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見過,你還抱過呢!】
【雖然只有寥寥數筆,但大反派光屁股坐你懷裡的畫面,我到現在都歷歷在目!】
【乃至於,他非要搶你屍體,意圖奸屍,我有種難以接受的炸裂感。】
【哈哈噗,我想起來了,是大師兄十多歲下山歷練,正巧碰到尿褲子的小止淵那段嗎?】
【果然吶,只要肯努力,男朋友還在幼稚園!】
【嘶——】
【別說了,涉嫌......】
尿褲子?
幼稚園?
雖然有些詞看不懂,但聯想一下也能猜出大概。
原來是見過顧止淵的小時候?
他居然也會......
沒等到回答的黎非言嘴角微微上翹,清冷的眉眼也慢慢舒展開。
顧止淵仔仔細細地盯著他,像是想找出什麼端倪或者線索,「師兄,你笑什麼?」
「沒什麼。」黎非言抿唇,恢復慣有的沉靜。
顧止淵還想說話,密室外卻傳來大嗓門。
「恩公,快來看看,這裡是不是墓地主室?!」
「好。」
黎非言短促地應一聲,快步朝外面走去。
顧止淵沒有立即跟上,站在原地緩了緩神,片刻後,戲謔吐字,「真遺憾,差點就吃到了。」
......
等師兄弟二人趕到聲音來源處,發現甬道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
散修們頭一回闖關到這,都特別好奇地踮腳,想看看裡面境況。
張大飛邊跳邊喊,「讓讓,」
「我們隊長來啦!」
「你們這群沒眼力見的,快給我們隊長讓路!」
【隊長?這職位他封的啊?】
【艾瑪,這狗腿子的模樣,我都沒眼看啦!】
【張大飛對師兄是不是有點過分熱情了?當初還為他隻身殺上歸劍宗?】
【呸呸呸!什麼都磕只會讓你跑肚竄稀!】
【行了別說了,彈幕都有味兒了!】
黎非言又一次忍俊不禁,穿過散修們讓開的路,徑直走進密室里。
單腳剛跨進去,張大飛就開始了地導工作。
「隊長,左邊是一堆白骨,右邊地上是陣法殘骸,中間擺著一副大棺材,還被鐵鏈綁著,」
「據我觀察,除非是橫死的怕起屍,不然不會搞這麼多名堂。」
「這真是開山宗主的墓嗎?」
「怎麼到處透著詭異?」
黎非言目光掃視一圈,便踱步至牆壁前,仔細觀察刻畫的紋路,然後蹲下看了看骸骨。
旁邊的楚天南還在研究,單手摩挲著鼻子,「骨齡很小,大概六七歲,估計是用來陪葬的,再往後的密室每一間都有,數量可不少。」
陪葬?
孩童?
幾個字眼傳到後方,散修們臉色大變,開始低聲議論起來,
「奪取孩童性命,乃修真界不齒,」
「這種民間陋習,怎麼會出現在宗門大派?」
「就這種古墓還好意思當作宗門大比的試煉場?」
「不怕背地裡那點腌臢事暴露?」
鏡像石外,尊者聽得一清二楚,臉上都露出複雜之色。
盛京宗老祖與身旁弟子低聲道,「不是叫你們處理了,為何還在?」
那弟子也是滿肚子疑惑,「比賽之前,幻境確實清理過,之後才放的噬魂蟲和媚術機關。」
哪一屆大比都這麼布置,沒見誰能堅持這麼久,
就算是天榜魁首,也只在媚術那關就草草離開。
這次怎麼會......
不得不說,這五人組隊,確實有點實力。
幻境中。
黎非言走到陣法位置,緩緩蹲下,一旁的秦呦呦邊皺眉邊道,「不對啊,這種陣法早就失傳,我也只是在藏書閣里瞧見半張,古墓里居然是全的?!」
「這是什麼陣?」黎非言出聲問道。
秦呦呦忽然就有些難以啟齒,「少兒不宜的陣法,要不你讓顧止淵先出去?」
就在身後的顧止淵,「......」
少兒不宜我出去?
我跟少兒什麼關係?
這腦迴路有病吧?
他嗤之以鼻地笑笑,卻發現黎非言還真聽進去了,回眸淡淡道,「止淵,你去那邊看看。」
愣在原地的顧止淵,「......」
居然讓我走?
你跟她什麼關係,
你那麼聽她話?
【哈哈哈艹,大反派懵了,他好像不想當少兒!】
【沒辦法,誰讓他光屁股被看過呢?】
【不是,反派你支棱起來啊,不然師兄根本不把你當男人看啊!】
【先說劇情,到底是什么小學雞不宜的陣法,我咋這麼好奇呢?】
瞧見顧止淵一臉黑氣地走開,秦呦呦才繼續張口道,「這是迷情陣,合歡宗的一種失傳秘術,」
「只要陣法成功開啟,方圓幾十里的男女老少飛禽走獸都會陷入一種癲狂的狀態,」
「癲狂你懂吧?」
秦呦呦特意比劃兩下。
黎非言卻似懂非懂,「有多癲狂?」
「就......」秦呦呦犯了難,臉紅成猴屁股,「就很狂很有節奏那種。」
【大師兄也夠純的,合歡宗這仨字還不夠猜的嗎?】
【原來沒注意,現在才知道,這本死人文學,居然有這麼多可圈可點的地方?】
【來人吶,把大師兄和反派給朕綁進迷情陣里!】
經過彈幕這麼一解釋,黎非言不懂也得懂,他略顯尷尬地咳嗽兩聲,「此陣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秦呦呦翻了個白眼,「我也想知道,」
「難不成,宗主有什麼特殊癖好,死了還想看人給他表演?」
話音一落,現場陷入一片詭異的死寂。
大家都在蹙眉思索,
片刻有散修低語,
「坊間傳聞,說某宗主好與人雙修,最後也死在了馬上風,」
「該不會,這是他的墓吧?」
「所以,他死於非命,才需要鎮壓?」
「這鐵鏈這陣法這孩童,就是為了超度他亡魂?」
「有點子興奮,好像越來越接近真相了。」
張大飛摩拳擦掌地走過來,「呦子,能不能還原一下現場?」
「南弟那說可以嘗試召喚一下亡魂。」
「這麼一拼湊,不就......」
他沒指揮完,耳邊便傳來冷笑,「呦子?南弟?」
「叫得還挺親,」
「不是剛才你死我亡的時候了?」
張大飛呲牙一笑,「恩公說啦,得團結。」
「團結就是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