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直接飛上去嗎?」
站在懸崖邊上,看著懸浮於半空中的白骨大殿,洛凡對著旁邊的詭新娘問道。
「不,白骨大殿若是讓你上去,你便可以上去,若是不讓你上去,你想盡辦法也上不去。」
聽了洛凡的話,詭新娘搖了搖頭說道。
「讓我上去才能上去,那怎麼樣才算是讓我上去呢?」
聽詭新娘所言,洛凡的心中暗自詫異著。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異象突然出現了。
從白骨大殿的方向,無數森森白骨所組成的台階突然出現了,朝著懸崖邊上蔓延了過來。
片刻之後,這白骨台階便直接蔓延到了詭新娘的腳下。
懸空的白骨台階,浮於高空的白骨大殿。
若不是這些都是森森白骨所築成,若不是詭界的天空充滿了昏暗和猩紅色,這樣的景象簡直就像是人可以踏上天宮一樣。
與此同時,看著直接蔓延到了詭新娘腳下的白骨台階,洛凡的心中也恍然大悟,明白什麼樣才算是白骨大殿願意讓你上去了。
「走吧。」
詭新娘開口說了一句,而後邁開腳步踏上了白骨台階。
洛凡也收攏了翅膀,從半空中落了下來,跟在詭新娘的腳邊,同樣踏上白骨台階,往高空中的白骨大殿方向走去。
遠遠的能看到數千米的白骨台階,像是一條白色的細線,勾連天地。
洛凡和詭新娘兩個則踩在這條線上,慢慢的向高空中的白骨大殿移動。
洛凡跟在詭新娘的身邊,沒有再說話了。
畢竟連白骨大殿的台階都已經鋪到腳下了,大概率那白骨大帝的注意力已經放在這邊了。
所以還是別多說話的好,畢竟說的多錯的多嘛。
走了約摸一個小時左右,洛凡和詭新娘這才踏過了白骨台階,來到了大殿前的廣場上。
在下面懸崖邊抬頭仰望的時候,就已經覺得這白骨大殿非常的宏偉了。
等洛凡走上來,站在這白骨大殿前的廣場上,更加能感受到這大殿的宏偉。
「蝶殿下,請!」
在白骨大殿的廣場上,一男一女,約摸十二三歲童子童女的形象,顯然在這裡等待著。
隨著詭新娘走上來之後,兩個身為規則類詭異的童男童女微微低頭,一臉恭謙的模樣,伸手虛引。
顯然他們都是認得詭新娘的,即便是在這白骨大殿前,詭新娘的面子看樣子還是很好使的。
詭新娘沒有多說什麼,微微頷首,跟在這兩個童男童女規則類詭異背後,往大殿的大門口走去。
很快,詭新娘來到了白骨大殿的大門口。
洛凡抬頭看了一眼這大殿的大門,非常巨大。
雖然自己現在是夢魘貓又的形態,體型只有巴掌大小,但是目測之下,洛凡能感受到這座白骨大殿的大門至少有二十米高。
光是這個大門的高度,就比得上六七層樓那麼高。
而對於只有巴掌大小的洛凡來說,自然顯得更加宏偉龐大。
「等一下!」
然而就當童男童女兩個規則類詭異領著詭新娘來到大門口的時候,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詭新娘腳步微頓,偏過頭來看了兩隻詭異一眼。
「蝶殿下進去自然是沒問題,但是這隻夢魘貓又的話……」
兩個童男童女的目光看向洛凡,話沒有說完就停了下來,但是他們的意思還是很明顯。
詭新娘可以進去,但是洛凡是不能進去的。
聽了這兩隻規則類詭異的話,詭新娘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跟著,她蹲下身子,將地上的洛凡直接抱在自己的懷裡,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擼了擼洛凡的皮毛。
詭新娘神色平靜,但是語氣卻帶著幾分清冷道:「如果我一定要把它帶進去呢?」
見詭新娘的態度這麼堅決,童男童女兩隻詭異面面相覷,臉上都流露出為難的神色。
按照規矩,這夢魘貓又是不能進去的。
畢竟白骨大帝只說了來迎接蝶殿下,沒說這夢魘貓又也能進去啊。
若是大帝怪罪下來,自己兩個可承受不住。
但是蝶殿下的地位非常尊貴,絕不是自己兩個看門的能夠比擬的,若真的惹蝶殿下動怒,自己兩個似乎依舊是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眼下的情況,這童男童女兩隻規則類詭異,只覺得非常為難。
「讓他進來吧。」
就在這兩隻童男童女詭異站在大門口,神色為難,不知道該如何抉擇的時候,從白骨大殿之內響起了一道沉穩而富有磁性的聲音。
聽到這句話,門口原本阻攔著洛凡的童男童女兩隻詭異,暗暗的鬆了一口氣,這才低頭退到了大門的兩邊。
詭新娘在外人面前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並沒有理會這童男童女兩隻詭異,只是懷中抱著洛凡,穿過大門口,直接往大殿裡面走了進去。
穿過厚實的通道,片刻之後,二人來到了一處恢宏而華麗的大廳。
洛凡趴在詭新娘的懷中,清楚地看到大廳的底部有一座白骨組成的王座。
只不過這白骨看起來沒有絲毫慘白的感覺,反而瑩瑩生輝,仿佛是白玉雕琢一般。
另外,在這白玉模樣的王座上面,坐著一道身影,身披暗金色的長袍,給人尊貴的感覺。
只是這長袍下面,並非是血肉之軀。
因為從身穿長袍人影的面容以及手掌這些地方,能看到全都是森森白骨。
頭頂上則長著一頭赤金色的捲髮,而在頭髮上面,還有一尊漆黑如墨的王冠。
尋常的王冠都是金燦燦的,反倒是這個王冠漆黑如墨,仿佛連光線都能吸進去似的。
黑色的王冠同樣給人一種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感覺。
這是一尊穿著長袍、戴著皇冠的骷髏詭異。
洛凡的目光掃過這尊巨大的骷髏詭的時候,能夠看到在那黑洞洞的眼眶中,一對幽暗色的火焰在搖曳生輝,仿佛這詭異的靈魂之火。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洛凡的目光盯著白骨骷髏眼眶中的火焰的時候,洛凡只覺得這兩朵如同燭火般大小的火焰所組成的眼睛,視線完全停留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