只是她實在想不出白澤會輸的場景。

  「來了。」

  凌伊山輕輕說了一句。

  下一刻,宇道波動傳來,蠻荒靈境的世界壁壘被直接撕開,緊接著出現了一道人影。

  來者渾身白色素縞,白髮白面,身穿白袍,臉上沒有半點五官,光滑平整。


  一手捧書,一手持筆,在不斷寫寫畫畫,哪怕白澤當面也沒有半點停下動作。

  「無字書,怎麼就你來?」

  白澤笑著反問道,目光打量著四周,尋找對方的其他幫手。

  無字書來歷特殊,乃是一本無字天書化作人形,本身空無一物因此它本能將自己見到的一切都寫下來,記錄下來,因此也踏上了記憶一道的求道之路。

  無字書實力不弱,放眼煉虛境之中也是一位強手。

  但還打不過白澤。

  「白澤,我自然知道光是我一人前來還奈何不了你。」

  無字書聲音沙啞,像是紙張摩擦。

  面前的白澤乃是記憶一道最高的山,最長的河,存世至今讓憶道從不移開目光。

  「白澤,感謝你給了我一次跟你爭的機會。」

  無字書開口說道,由衷表達了自己的感激。

  剛一進來它便感受到了數道恐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像是有毒蛇纏繞。

  仿佛只要一聲令下,就有無數碎紙機出來將其碎成一地紙屑。

  但祂們沒有動手,白澤給了自己機會。

  「其實相比起憶道,書道或者畫道更適合你。」

  白澤突然開口接著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帶著幾分歉意地開口:

  「抱歉,帶的孩子太多了,老毛病又犯了。」

  對方並不是她的子女,也不是她的學生,開口說出這樣的話並不合適。

  「無妨,白澤你說的是實話。」

  無字書嘴上說著無妨,但手上的動作並不慢,還是將白澤的這句話給記了下來。

  「我無字書從始至終都有一個夢想。」

  「那就是成為一本史書,其他的非我所求。」

  歷史之上它曾經見過無數的英雄豪傑,見證過璀璨如群星的文明,見證過太多波瀾壯闊的史詩傳奇。

  但隨著時間這些歷史、英雄、傳說都逐漸被扭曲,甚至被遺忘。

  無字書想要記載歷史,記載世間所有的歷史,成為一本歲月史書。

  墨會隨著時間淡去,紙張會時間損毀,唯有成為了憶道道主,才能將歷史傳承下去。

  想要記住,不想忘記。

  幾乎所有踏上憶道的修士都是如此的目標。

  「了不起的想法。」

  白澤咧嘴一笑,話到這裡已經不需要多說,周身青光緩緩鋪開氣勢變得愈發高深莫測。

  爭道便是如此,誰都有自己的道心,誰都有自己的信念,無論是多麼偉大的抱負,亦或者是最自私的私心都在大道面前沒有意義。

  到了這一步,唯有手底下見真章。

  無字書終於停下了自己手中的筆,手中書冊紙上湧現出了一縷縷的墨色。

  「九萬里大鵬擒龍!」

  無字書輕聲念叨著,話音剛落,它手中的書籍無風自動,翻到了一頁,緊接著紙上【九萬里大鵬擒龍】這幾個字從書上跳了出來,在空中顯化成了這一幅波瀾壯闊的神圖。

  圖上無量大海洶湧,一隻大鵬瞬間騰空掠過海面,根根恍若神山的鐵爪擒住了一條大龍,利爪嵌入龍鱗緊接著用力撕扯。

  鋒銳的鳥喙將還活著的大龍直接撕斷然後吞咽進腹中,口中龍血流淌,眼中滿是凶氣,目光兇悍地環視了一周似在尋找下一個獵物。

  最後它的目光看向了畫外,看到了白澤。

  唳!

  一聲凶禽怒吼,接著無邊龐大的鵬鳥從畫中掙脫而出,直奔白澤殺去。

  「喲,畫道的手段,如何?」

  凌伊山看著這畫道的手段,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一旁的宿天姬。

  宿天姬便是池心虎,同樣修的畫道,凌伊山正好問問這位專家的意見。

  宿天姬雙手抱胸,身為人道欽點的修正器,她能夠被人道選中除了萬龍庭的奇妙冒險之外,更重要的是其天賦得天獨厚,最重要的是在萬龍庭的一次次輪迴之中打熬了道心,徹底讓其脫胎換骨。

  「白澤校長說錯了,這無字書並不適合畫道。」

  宿天姬輕聲開口,聲音平靜。

  聽到這話不光是凌伊山,就連妖古凰也側頭看了過來,面露疑惑。

  「因為畫道有我。」

  短短的一句話卻透著一股強烈的自信,甚至是狂妄。

  因為畫道有她宿天姬,面前的無字書來了也是白來。

  凌伊山沒有說話,只是笑著比了一個大拇指。

  見狀宿天姬輕哼了一聲。

  天頂之上戰鬥還在繼續。

  看著殺來的大鵬,白澤的臉上並沒有半點的慌亂,臉上還掛著盡在掌握的微笑:

  「既然你這大鵬擒龍,不如就來看看能不能擒下我這條龍吧。」

  「出生龍犢不怕天之大鬧天宮!」

  白澤周身青光湧現,緊接著描繪出了一頭黑白狂龍登天而去,而在天上還有著天兵天將,天宮仙闕。

  狂龍以無邊威力掃平了天兵天將,最後卻被天門之內的一隻玉手的腦瓜崩給彈飛了下來。

  宿天姬和妖古凰的目光齊齊看向了凌伊山,前者低低笑了一聲,後者好看的鳳眸都是眯了起來,眉眼彎彎帶著幾分笑意。

  凌伊山:?

  白澤這臭女人記得這麼清楚幹嘛?

  什麼時候偷拍的,這種人最恐怖了,跟她交往深了,什麼時候成了暗網網紅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剪輯一下,怎麼不能只放自己前半段橫掃無敵的英勇身姿,後面吃癟的怎麼也記下來了。

  「吼,竟然是如此珍奇的畫面,只恨沒有親眼見過。」

  無字書聲音之中帶著幾分的羨慕。

  白澤聞言咧嘴一笑,表情非常得意地開口道:

  「這可是我壓箱底的貨色,要是記不住我建議你紋在身上。」

  白澤以憶道顯化了凌伊山的初升顯龍,雖然並非是本體,但因為白澤的實力強悍,這條龍比之凌伊山當日更強更霸了不知道多少倍。

  原本以龍為食的大鵬見到初升顯龍眼中升起了幾分的懼意,接著兩大凶獸交纏在了一起,搏殺震撼驚天動地,天空開裂,大地傾覆。

  最後還是「凌伊山」更強一點,硬生生將大鵬給打得粉碎。

  「再來!」

  「紙日將熄!」

  無字書冷哼道,緊接著再次召喚出了一輪璀璨白體黑焰的紙太陽,直奔白澤傾軋而來。

  「那便再來!」

  「看我南海三龜島鯨逝之戰無刪減版會員藍光畫質!」

  白澤一聲沉聲喝道,緊接著周身青光湧現,再現了所謂的鯨逝一戰。

  而主角依然是凌伊山。

  白澤當初沒有親眼看到,差點抱憾終生,難受地要死,好在後來暗網上看到了無刪減的藍光版本,但看完之後她就後悔了。

  不看難受一時,看了難受一輩子。

  關鍵白澤的記憶力又很好,看過之後想忘都忘不了了。

  而現在正是分享這個自己壓箱底好貨的時候。

  宿天姬沒有出聲,只是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在憋笑。

  一旁的妖古凰看著有些嫌棄,但眼睛卻非常誠實地一眨不眨地盯著看。

  她跟凌伊山認識的比較晚,她想要更多地了解對方的過去。

  然後她就後悔了。

  「凌愛妃,你這有點。。。」

  妖古凰沉默了一會實在不知道如何開口。

  凌伊山沉默下來。

  明明是白澤拷打無字書,但為什麼受傷的卻是他。

  而有人愁苦就有人樂。

  「呱,竟然是如此攢勁的好貨,比我手頭的還要高清。」

  「白澤校長,再讓我多看幾秒吧!」

  「謝邀,在現場。」

  「盟友A,原來那個時候就那麼鬼畜了。」

  蠻農大專之中,無數人仰頭看向了天空之上,近距離目睹這個精彩大電影,甚至有人已經掏出手機錄像,圓了不少人的遺憾。

  人就像是鴿子,很喜歡跟在那些他們覺得強大的人的身後。

  而凌伊山便是絕對的強,短短時間就成就了煉虛境大修,這個時間很多人甚至都卡在築基期。

  面前便是凌伊山的來時路。

  雖然這來時路非常的重口且扯淡,但龍國最不缺乏的就是神人。

  龍國的風氣已然改變,很多人跟在凌伊山的身後,成為了對方的精神追隨者,以對方的信念去修煉、去戰鬥。

  而效果也非常之好,鬥法以下三路為準星,攻擊半徑不能超過十厘米,實戰強大到了極點。

  這些人將這個卑鄙齷齪的戰鬥方式以及修煉理念取了一個名字:

  十三道!

  兩邊的攻擊再次熄滅。

  戰鬥還在繼續,兩邊的憶道尊者已經發了狠,忘了情,將各種難忘的深刻記憶召喚了出來。

  無字書冷哼道:

  「你以為我就沒有壓箱底的好東西了嗎?」

  「白澤,你已經徹底將我激怒!」

  「屎道尊者無掩體干拉教學!」

  這可是它分出了自己的一部分,偽裝成了衛生紙才換到的重要記憶。

  白澤大手一揮:

  「壓你一頭!」

  「金龍囚珠御白蛇,拳為琴槌鎖為弦。」

  魔羅海的孤高演奏再次響起,依舊是孤獨搖滾,主角依舊是凌伊山。

  凌伊山看著沉默,他完全不知道看著濃眉大眼,溫溫柔柔、大方得體的白澤,私下裡竟然偷偷搜集了他多少的戰鬥畫面。

  果然能修煉到煉虛境的就沒有一個正常人。

  每到震撼的地方,人群之中都會發出一陣驚呼,像是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二人又斗過了幾場,無字書已經汗流浹背,但白澤卻是遊刃有餘氣定神閒。

  「無字書,你的壓箱底的貨儲備還足夠嗎?」

  「我這裡可是還有大把呢,希望你能讓我盡興。」

  聽到白澤這話,無字書又驚又怒。

  它已經看出來了,白澤現在跟自己打用的記憶都是來自同一個人。

  一個人的生活怎麼能夠神成這樣。

  「白澤背後有高人指點啊。」

  無字書落了下籌,輸在了底蘊上。

  但只是這樣就想讓它屈服那便是做夢。

  「白澤,我真的不想要走到這一步啊。」

  無字書低聲喃喃著,緊接著它面前的書頁快速翻動,幾道截然不同的氣息從書頁之中迸發而出。

  白澤的瞳孔一縮,就見面前的紙張之中黑墨水升起,化作了兩道人影。

  「燈目?!」

  「不忘?!」

  白澤將對方認出來,這兩位同樣是憶道的尊者,就如無字書一樣。

  白澤並沒有猜錯,無字書並非是一個人前來,它也清楚自己一個人來根本不是白澤的對手。

  只是它的幫手藏在了它的書頁之中。

  「白澤,為了贏過你,我們三個早就已經幹過一場。」

  「勝者將繼承其他兩位的記憶戰你!」

  「踏馬的,憶者戰神,給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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