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
「呵呵,不是要去鄭茹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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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志勇頭也不抬。
沈永譚大氣擺手:「今安,一點吃的沒關係,隨便拿。」
「...」
趙今安心直口快:「這就是你說的排場?」
沈永譚:...
陸玫筱:...
沈子言捏住趙今安腰間一點皮,咬牙切齒:「什麼意思?看不起這些餅乾糖?拿不出手?你快給我改口!」
「...」
趙今安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果然不會講話。
他悄悄摸了幾個奶諾棒塞口袋。
「諾諾和知微都喜歡吃。」
沈子言又打下趙今安:「新城我有直營門店,我給你卡,她們想吃就進去拿,還要你那麼遠從這裡帶回去?」
「你是不是罵我沒給你生...」
趙今安:...
好吧,女人這種生物,和那句「你不說我怎麼會懂,懂的人不要我說」類似循環了。
趙今安說:「你不能生?」
「沒有!」
凶歸凶,沈子言抱住趙今安胳膊捨不得放,他們有很長時間沒見面了:「我去醫院檢查過了,各項指標很好。」
趙今安說:「那不就得了,我哪裡罵你了?」
沈子言含笑:「是你沒用,你姿勢不對...」
「...」
趙今安嚇得去捂沈子言嘴,這真是個虎妞,你爸媽都在,講什麼姿勢?
「你別總想,放平心態。」
沈永譚有幾個廠,他和陸玫筱交代好,那麼晚了準備回家。
沈氏集團提前布局線上,趙今安一天投流一萬塊錢直通車沒有中斷過,還有馬老師給網店商鋪的流量傾斜。
掏寶有天貓商城第一天,沈永譚註冊了天貓旗艦店。
林清雪在義烏的弟弟林常遠沒有這樣的待遇,他要自己查看後台各種數據開直通車,找關鍵詞,測爆款。
回去的路上,沈子言開車,趙今安坐副駕駛。
趙志勇提幾大袋和單偉他們去了酒店休息。
「今安,我跟你去懷化。」
「你去幹嘛?」
「我就去。」
「你工作不忙了?」
「也不忙。」
沈子言認真開車不看趙今安:「你出了新城,我想跟著你。」
以前郡沙有徐曼曼,在新城有蘇緬,沈子言一輸再輸,她做不到唐曉晴,不是李艾蘭,她們三個秉承「王不見王。」
這樣一個白富美,大概沈子言從沒想過自己會輸那麼慘。
知道蘇緬存在後,沈子言想的蘇緬在京都,自己在郡沙,徐曼曼懷上諾諾後,沈子言回了蘇城,可現在有了新城,蘇緬又醒了。
回到別墅。
二樓,陸玫筱敲門拿來一套睡衣:「新的,今安,你和子言早點休息。」
「按照習俗,上女方門...不分開睡?」
趙今安一本正經,沒人表現比他還正人君子。
「...」
陸玫筱看看鬆軟的大床,分開睡?你分開睡我怎麼抱外孫?
「今安,在廠里我提前打電話叫保姆熬了中藥。」
「阿姨,我不需要。」
「今安,聽阿姨的話,有用。」
「...」
陸玫筱熱情啊,悄悄對趙今安眨眼,把趙今安整不會了,沈子言這媽...真有趣,真是個好媽媽,好玩。
在沈家,趙今安都被她們氣氛感染。
太和諧了,到處瀰漫著幸福的氣息。
樓下客廳,沈永譚還坐沙發朝二樓大喊:「今安,下來陪我抽根雪茄,我托人找到盒市面上很難買到的雪茄。」
「你快下來品嘗品嘗,看味道咋樣。」
「抽抽抽,沒點眼力勁!」
陸玫筱走出來站二樓罵沈永譚,沈子言推下趙今安:「今安,我爸唯一的愛好收藏雪茄,你新城趙總下去拍下他馬屁。」
「明白。」
趙今安走出來探頭大聲說:「這我得嘗嘗,你別糊弄我!」
「糊弄你?我這有上百種雪茄!」
「秋姨,找瓶紅酒出來,看還有下酒菜嗎?」
沈永譚想得到新城趙總的認可,又是自己女婿,陸玫筱嚇得跑下樓攔住秋姨,雪茄沒有關係,酒是今晚絕對不能喝。
自己還等著抱外孫呢,喝中藥吧!
這樣的家庭,趙今安不知道陸玫筱在第一次沈子言大學兼職回家,看見臻然杯視頻里的趙今安,陸玫筱說。
「家裡貧困生?他奶奶住我們家也沒有關係,家裡有的是房間。」
後面那些話不要講,比如做飯有保姆,打掃衛生洗衣服都是小事,他們家本來有兩個保姆,大不了多請一個照顧奶奶。
也許這就是緣分吧。
上一世趙今安沒有碰見沈子言,是沐瑤和陳清稚。
也許上一世沈子言不會喜歡趙今安,太多說不清,不過沈永譚幾杯白酒下肚拉住趙今安說:「我們沒想找個很有能力的。」
「嗝!能和子言守住家業不敗掉就行...」
「亂說什麼酒話!」
陸玫筱洗完澡出來阻止沈永譚繼續講下去,對趙今安笑笑,不過也證明了陸玫筱看臻然杯視頻時不是隨口說假話。
沈子言是985中南大學,趙今安211師大,有文憑,大學期間就有能力協調組織臻然杯賽事,儘管只局限郡沙大學城。
不是負責協調組織全國性大學賽事。
也說明趙今安進取可能有點不足,以後和沈子言守住家業應該問題不大。
在這樣的家庭,趙今安坐沙發有些沉默,不能太幸福了,這樣的父母,相處方式,他不習慣,在京都蘇家是另一種氛圍。
至於趙國慶和段秋萍,趙今安早沒了記憶。
陸玫筱攙扶沈永譚去臥室休息,對趙今安說:「今安,太晚了,你也早點休息。」
趙今安起身,艱難才張開嘴:「阿姨,我以後不會欺負子言。」
「...」
陸玫筱遲疑點頭,她能聽懂趙今安想表達的,卻對趙今安笑:「你還欺負子言,子言不欺負就是好事了!」
陸玫筱真的懂趙今安,兩句交流等於一百句,有這樣的老婆,沈永譚怎麼能不發達?有這樣的岳母對男人來講是一種幸事。
對女兒來講,只會家庭幸福。
假設有吵架,男人也會想起岳母對自己的好,大概只有結過婚的男人最懂陸玫筱的含金量,有多難得。
趙今安站著沒動。
陸玫筱腳步頓了頓,回頭看眼僵在原地的趙今安,把沈永譚交給保姆。
走回來。
晚婚晚育,這年陸玫筱54了,她拍拍趙今安手臂。
「今安,有一種男孩,從小就沒有被好好愛過,爸爸沒有給過底氣,媽媽沒有給過溫柔,他習慣了一個人扛事,因為他知道,說了也沒人幫。」
「幫不了。」
「長大後,遇到一個稍微對他好一點的人,他就以為那是光了,別人遞一顆糖,他連命都想給,別人稍微熱情一點,他就掏心掏肺。」
陸玫筱握了握趙今安的胳膊,她是看自己一句話趙今安就感情流露?還是指上次趙今安北上京都誰也不講,一個人扛?
趙今安那晚來蘇城第一次抱陸玫筱,沒錯。
他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抱那一下陸玫筱了。
想起陳清稚,想起彭永麗,趙今安走上二樓。
「趙總,清水。」
秋姨看趙今安喝了中藥,遞過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