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絕聽到這話,瞬間不樂意了。
「這可不怪我們,我們是真的打算去哄小千開心的。」
這事要怪,就只能怪寒川和凜冬那兩個倒霉貨。
尤其是寒川,誰能想到他會這麼坑啊。
「不怪你們?」
聽到蒼絕的話,月白涼涼地掃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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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的聊天你們沒有參與?」
蒼絕被噎得一滯,嘴唇動了動,心虛的閉上了嘴。
見蒼絕不說話了,其他人也沒有開口的意思,九卿走過來,開口說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們的確有錯。」
九卿語氣平穩,低沉優雅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是我們操之過急,沒考慮到後果,反而讓千千受了罪。」
說到這裡,九卿頓了頓,認真的看向月白。
「你想怎麼懲罰我們?
我們絕對服從。」
月白現在是洛千的第一伴侶,他有權利懲罰他們。
聽九卿這麼說,旁邊的幾個人同時朝月白看去,等著他開口。
他們完全贊同九卿的話,昨晚把洛千折騰得當了一夜冰雕,他們都有錯,月白給出的任何責罰他們都認。
月白看著他們臉上未退盡的疲憊,以及流露出的自責,眼中掠過一絲無奈。
「懲罰就不用了。」
月白緩緩開口,「大家昨晚都折騰得不輕,再互相計較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頂樓的方向,說道。
「不過,爭寵的事情,到此為止。」
聽到到此為止四個字,聞溪幾人的眼神微微一動。
月白迎著他們的目光,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這個月剩下的十幾天裡,小千想要讓誰陪伴,由她自己選。
她想找誰,誰就去陪著,她要是不選,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理由去騷擾她。」
這話一出,定下了接下來這段時間的所有規矩。
沒有強制的懲罰,卻直接剝奪了他們主動折騰的權力,將主動權徹徹底底地交回到了洛千手裡。
本來之前是每人一天陪洛千,規矩定的好好的。
後來月白太忙,這些傢伙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加上一些意外,洛千也沒拒絕,慢慢順序就亂了。
聽完月白的安排,冥焰第一個開口。
「可以,我沒意見。聽千千自己的意思。」
聞溪也點頭,「只要千千高興,我怎麼樣都可以。」
其他幾人也紛紛點頭。
見他們都沒有異議,月白從沙發上站起來。
「事情說完了,各位都各自回房休息吧。
等小千醒了,別讓她看見你們這副精疲力竭的樣子。」
很快龍淵他們就都回了自己的房間。
月白轉過身,抬頭看向頂樓,溫潤的眼底這才浮現出一抹極溫和的弧度。
星瀾最後一個離開,他隨著月白的目光,抬頭看了一眼頂樓。
接著開口,「沉玦和凜冬的事情,你怎麼打算的?」
他感覺在讓這兩個人這樣繼續纏著洛千。
很快,這兩個人估計就要住到城堡來了。
月白看向星瀾,微微挑眉。
「沒什麼打算,我只在乎小千的想法。」
反正家裡已經這麼多人了,也不差那兩個。
在他這裡,洛千開心最重要。
「我就知道。」
月白這棵藤才是真的狐狸精吧。
星瀾輕哼了一聲,沒在說話,很快回了自己房間。
他答應給洛千做的護膚品,還沒有做出來。
現在還是先給千千做護膚品最重要。
……
頂樓的主臥里,星光穿透輕紗,落下一片安寧。
洛千收回最後一絲精神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經過她的安撫,寒川暴動的精神力,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床上的小狼崽在一陣柔和的光芒中逐漸舒展拉長,恢復成了修長挺拔的人形。
只不過,大概是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再加上精神力消耗過度,此時他頭頂那一雙灰白色的狼耳朵正無力地聳搭著,身後的狼尾巴也軟綿綿地蜷縮著,隨著他的呼吸微弱地掃動,沒有收回去。
洛千靠在床頭,目光落在身側的男人身上。
寒川身上此刻沒有一絲一縷,渾身上下只蓋著半角薄被,遮去了腰腹以下……
他左腿側面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痕,雖然已經不流血了,但還沒有癒合。
看著就讓人心疼。
洛千趕緊拿了紗布給他包紮好。
看著寒川緩緩睜開眼,洛千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耳朵,溫柔的開口。
「你感覺怎麼樣?
傷口是不是很疼?」
寒川看著洛千,他沒有急著去穿衣服,反而微微仰起頭,耳朵在洛千的掌心蹭了蹭。
「不疼的,雌主。」
寒川開口,聲音低沉嘶啞。
他仰頭看著洛千,洛千這才注意到,他的脖頸上不知何時竟然繫著一條粉色的絲帶,松松垮垮地圈在他修長白皙的頸項上,將微張的鎖骨與凹陷的喉窩襯托得越發勾人。
咕咚!
洛千仿佛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停,停,停!
洛千你要冷靜,不能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寒川現在還受著傷呢。
「雌主……」
寒川看著洛千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身後的狼尾巴有些討好又可憐兮兮地纏上洛千的手腕。
「腿……有點疼。」
他說著,伸出手試探性地勾住洛千的衣角,將自己的脖頸與那根引人遐想的絲帶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眼前。
「你別趕我走……再陪陪我,好不好?」
「好!」
洛千哪裡還捨得趕寒川回自己房間。
他都受傷了。
「今天你好好在我這兒休息,你昨天晚上不是說給我準備了禮物嗎?
等你傷好了,帶我去看。」
洛千扯了一下被子,給寒川蓋好。
寒川的尾巴瞬間纏緊了洛千的腰,他沒敢太用力,怕弄成洛千。
他慢慢坐起來,被子在他腹肌上滑落,略顯蒼白的唇擦過洛千的耳廓。
「雌主,熱……」
低沉微啞的聲音蹭過耳膜,像是一根羽毛輕刷在洛千的心尖上,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洛千心跳驟然漏了一拍,「熱?」
她抬手貼上寒川的胸膛,掌心傳來的溫度確實有點熱。
寒川伸出一隻手,握住洛千放在他胸口的手上,引著她的掌心順著自己的鎖骨一路向上,輕輕撫過那條粉色的絲帶。
絲帶微涼,與他溫熱 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雌主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