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他是死了嗎?

2025-08-05 03:16:04 作者: 亦千千
  洛千先把九卿和玄墨拉起來。

  「你們別跪了,我們一起去前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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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千說完,看向月白。

  「雪域的人,是指那個寒川來了嗎?」

  「還有,龍淵又來做什麼?」

  不會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來找麻煩的吧?

  月白想到雪域那群人,抿了抿唇,「雪域是把寒川帶來了。」

  但帶了個死的還是活的?

  真是不太好說。

  「至於龍淵……」

  說起今天龍淵,月白的臉色有些古怪。

  「龍淵說他昨天晚上冒犯了你,今天是來給你賠罪的。」

  「給我賠罪?

  他給我賠什麼罪?」

  洛千明顯不信。

  想到昨天晚上龍淵被折騰的那慘樣,不來問罪就不錯了。

  還來賠罪?

  以龍淵那霸道的性格,能做出給人賠罪的事情?

  賠罪只是藉口,想鬧事才是真的吧?

  月白搖頭,「我問了,他不說。」

  不僅不說,表情還古怪的厲害。

  這讓月白一時間也摸不准他的心思了。

  「千千,不用擔心龍淵,有我在不會給他傷害你的機會。」

  九卿鄭重的向洛千保證,「還有,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昨天晚上真的很對不起。」

  昨天晚上他真是該死。

  不僅發瘋鬧事,還沒有保護好千千。

  玄墨也跟著保證,「千千,我以後堅決不碰那個酒了。」

  那個東西喝完,竟然那麼可怕。

  要不是今天早上月白給了他和九卿一片葉子,他和九卿都想不起來,昨天晚上幹了什麼。


  想起昨天晚上自己乾的蠢事,玄墨就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月白也是壞的很,玄墨嚴重懷疑月白忽然這麼大方,主動給他和九卿他的葉子。

  就是為了讓他和九卿想起來,他們昨天晚上都做了什麼蠢事。

  耍酒瘋這種事情很常見的。

  只要沒鬧出大事就好。

  洛千也沒責怪他們。

  「昨天晚上的事情過去了,咱們就不提了。」

  發酒瘋不可怕,可怕的是第二天有人幫你回憶。

  洛千非常善解人意的,沒幫他們兩個人回憶,只是說道:「以後,我也不會再給你們喝酒了。」

  「不過玄墨,你變成小蛇彎彎曲曲往外爬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九卿變成小胖鳥的樣子也很可愛,火紅色的羽毛,漂亮極了。」

  玄墨:「……」

  九卿:「……」

  不是說不提了嗎?

  ……

  前廳。

  龍勇看著旁邊雪域的那些人,垮著個老臉,嫌棄極了。

  晦氣!

  真他爹的晦氣!

  今天出門沒看星曆,竟然碰上了雪域這群神經病。

  統一的白髮、白衣,白褲,白靴就算了。

  誰家出門還抬著個冰晶棺,後面還抬著好幾十口黑箱子。

  出門弄的跟出殯一樣。

  關鍵是弄成這樣,還敢來雌性家裡做客,也不怕人家嫌他們晦氣。

  洛千帶著九卿、玄墨,還有月白一過來。

  一眼就看到了前廳中央放著的水晶棺。

  門外白玉石鋪成的地上,擺放著二十多口黑箱子。

  兩排穿著白衣,白褲,白靴的人,整整齊齊地站著,那一頭的白髮,如果再加個白色的引魂幡,真是像極了要出殯的。

  冰晶棺旁邊,還有個白髮白鬍子白眉毛的老頭,趴在上面不知道在說什麼。


  那絕望的表情,像是在哭喪。

  洛千看著他,進門的腳步都放慢了。

  心裡十分疑惑。

  難道她那個匹配者寒川,死了?

  雪域這是死了也要把寒川的屍體給她送過來。

  好證明,寒川死了也只能是她的鬼?

  洛千的注意力都放在前廳中央的水晶棺上了。

  根本沒有注意到,同樣坐在前廳的龍淵。

  從洛千一過來,龍淵的目光幾乎就黏在了她身上。

  一秒都沒有離開過。

  他看著洛千,腦海里不由自主的閃過昨天晚上自己腦子不清楚時,和她發生的那些曖昧旖旎的畫面。

  昨天晚上他來找洛千,而洛千忙著去找九卿和玄墨。

  他站在客廳里等她。

  龍淵一進客廳,就聞到了一股十分特別的香味。

  那味道很勾人。

  他知道沒有經過洛千的允許,就喝她的東西,十分不對。

  可那東西實在太誘龍了。

  簡直讓他無法抵抗。

  他忍了又忍,洛千遲遲不回來,最後還是沒忍住,喝了一口。

  那一口下去,龍淵無法描述那種感覺,他又忍不住喝了一口……

  一口接一口,後來他好像睡著了。

  腦子怎麼都清醒不過來,迷迷糊糊間,他看到了洛千。

  洛千好像是生氣,自己喝了她的東西,好像教訓他了,在他身上打了好多下,有點疼,有點癢。

  洛千好像還咬了他的尾巴,他當時好像因為疼,下意識的抬手去攔她。

  結果不知道抓到了什麼,掌心一片柔軟。

  那感覺比龍尾纏著她腰肢時的感覺,還要柔軟。

  好像是……

  然後洛千好像更生氣了,咬著他的臉,還拔了他的龍鬚。

  最後好像還踹了他幾腳。

  他是今天早上醒來的,龍勇說他昨天晚上在洛千這裡暈倒了,是洛千讓人把他送回去的。

  龍淵想到這裡就有些懊惱。

  他昨天晚上明明是來道歉的,結果不僅沒有道歉,還偷喝了洛千的東西,甚至還冒犯了她……

  「這就是寒川嗎?」

  洛千的聲音,瞬間將龍淵的思緒拉回。

  他看著洛千帶著九卿和她的其他兩個匹配者走過來,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但是洛千沒有理他,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她好奇的看著冰晶棺里那個還沒睡醒的半死不活的死狼。

  那雙靈動的眼睛裡,充滿了疑惑和不解,還有好奇。

  她好像完全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心思全被那頭半死不活的狼給吸引了。

  龍淵心裡有些不舒服。

  那頭狼有什麼好看的?

  整天半死不活的,說話比他還難聽,一句話就能噎死獸。

  冰晶棺的蓋子已經掀開。

  洛千走近,打量著冰晶棺里的男人。

  冰晶棺的稜角折射著冷光,將裡面那抹素白襯得愈發清絕。

  躺在裡面的男人,身著一襲雪色長袍,衣料如雲霧般垂落,邊角處繡著幾不可見的銀線暗紋,在微光中若隱若現,像是將月光織進了布料里。

  最惹眼的是他的頭髮,並非尋常的白而是像初春枝頭未化的新雪,帶著一絲瑩潤的光澤。

  幾縷髮絲垂落在額前,輕輕拂過他飽滿的眉骨,餘下的長髮鋪散在棺底,與白衣交纏,宛如一幅潑墨山水裡不慎暈開的留白,清雋又帶著幾分孤冷。

  洛千將目光收回來,看向跪在冰晶棺旁的白髮老者。

  「他是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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