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言換上了高跟鞋站趙今安身旁，對鄭茹笑笑：「鄭茹，新年好。」
「沈總，新年好。」
鄭茹心想沈總回來了，「消失」的曼曼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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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安叔...」
鄭茹向前走幾步，這是她的今安叔。
趙今安抬頭對鄭茹笑了笑。
時隔兩年鄭茹看見了留短髮的趙今安，她張了半天嘴：「今安叔，你瘦了些。」
趙今安微笑：「你沒胖。」
沈子言：...
「...」
鄭茹一愣，笑了，這是今安叔的說話方式。
沒人插嘴，所有人看著趙今安，最後出場的人，身旁女朋友漂亮的不像話，他自己也像從偶像劇里走出來的人。
他們有些忽略沈子言，漂亮的女人經常聽，偶爾也能看見，但太好看的男生太稀有，這也是「中南三霸」的苦惱。
和趙今安站一起，沒有人會誇她們漂亮。
反而會覺得她們「貪圖」趙今安的「美色。」
趙今安聲音不大說：「拿東西。」
所有司機動了，整齊劃一打開後備箱，是各種禮盒。
趙志勇搬出一大盤鞭炮，點燃丟路旁。
「噼里啪啦」急促聲。
鄭茹的家裡人才反應過來，老鄭趕緊跑進裡屋拿出準備元宵節才放的鞭炮迎客。
在眾人目光灼灼視線下，趙今安走上斜坡，沒有和誰打招呼握手寒暄，沒有喧賓奪主，他自己找張凳子坐下。
沈子言站他身旁。
看趙志勇和鄭茹交流幾句，跑上跑下叫人搬東西，這一世趙今安沒有這一天了，他和誰都不好去民政局登記。
蘇緬醒來後，沒有提過。
其實在知道徐曼曼存在後，大小姐就沒有準備向趙今安提了。
原計劃，蘇緬是想等趙今安大學畢業，剛好22歲，到法定結婚年齡。
沒有準備嫁給趙今安，大小姐不會在他大一寒假去趙家村。
沒一會沈子言身後多了張椅子。
「...坐。」
沈子言回頭看眼沒有坐，她靠著趙今安。
手多，悄悄扯下趙今安幾根頭髮，又摸摸趙今安耳朵。
嗯，耳朵涼涼的。
「...扯我頭髮，你不疼是吧？」
趙今安抬頭，傻妞？他才發現這樣的沈子言。
沈子言抬頭看天，手放下來，她自己都沒有察覺，是這次和趙今安從家裡出來後才有的小動作。
「...凶我。」
想了想，沈子言心裡不得勁用力靠下趙今安。
「...」
趙今安差點沒坐穩，這傻妞多少有點毛病。
嫂子看一眾司機絡繹不絕往堂屋搬東西。
「...趙志勇不是農村的嗎？」
「那麼多？一箱箱菸酒？紙箱...是茅台？」
「抽，抽菸...不是那麼好的...」
老鄭摸口袋掏出一包精白沙過來遞煙，老實巴交，年紀大了，農活干多了有些佝僂背，遞煙的手全是老繭。
冬天一到會開裂。
「呵呵。」
手裡拿著老菸民散煙的禮節兩支香菸，一臉憨笑，有些像討好。
趙今安伸手接了，張志輝接了。
單偉他們怎麼都不肯接，他們不是客人。
這架勢，沒有人靠近趙今安。
李新和幾個保鏢筆直站前坪挨著護欄朝外，像是在戒備什麼。
堂屋，廚房，電視房偷看外面一陣竊竊私語。
「今安叔...？」
「到底是什麼人啊！？」
嫂子忍不住了，面對眾親戚詢問，鄭茹這才開口：「今安叔是新城趙總，那個是小張總，紙金礦業....」
聽到紙金礦業，堂哥鄭鵬心裡一驚。
他炒股，懂紙金礦業的含金量。
鄭茹繼續說：「今安叔身旁是沈總，三隻浣熊的總裁...老闆。」
三隻浣熊，懷化市區也有門店。
「我過年的時候去她店裡買過東西...」
親戚們目瞪口呆，看看前坪有說有笑的三人，有人吶吶道：「鄭茹...你怎麼認識的？」
鄭茹沒有回答，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大哥鄭茂小聲詢問：「小茹，趙志勇和他們...什麼關係？」
「是叔，也是髮小，一個村從小一起長大。」
鄭茹說完進廚房忙活。
還有親戚端著碗，忘記扒飯，沒有人叫他們拿碗一起吃飯了，都是上市公司總裁？我們一下見到三個！？
開眼界了！！！
「新城趙總，新城趙總...」
鄭鵬一下沒站穩，扶住門框。
沒有誇張，他一臉驚恐望著趙今安：「鄭茹！鄭茹！」
鄭鵬像發瘋了大喊。
他太懂了，又是那種半懂，親戚年節聚餐最喜歡談國際形勢的那種人，似乎每個家族都會有這麼一個人。
網絡有關於新城趙總的小道消息，傳得神乎其神。
今天，他見到了真人！！！
不是每個人都會看新聞聯播，家裡學歷最高最有出息的鄭鵬失態了，親戚問他怎麼回事，以為他真發瘋了。
老鄭低聲呵斥道：「今天別丟人！」
「叔，你知道新城趙總是什麼人嗎？你們知道紙金礦業嗎？」
「我知道！」
裡屋，鄭鵬指著外面：「最差，沈總，三隻浣熊都是上市公司！」
「新城趙總...」
鄭鵬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和這些人解釋，隨手抓住旁邊一個人，語無倫次：「你們介紹的那個鄺老闆給他提鞋都不配！」
「給他們任何一個人提鞋都不配！！！」
...
安靜了。
村里道路，已經有很多村民圍著看車標。
他們一次性看見了所有豪車車型。
親戚們更不敢靠近鄭茹嘴裡的「今安叔」，離得遠遠的。
「是他！」
鄭鵬確認一眼：「我在網上看過他照片，沒有錯！！」
鄭鵬現在恨這些親戚沒有見識，沒有人懂他為什麼會那麼激動，激動到失態。
「那麼好看...明星？拍電影的？」
還有個婦人家問出這樣的話。
「...」
鄭鵬急得一跺腳，偏偏沒法幾句和他們講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