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7月24日,李振華率南洋艦隊押解全部日本甲級戰犯凱旋上海,舉國沸騰、萬民歡騰。
整整2日時間,上海灘全城歡慶,軍民同慶百年未有之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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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萬百姓沿街瞻仰被俘日寇元兇,親眼見證十四年血海仇敵鎖鏈加身、伏於國門,積壓數十年的民族屈辱一掃而空。
國內各大報刊頭版頭條全線刷屏,字字滾燙、句句激昂:
《華夏雄師跨海擒魔,甲級戰犯盡數歸降》
《不懼美軍霸權,中國獨立審判日寇血債》
《百年首次!我華夏自主裁定扶桑罪刑》
全國民心、軍心、士氣,在這一刻達到了近代百年以來的最頂峰。
7月26日,清晨8時。
按照預定軍政流程,李振華留鮑長義艦隊協同方紹魁淞滬警備兵團坐鎮上海,嚴密看守全部在押戰犯、封存所有罪證、重兵看管戰俘營,杜絕一切外力滲透、說情、干預。
自己則攜少部分警衛人員、隨行參謀團隊,乘車從上海奔赴國民政府首都南京。
此次入京,一是匯報東瀛駐防全局、14萬駐日大軍布防情況、七日戰犯清剿戰果;二是報備華夏獨立軍事法庭審判預案,敲定公審時間、流程、定罪標準。
李振華心知肚明,真正的阻力,從來不在海外美軍,而在國內媚洋妥協的高層。
果不其然。
剛剛踏入南京陸軍總司令部,加急高層中樞會議通知即刻下達,蔣介石親自點名,召李振華即刻入總統官邸參會。
此時的國民政府高層,人心浮動、畏美如虎。
自從李振華硬剛麥克阿瑟、無視遠東法庭、強行將所有甲級戰犯押回中國自審之後,美國政府、美軍遠東司令部接連向南京國民政府發出5次正式外交照會。
美方態度強硬、措辭嚴厲:
一、指責華夏駐軍越權執法,擅自抓捕美軍庇護戰犯;
二、要求南京政府立刻將所有甲級戰犯移交遠東國際軍事法庭;
三、警告中方不得獨立審判、不得重刑處決,否則美方將暫停對華援助、凍結戰後物資、施壓國際格局。
最高統帥本就性格軟弱、極度依賴美國扶持,一生畏洋、媚洋、懼洋。
面對美國接連施壓、外交恐嚇,他早已心驚膽戰、惶恐不安。
在他眼裡,所謂民族血仇、百姓悲憤、將士犧牲,統統比不上美國援助、所謂大國關係、國府統治安穩。
他始終抱著妥協、退讓、息事寧人的心態,一心想要討好美國、平息美方怒火。
上午10時,南京委員長官邸,最高軍政緊急會議正式召開。
到場皆是國府核心高層、軍政大員、外交總長。
最高統帥端坐主位,面色陰沉、神色煩躁。
全場氣氛壓抑凝重,無人敢先開口。
待李振華一身上將戎裝、身姿挺拔、踏步入會場後,蔣介石終於開口,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與訓斥。
「振華,此次你遠赴日本,行事太過魯莽、太過激進!」
「你不經中樞批准,擅自與美軍對峙、強行抓捕美方管控戰犯、無視盟軍總司令部條例、執意將所有甲級戰犯押解回國獨審,已經徹底激怒美方!」
「現如今美國外交照會接連施壓,揚言要制裁我國、切斷援助、孤立國府!你可知你闖下了多大的禍事?」
這番話語,不分是非、不論公道、只論妥協、只怪英雄。
全場文武官員無人出聲,大多隨聲附和、面露懼色,紛紛勸說退讓。
外交部長起身勸道:
「李總司令,眼下國家百廢待興,國內內戰初起、財政艱難、軍備依賴美方援助,萬萬不可繼續激怒美國!依我之見,應當即刻妥協,將所有日本甲級戰犯移交遠東法庭,遵從美方安排,從輕處置、息事寧人,保全中美關係!」
多名文官接連附議,紛紛勸說妥協退讓、放棄獨立審判、放棄民族公道。
在這群高層眼裡,國家尊嚴可以丟、民族血債可以免、將士犧牲可以忘,唯獨不能得罪美國人。
聽完一眾媚洋言論,李振華眼神瞬間冷冽,心底一片寒徹。
他踏前一步,直面蔣介石,聲音鏗鏘有力、字字震徹廳堂,毫無半分退讓、半分畏懼。
「統帥,我不認為我有錯!」
一句話,瞬間鎮住全場。
最高統帥臉色愈發難看:「你還不知錯?美方壓力鋪天蓋地而來,國家面臨外交危機,你還敢固執己見!」
李振華目光銳利如鋒,當眾強硬辯駁,句句有理、字字鐵血:
「委座,請問!」
「十四年抗日戰爭,數千萬華夏軍民死傷、無數城鎮化為焦土、山河破碎、家國沉淪,是美國人死得多,還是中國人死得多?」
「石井四郎731部隊千萬活體實驗、細菌屠城,殘害的是美國百姓嗎?不是!全是我中華同胞!」
「朝香宮鳩彥王製造南京大屠殺,三十萬手無寸鐵百姓慘遭屠戮,屠的是美國人嗎?不是!全是我金陵子民!」
「東久邇宮稔彥王、岸信介主導侵華國策、發動全面侵略、榨乾華夏資源、屠戮華夏將士,害的是美國利益嗎?不是!害的是我華夏國運、我民族根基!」
「這群戰犯,手上沒有一滴美國人的血,滿身沾滿的全是中國人的血!」
「美國人憑什麼審判?美國人有什麼資格裁定我華夏血債?!」
一席反問,字字千鈞、句句誅心,全場文官瞬間啞口無言、面色漲紅。
李振華繼續朗聲怒斥,直面最高統帥的媚洋妥協心態:
「美方所謂施壓、所謂制裁、所謂斷絕援助,說到底,就是想包庇日寇元兇、輕判戰爭罪人、抹平日本侵華罪證!」
「委座!我們是戰勝國!是二戰四大核心戰勝國!」
「我們付出三千多萬軍民傷亡、耗盡舉國國力,換來的勝利與公道,憑什麼要看美國人臉色?憑什麼要把血海仇人拱手讓人、任其輕判脫罪?」
「當年麥克阿瑟手握十幾萬美菲聯軍,被日寇打得全線崩盤、孤身逃亡澳洲,是我華夏遠征軍遠赴南洋、替盟軍翻盤、血戰收復全境!」
「美軍打不過日寇的時候,我們替他們死戰!如今勝利了,美軍反倒要包庇日寇、欺壓戰勝國、剝奪我華夏審判權!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最高統帥被懟得無言以對,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強行壓下怒火,試圖以權勢壓制:
「振華!你太年輕、太意氣用事!國事為重、大局為重!眼下國內局勢不穩,萬萬不可與美國徹底決裂!」
「我的意思,所有日本甲級戰犯,即刻移交遠東國際軍事法庭,交由美英統一審理,我方不再獨審、不再追責、不再激化矛盾!為了國家大局,可以適度寬恕、從輕發落!」
從輕發落、寬恕戰犯!
這八個字,徹底擊穿李振華底線,也徹底激怒了隨後趕來參會的一眾鐵血將領。
張國華,王元奎,肖元河,安文杰以及同期入京參會的一眾百戰將官,齊齊踏步上前,與李振華並肩而立。
一眾浴血沙場的老兵、百戰功臣、抗日名將,全員眼神冰冷、立場一致。
張國華沉聲開口,聲震會場:
「委座!恕卑職不敢苟同!」
「十四年血戰,多少兄弟埋骨他鄉、多少家庭家破人亡!若我們寬恕甲級戰犯、放任元兇脫罪,如何面對千萬殉國英魂?如何面對全國受難百姓?如何對得起十四年浴血犧牲的華夏將士?」
王元奎緊隨其後,語氣剛正強硬:
「血債必須血償!罪魁必須嚴懲!民族底線,絕無退讓餘地!絕無寬恕可能!」
一眾將領齊齊肅立,同聲力挺:
「請委座收回成命!堅決自主審判日寇戰犯!絕不媚洋妥協!絕不輕饒侵華元兇!」
鐵血將星集體站隊,氣勢磅礴、寸步不讓,不僅是李振華的親信將領,包括其他各派系的眾多抗戰將領,同樣站在李振華身後,表示支持李振華做出的決定。
會場內所有媚洋文官瞬間噤若寒蟬,無人再敢多言半句。
看著眼前這群清一色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鐵血將領、手握重兵、威震中外的百戰雄師,蔣介石心中又怒又懼。
他可以壓制文官、可以操控朝堂,卻壓不住這群手握軍權、民心所向、戰功蓋世的抗日功臣。
李振華目光直視最高統帥,最後給出最終底線,態度決絕、不容更改:
「委座,我明確表態。」
「第一,所有侵華甲級戰犯,絕不移交美軍遠東法庭!」
「第二,所有戰犯,絕不寬恕、絕不輕判、絕不特赦!」
「第三,華夏軍事法庭獨立審判、獨立定罪、獨立行刑,不受任何外國干涉、不受任何外交脅迫、不看任何列強臉色!」
「誰想替日寇說情、誰想替美國人妥協、誰想放過血海仇人,便是與千萬殉國英魂為敵,與全國百姓為敵,與我所有抗日將士為敵!這樣的人,與漢奸走狗賣國賊無異!」
「正義不可妥協,血仇不可抹平,國法不可徇私!」
最高統帥死死盯著李振華,胸口劇烈起伏,滿心怒火卻徹底無處發作。
他很清楚。
李振華手握全國最精銳的遠征主力、12萬駐日雄師、完整南洋艦隊,國內尚有近百萬嫡系大軍,軍功滔天、民心鼎盛、全軍擁戴。
如今全軍將領鐵板一塊、立場統一、誓死捍衛民族公道。
他若強行施壓、強行妥協、強行移交戰犯,只會徹底寒了全軍軍心、失盡全國民心、引發軍中大亂。
權衡利弊良久,蔣介石最終只能強行壓下心中的妥協念頭與對美國的畏懼,臉色鐵青、咬牙鬆口。
「罷了!」
「既然你們全體將領堅持,此事……依你們所言。」
「華夏軍事法庭,獨立開庭、自主審判。」
「但我警告你李振華,一旦美方徹底決裂、引發嚴重外交危機、制裁危機,所有後果,由你一人全權承擔!」
李振華身姿挺拔,沉聲應答:
「後果我一力承擔!民族公道,我誓死捍衛!」
至此,南京高層妥協派徹底落敗。
媚洋退讓的雜音被鐵血軍魂徹底壓滅,華夏自主審判日寇甲級戰犯的最終大局,徹底敲定!
7月26日當日,南京中樞正式公示:
即日起,成立華夏最高對日軍事法庭,全權獨立審理所有侵華甲級戰犯,不受任何外國法庭干預、不受任何外力脅迫、全權由華夏自主裁定罪責與刑罰。
歷經波折、頂住美方霸權、頂住國府媚洋壓力、頂住外交恐嚇,中國人終於拿回了屬於自己的公道!
前路已定,審判將至。
數日休整、罪證整編、法庭籌備、全民矚目。
只待開庭之日,明正典刑、血債血償、告慰山河、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