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薄膜是林場苗圃的基礎生產物資。
所以,苗圃倉庫里肯定有很多存量。
五十年代就已經實現了塑料薄膜的國產。
經過二十年的發展,雖然還比較稀缺,但也不是那麼的稀缺。
也就是個人沒辦法購買而已。
關內很多生產隊都已經用上了塑料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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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紅旗笑著颳了刮大丫的鼻子,「那行。
那買薄膜的事,就交給你了!」
「紅旗哥,你花這麼大功夫密封保存白酒,會不會太浪費了?
萬一,將來這些酒漲的價格,還不如塑料布值錢。
咱們可虧大了。」大丫忍不住開口問道。
「放心吧!
你看我什麼時候吃過虧?
這些白酒,以後肯定會很值錢。
這些都可以留著傳家。」張紅旗笑著解釋了一句。
大丫還是有些不太懂,為什麼白酒還能傳家?
難道是要留著,幾十年,上百年以後再拿出來?
但是,張紅旗說了,大丫也不多問。
反正她紅旗哥決定的事,准沒錯。
對著張紅旗甜甜一笑,「我知道了,紅旗哥!」
「剛剛忙活了這麼長時間,都出了一身汗。
我去挑水,你們泡個熱水澡。」張紅旗笑著摸摸大丫的頭。
說完轉身去挑水。
不多長時間,張紅旗就把鍋爐灌滿。
在大丫和胡美麗泡澡的時候,張紅旗把所有包裹起來的白酒。
搬到地窖里。
打開密室的暗門,把白酒搬進溶洞密室。
想了想,張紅旗從溶洞密室里拿出一個小木箱。
小木箱不大,裡面裝著五十條大黃魚。
張紅旗之所以這麼大方,不在乎錢。
完全就是因為這個溶洞密室。
裡面這種裝著大黃魚的箱子,就有十個。
其他的裝著大洋的箱子更多。
還有其他的玉石珠寶等等,以及各種古董古玩字畫。
當然了,最多的還是軍火。
不過,如今溶洞密室已經變成了張紅旗的酒窖。
光是裝滿高粱酒的酒罈,就有一百多個。
都是這幾年,張紅旗每年購買,存進去的。
整個溶洞密室里,飄蕩著淡淡的酒香。
雖然酒罈子,封存的都很好,但還是不免會有一點點酒氣泄露出來。
抱著小木箱,張紅旗離開溶洞密室。
把暗門關好。
這才抱著小木箱離開地窖。
這小木箱別看不太大,可重量不輕。
五十根大黃魚,可是足足三十多斤。
張紅旗把小木箱放進大衣櫃下面的暗格里。
之所以要把大黃魚拿出來,主要還是為了後面再買白酒。
既然決定存一批白酒,自然不會就這一批。
總不能每一次都去地窖溶洞密室里拿,那樣的話,會增加暴露的風險。
這個秘密,暫時誰都不會告訴。
哪怕是大丫也一樣。
在大丫沒有給他生孩子之前,這個秘密也不會告訴她。
剛剛把小木箱藏好,大丫和胡美麗已經穿好衣服,擦著頭髮從浴室里走出來。
兩個人臉上都是紅撲撲的,頭髮上還掛著水汽。
「紅旗哥,鍋爐里還有水。
你自己把浴缸里的水倒出去吧。」大丫對著張紅旗眨眨眼道。
「你們別管了,交給我吧!」張紅旗笑著說了一句。
走進浴室,把浴缸里的水放到水桶里。
然後拎著走出浴室,倒到外面的下水道里。
張紅旗的浴室是簡易的,坐在一個石頭台子上。
往裡放水,往外放水,都是人工操作。
把浴缸里的水放掉後,又把鍋爐里的水,放到浴缸里。
然後把水缸里的涼水倒進去,調好溫度。
脫了衣服,張紅旗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熱水澡。
等張紅旗洗完澡,胡美麗已經去西屋摟著大妮二妮睡覺。
房間裡只剩下大丫一個人。
坐在炕上,眨著大眼睛看著張紅旗。
「紅旗哥!」大丫輕輕喊了張紅旗一聲。
這一聲喊的張紅旗渾身打了個寒顫。
太甜了。
張紅旗化身為狼,猛地撲倒炕上,把大丫壓在身下。
一番忙活後,什麼事都沒發生。
大丫已經疲憊的沉沉睡去。
張紅旗在大丫耳後竅穴上輕輕按了幾下。
讓大丫進入深度睡眠中。
這才來到隔壁房間。
胡美麗還沒睡,或者說睡的不沉。
聽到動靜,睜開眼睛。
順手拉開房間裡的燈。
張紅旗把手指放在嘴上,噓了一聲。
現在的大妮二妮耳根後輕輕按了幾下,讓她們也都進入深度睡眠。
這才脫衣服上炕,把胡美麗抱在懷裡。
幾局牌打完,張紅旗在胡美麗頭上撫摸了幾下。
又在胡美麗臉上親了一口。
這才離開西屋,回到東屋。
鑽進被窩裡,把大丫摟在懷裡。
大丫吧唧了幾下嘴,又在張紅旗懷裡拱了幾下。
繼續熟睡。
一夜無話。
第二天, 張紅旗晨練結束,吃完早飯後帶著胡美麗,以及小丫頭們離開北山坡。
來到學校。
王老頭已經站在學校門口,抄著手靠在牆上。
「校長,小胡!」看到張紅旗和胡美麗,王老頭笑著打了個招呼。
「王老師,今天有沒有你的課啊?」胡美麗笑著問道。
「怎麼沒有?
我老頭子,命苦啊!
這麼大年紀了,校長還給我安排了這麼大年紀活。
一個星期,得上十四節課。」王老頭一副悽苦的表情,對著胡美麗抱怨道。
「王老師,你咋不說。
我一個月,還給你六塊錢的補助呢!」張紅旗笑著說道。
「我老頭子要錢幹啥?」王老頭攤攤手道。
「得了,你就別在這兒抱怨了!
我可告訴你啊!
你要是不好好教孩子們寫字,回頭我讓孩子們薅你鬍子。」張紅旗開著玩笑威脅道。
「得,你這個校長也不是好人。
居然威脅我一個老頭子。」王老頭也跟著開玩笑道。
「我不和你們嘮嗑了,我去圖書館。」胡美麗打了個招呼,扭著腰走進學校。
三四五六七丫,大妮二妮也小跑著走進學校。
只留下張紅旗和王老頭兩個人。
張紅旗掏出煙來,給王老頭讓了一支煙。
「你個老頭子,在胡美麗面前胡咧咧個啥?」
「嗨!
這不是開玩笑嘛!」王老頭笑著接過煙。
王老頭自然不是真的抱怨,不願意教孩子書法。
王老頭這是變相的一種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