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山單手托舉著一尊冰藍色的寶鼎,而寶鼎之上吞吐著的湛藍光華划過天際瞬間籠罩在了殺生子的身上讓其身形停滯下來。
不光是他,沿途的一切都停滯了下來,像是按下了時間暫停的按鈕。
「身體發福受之父母,我不允許你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
凌伊山冷哼一聲,表情鄭重,說得大義凜然,渾身正氣。
殺生子:?
這狗出生在說什麼呢?
他是想要罵凌伊山兩句的,但現在被時間暫定之後他連罵都不能罵直接給閉麥了。
「宙道?!」
無數人的眼中滿是震撼,宙道可是因果律的重點關注對象,後者也有意降低世間宙道的手段留存。
就算是有也不會出現如此強悍的宙道力量,更別說禁錮煉虛境的強者。
但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這寶鼎名為定光駐景鼎,本只是一件普通的宙道法寶在玉獨清的手裡當做飯盒使用。
當時的它受限於自身的品質,並不具備影響煉虛境強者的能力。
但現在卻不一樣了。
在凌伊山將其使用他山簡複製之後,如今對方的贗品已經隨著凌伊山境界的提升來到了更高的層次,遠超原本的正品。
湛藍光華籠罩在了殺生子的身上,讓其根本無法動彈,大顯宙道神威。
唯一還能動的只有他手中的殺生刀,其中有著檮杌賜下的引級道果有著屬於殺道的道枝。
「原來是個刀架子。」
凌伊山眉頭一挑,笑著說道。
殺生刀遵循了殺生子的命令就要繼續動手切下無用的幾兩肉。
但下一刻,白霧涌動,就見一隻大手探了過來,一把攥住了殺生刀接著將其抽走,而處於時間暫停下的殺生子因為自己接觸了引級道果還能保留意識但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凌伊山將刀給收走。
在展示了宙道之後,凌伊山再次使用了宇道的賊走空,在宙道的幫助下,偷東西變得簡單而隨意。
殺生刀入手還在不斷掙扎,其上的血氣倒灌而上就要衝刷在凌伊山的身上將其化作自己的血肉傀儡。
只是這樣的殺氣衝擊對於凌伊山的道心來說還並沒有多少的作用。
凌伊山只是恍惚一瞬,就沒有了別的反應。
凌伊山的眼睛之中迸發出了一抹寒意,接著沒有廢話對著長刀就是兩腳踹了上去。
他是農村出身,而農村刷新出好布魯斯和好哈基米的機率比城裡高,因為村里人會主動刷極品詞條。
他的雙手之上攀上了一層白玉光澤,其上白金烈焰遊走。
煉天手,凌伊山從煉火瓷手中複製來的本命法寶,其中更是容納了一顆引級煉道道果【修煉】論位格絲毫不遜色於殺生刀,而後者剛剛才被凌伊山砍出了一個豁口,如今根本沒有多餘的手段掙扎。
而除了煉天手之外,凌伊山還使用了自己的煉天罡,作為早期陪伴著自己的靈火,凌伊山能夠在煉道上疾馳狂飆少不了這個煉道靈火作為本命法寶的幫助。
二者疊加之下煉道效果更是勁增,化為了任何神兵的天地。
凌伊山的煉天手中緊緊攥著殺生刀,又踹了幾腳,拳打腳踢之後後者頓時老實下來不再動彈。
而被奪了殺生刀,殺生子再也沒有機會切下自己身上的那幾處軟肋,只能面露絕望地看著凌伊山。
天劫再次,凌伊山依舊是化身為了人體變壓器將天劫之雷順著元陽困龍鎖送入了千家萬戶之中,而他自己則是借著這股天劫之力不斷淬鍊自身,將其不斷煉化入自己的體內。
一位位殺伐者忍受不了天劫的攻擊在其中化為了灰燼,只是在死的時候,他們的臉上沒有痛苦,只剩下了一片的解脫。
面對凌伊山能夠死得快也是一件好事。
直到最後就連殺生子也在天劫之中含恨而終,最後吐出了一口鮮血不知道是受傷太重還是氣的。
「不用謝我,至少死得齊全。」
「體體面面見家長!」
說完之後凌伊山挺起胸膛,只感覺心中正氣迴蕩,整個人都像是要升華了一樣。
這年頭像他這樣的好人可不多了。
危機解除,在確認在場沒有活著的殺伐者之後,凌伊山吩咐了簡澪將作為戰利品的檮杌兵戈帶回了刀山府之中。
而他則是回了藏兵靈境。
他剛一落地煉火瓷便感知到其存在,隨著火焰攢動,煉火瓷的身影便已經飛了過來。
「煉火瓷,你走這麼快幹嘛?」
玉獨清的身影也跟著出現,剛剛聊天聊得好好的煉火瓷突然一聲不吭就走了,讓她有些不爽。
而等她看到凌伊山之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自己跟煉火瓷這麼多年的姐妹情深,難道真不如這個男人嗎?
煉火瓷的臉上掛笑,而等她看清凌伊山之後瞳孔一縮。
在外人的眼中凌伊山此時氣勢不凡,而在同樣修有截天劫的煉火瓷眼中,凌伊山就是一個裝飾華麗到了極點的香香軟軟的大蛋糕。
口水流下來了喔。
懂了,這是送外賣來了,外賣是外賣員。
「玉獨清,你先走,我要跟凌弟去洞府裡面談點事。」
煉火瓷一本正經地說道,直接給玉獨清下了逐客令。
玉獨清的柳眉一蹙,不滿道:
「煉火瓷,你這見色忘友的混蛋,這麼多年的感情你竟然趕我走?」
而且真要說起來,還是她跟凌伊山先認識的,當初還是二人一起構建的灕江龍母。
想到這裡她目光落在了凌伊山的身上,催促道:
「後輩,你也說句話。」
凌伊山現在急得不行,體內天劫之力蓄滿,正是火氣大的時候,擺了擺手隨意道:
「她想留下來就留下來吧。」
說話的功夫,凌伊山的口中還飄散出了混雜著天劫的二手菸。
煉火瓷眼疾手快,直接就是張口一吸,一個死亡過肺,暢快地呼出一口氣,這才平靜道:
「都聽你的。」
她向來沒什麼所謂。
說話的功夫她就已經要動手解開外賣包裝。
凌伊山的表情一變。
玉獨清瞳孔頓時瞪大,她這才明白煉火瓷要幹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