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這麼個瓶子,只要一進院就能被人看見,萬一有人問,他也不好意思解釋。
怎麼說?
難道說我整了一瓶壯自己二弟的藥酒,晚上要收拾咱們院的一大媽一頓?
易中海把這瓶秘製藥酒往懷裡一揣,跟做賊似的往家走。
走到一半,他忽然反應過來。
這不行,院裡個個都是人精,就這樣進院,那肯定會成為焦點。
他平緩了一下心情,仔細琢磨了一下,決定還是裝作剛打了醬油回家比較好。
可惜他失策了,
他終歸還是小瞧了院裡那群老爺們的觀察力,也小瞧了能提升男人那.功能的藥酒的吸引力。
自今天早晨閆埠貴說小張手裡有提升男人疲累老.二的好玩意之後,院裡那些男人的注意力早就集中在前院小張身上。
他們可是看到易中海去找小張聊天,剛剛又親眼瞧見這倆人一前一後出了院子,再聯想到老易這麼多年沒孩子,老易肯定會對那秘製藥酒動心。
幾個閒的蛋疼的老爺們湊一起一琢磨,大概的猜到了易中海跟小張有什麼PY交易。
一群人正湊一起嘀嘀咕咕,聊的正開心呢,就看到小張一臉喜色的回來。
不一會兒,他們看到易中海也回來了,這老小子手裡正拎著一瓶「醬油」,一臉風輕雲淡的晃悠著往家走。
「你們瞧瞧老易拿的啥?」
「看著像醬油。」
「你什麼眼神!醬油能是那個色?黃褐發金,我看像是藥酒。」
「嘶,還真像哎~」
「可不嘛,剛剛老易一溜煙出去了,手裡可沒拿東西,這會兒回來手裡多了一個瓶子,肯定是小張給他的。」
「我也沒瞧見小張出門帶著東西啊。」
閆埠貴扶了扶自己的小眼鏡,一臉的得意:「哼哼,你們沒瞧著,我可瞧著了,小張出門的時候懷裡可揣著東西,我這眼睛就是尺!」
閆老摳對自己的眼神很自信,他在門口站崗的時候就練出來了,別看他戴個眼鏡是個近視眼,這並不能否認他眼睛尖。
街坊鄰居只要在門口一走一過,他就能知道各家買了啥,誰誰誰又帶回了什麼東西,主打一個有天賦和熟能生巧。
「不管那是啥,咱們一會兒上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確實。」
等易中海走近,
閆埠貴這老貨率先竄了出去:「嘿嘿,老易,剛剛乾啥去了?」
看到這老摳湊過來,
易中海頓時菊花一緊,汗毛直豎:「嗐,出去有點事,老閆,我先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家一趟。」
他作勢要走,
又有幾個老爺們趕緊湊過來。
「你著什麼急嘛?」
「是啊老易,我們有事跟你說。」
「俺也一樣!」
他們可太想見識一下那秘制虎骨酒長啥樣了。
易中海面帶警惕,挑眉開口問:「你們想說啥?」
「沒啥大事,就是想問問你拿的什麼東西。」
易中海嘬了嘬牙花子:「哦~,你們說這個啊,這不就是醬油嘛,你們還不認識這玩意?」
「我看著不像,醬油是什麼色兒,它是什麼色兒?」
「可能是新的品類吧,我買的時候它就是這麼個色。」
圍觀的人七嘴八舌開口:「真的嗎?我不信!」
「是啊,我也不信。」
「老易,大家都哥們,你實話實說,這瓶子裡裝的,是不是你整的好玩意?」
有些冒汗的易中海矢口否認:「不是不是,它就是醬油。」
閆埠貴眼珠子一轉,開口道:「那這樣老易,我家正好缺醬油,我給你五毛錢,你把這瓶醬油勻給我怎麼樣?畢竟稀奇,我還真沒見過這種顏色的。」
「滾蛋~」
經過這群人的圍堵和軟磨硬泡,易中海最後只能點頭承認他淘弄到了小張手裡的秘制虎骨酒。
「是嘛,老易,你花多少錢買的?」
易中海趕緊開口糾正:「什麼叫買的?我這是跟人家小張調劑的,咱可不興說買和賣啊。」
見易中海這麼謹慎,大家只好複合他的說法。
「行行,調劑的,調劑的還不行嘛,老易,你把手裡的瓶子給我們瞧瞧。」
「是啊,我們瞧瞧怎麼個事。」
易中海拗不過這一大群人,只好同意給他們瞧瞧,不過他的手攥著瓶子攥的緊緊的,也不鬆手,只是一味的將瓶子伸到這群人跟前,讓他們干瞧,不讓上手。
瓶子裡的液體金黃透亮,在夕陽餘暉的照耀下,這瓶酒水好似帶著不一樣的魔力。
劉海中煙了咽口水,拍著顫顫巍巍的肚子誇讚道:「老易,這玩意看著就好啊。」
其餘人也點頭表示贊同。
閆埠貴腆著臉,來了一句不要臉的話:「老易,能不能讓我幫你嘗嘗?」
聽到這麼不要臉的話,易中海直接無語:「去去去,這玩意有多貴你們是不知道。」
「有多貴?」
「這我可不能說,你們慢慢猜去吧,我只提一句,這好東西啊,是不會在市面上流通滴!」
說完,他就攥著瓶子擠開人群,晃晃悠悠的往家走。
劉海中撇了撇嘴:「嘿,這老易還顯擺上了。」
「人家老易畢竟是6級鉗工,工資高,花點錢弄點好東西補補身體也是應該的,賺得多花的多,不容易心疼。」
也就是剛剛說話這人不知道老易付出了多少代價,要是讓他知道是花了一根小黃魚買的這一瓶虎骨酒,他作為路人甲也得心疼到睡不著。
藥店裡也有賣虎骨酒的,價格也挺貴,可那些還真沒有這個貴,純純大砍刀割肉。
幾個老爺們湊在一起,瞧著老易離開的背影嘀嘀咕咕起來,時不時的發出「給給給」的嬴盪笑聲,也不知道他們在合計什麼。
待到夜深人靜,
燥熱難耐的易中海終於等到孩子睡了。
現在該如何形容他的狀態呢?
主打一個迫不及待。
等熄了燈,易中海直接撲向自家媳婦。
「老易,咱們都老夫老妻了,你著什麼急嘛。」
一大媽沒想到她男人這麼猴急,以前她想了,老易不是沒心情,就是累了想睡覺,歸根到底還是疲.軟。
今天好似換了個人。
要不是動作還是那麼個動作,重量還是這麼個重量,聲音還是那麼個聲音,一大媽還真會認為老易跟她玩什麼play。
關上燈,找別人來幫他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