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凌伊山當初還在上學的時候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李曦瑤,而如今遇到不懂的還能問李星餚。
而後者不愧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資歷,還是智道老資歷,就是有招。
不過聽到凌伊山的話,李星餚的表情卻有些不好看,她用力扯住凌伊山的臉頰,裝作兇狠地說道:
「什麼老不老的,我轉生到這個世界的歲數可不大,我還正是年輕的時候!」
小懲大誡,她並沒有用力,但凌伊山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阿姨說得對,是我之前太膚淺了。」
他凌伊山不該做一個注重內在的膚淺的人,說到底只要長得嫩,內在不管多大也無所謂。
而經過李星餚的點撥,凌伊山也明白了對方口中指的就是自己的父親凌不凡送給自己的引級煉道道果【修煉】。
這四方雷印之中有著雷道道主的力量,而凌伊山手中的引級道果何嘗不是有著凌不凡的力量。
現在正是讓老登跟對方碰一碰的時候了。
凌伊山的雙手之上湧上了火焰,煉天手發動,緊接著他的右手之上攀附上了一根煉道道枝。
火焰順著凌伊山的手臂落在了四方雷印之上。
隨著凌伊山煉道力量的攻擊,這四方雷印果然有了反應其上雷光大盛與火焰對抗。
剎那間雷火交織在了一起,像是兩方軍隊互相對陣。
雷道力量盤踞於四方雷印之中,像是固守城池的守將,而凌伊山的火焰則是正在攻城的進攻方。
這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多久,四方雷印到底是不如凌伊山的引級道果,在凌伊山源源不斷的火焰攻勢之下,其中的力量也在被一點點地煉化。
另一邊,青陽教大殿。
雷不陽居於首位聽著下面的人傳上來的情報。
「大人,那新來的三人回了洞府之後再沒有外出,明顯是在偷懶。」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繼續盯著。」
雷不陽將手下派出大殿之後,臉上原本的嚴肅頓時消失,只剩下了笑容。
不出門偷懶?正合她意啊!
她現在覺得將這三個放在一個洞府真是太合適了,她巴不得這三人就這樣磨洋工不出門待在洞府之中,這樣天元郡主那邊的事情就跟自己沒關係了。
就在她這樣想著的時候,空氣中突然升起了一層水幕,緊接著雷青雨從中走了出來。
雷不陽連忙起身,表情惶恐內心驚訝,不明白對方前不久剛來過一趟,怎麼突然又回來了。
不好,難道是自己磨洋工被對方看出來了?
雷不陽的背後立馬攀上了一層冷汗,身子僵硬不敢抬頭去看雷青雨,心中已經在想著怎麼將這個鍋給扔出去。
「雷不陽,你幹得好,你幹得好啊!」
「我原本還在想著你是不是在磨洋工偷懶,沒想到你的動作竟然如此雷霆,如此有魄力,當真是讓我大開眼睛。」
意料之中的批評並沒有響起,雷青雨反而大聲表揚起來。
雷不陽不明所以,剛剛天元郡發生的事情還沒有傳到她這邊來。
「天元郡主被人打掉了,是不是你安排的人?」
雷青雨見雷不陽這副表情,想到對方可能還沒有收到前線發回來的消息,於是開口詢問。
天元郡主被人打掉了?
開什麼玩笑!
雷不陽表情鎮定,但心裡已經感覺天塌了。
「州主大人明鑑,屬下確實是在以扳倒元天郡主在行動,但動手打掉元天郡主的人卻並非是我的手下。」
雷不陽開口解釋起來。
雷青雨看著雷不陽,盯著後者的眼睛看了許久,接著才吐出了一口氣,皺眉道:
「看來真的不是你,也對,你手上怎麼會有四方雷印。」
「如此看來打掉天元郡主的另有其人,看來果真還是駭翡司那邊的人。」
雷青雨的臉上有些犯了難,青陽教的背後站著自己,而駭翡司的背後站著誰他不清楚,但根據多次的試探最起碼也是跟自己一樣的州主級人物,不然也不會跟青陽教抗衡這麼久。
「州主大人,需要屬下去探查一下嗎?」
雷不陽拱手好奇問道。
「你現在的精力主要放在衝刺郡主之位上,不要為其他的事情分心。」
雷青雨皺眉開口教訓了對方一句,但想了想,他又鬆開了點口,「讓你新收下的那三個手下過去看看。」
「如今天元郡主被打掉了,他們三個之前的任務也不用幹了,正好塞過去。」
雷不陽點頭應是表示明白,雷青雨旋即也準備離開,他手頭上也有不少的事情需要處理,尤其是他要接手疆王之位。
不過臨走之前雷青雨像是想到了什麼,對著雷不陽提醒道:
「駭翡司那邊似乎持有著四方雷印,之前天元郡主受襲擊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一絲力量,不過之後並沒有搜出來,你也可以差人找一找。」
「屬下謹記於心。」
雷不陽拱了拱手,恭送雷青雨離開。
等到雷青雨離開之後,雷不陽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抓著自己的頭髮咬牙切齒道:
「到底是哪裡來的出生,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這個時候給天元郡主給打掉了,這不是害苦了我嗎?」
不過眼下木已成舟,她也不能再想辦法摸魚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但緊接著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聽州主的意思,這次打掉天元郡主的大概率就是駭翡司那群人。」
「這說明對方也對郡主之位勢在必得,既然如此,我未嘗不能將他們推上去,然後自己再『惜敗』。」
雷不陽踱步走了一會,心中逐漸有了一個計劃的雛形,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盛,接著就見她大手一揮,開口道:
「來人,去將那三位請上來!本教主有任務要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