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簡敘在新城,趙今安更輕鬆。
簡敘腦子裡只有數字和KPI。
李浩宇不喜歡簡敘是對的,兩大集團公司的人不好再偷懶,簡敘說什麼都會騙人,數學最嚴謹不會騙人。
她會一個人來招待所找蘇緬,還把趙知行抱走了。
這麼個女人,助理只是充當生活秘書,她從不要助理幫她處理工作。
趙今安要認真看的文件,簡敘翻看速度是趙今安的5倍,趙今安心裡折服了,他以前只聽過學霸一抬頭。
老師就知道自己講課講錯了。
沒有親眼見過。
資星一中趙今安是重點班,也沒有過這樣的學霸。
簡敘抱走趙知行是去上班,抱走趙今安唯一的兒子,不知道她和蘇緬講了什麼,簡敘對趙今安是笑著說。
「你關在裡面那半年,知行來郡沙最親近我。」
「...」
趙今安不喜歡和簡敘溝通,他不是李艾蘭,和簡敘溝通太多會覺得自己有點智商不足,趙今安發誓嘴上講不贏。
晚上要「打」服她。
結果是悲劇的。
趙渣沒用啊,他只能「打」贏兩個人,欺負欺負蘇緬和徐曼曼,還有半個唐曉晴,在簡敘和沈子言面前是手下敗將。
還好簡敘不會按照次數給趙今安錢。
恥辱。
太恥辱了。
趙今安還是更喜歡蘇緬和唐曉晴,沈子言和簡敘活蹦亂跳,從不張嘴求一句饒,蘇緬多提供情緒價值。
「今安,我不要了~我夠了!」
「你走開,你放過我,今安,我求你了~」
聽到這樣的話,哪個男人沒有成就感?
唐曉晴會說:「今安,你別這樣~太羞人了。」
只有簡敘和沈子言像是隨時能硬仗,第二天還能早起晨跑,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跑完步回來給趙今安帶早餐。
簡敘沒有沈子言那麼囂張。
沈子言會說:「今安,昨晚辛苦了,補補。」
沒有男的會喜歡沈子言這樣的女生吧?
想想有多傷男人自尊?
真不知道沈子言腦子怎麼長的?
是真從不知道怎麼談戀愛?駱瑾芝教都教不會?
有人會說簡敘架空趙今安,集團公司沒人擔心這種問題,公司股份都在趙今安手裡,簡敘只是個高級打工仔。
就憑一點:趙今安一個禮拜和京都通個電話。
這才是公司上層架構。
鄒斌淘和黎旭開始運作趙今安成全國人大代表,也不要他們怎麼運作,趙今安的兩大集團公司滿足條件了。
趙今安去看了回趙知行,簡敘只把他丟沙發,自己處理工作。
她管這叫:從小薰陶。
童藝敏心裡罵她:拍蘇緬馬屁!
得知簡敘到了新城的所作所為,李艾蘭也罵她:妖女,這麼討好蘇緬!!!
以前是趙知諾,徐曼曼工作都帶著趙知諾,趙今安也是,俞菲還開過玩笑,說諾諾從小薰陶以後會成為職場女強人。
但簡敘意圖更明顯:只因為趙知行是男孩,是趙今安目前唯一的兒子。
「簡敘?小女生...是聰明。」
H國,沐瑤知道後笑了笑。
她們都懂,只是不會這麼去做,怕別人說虛偽。
肯定會有人說:你又不是生不出來,做給外人看,虛偽!
簡敘才21歲,正常大學生還沒有畢業,對沐瑤和趙今安他們來講是小女生。
奇怪的是,沈子言,沐瑤都沒有對簡敘發難,不知道什麼心理,以前那樣「針對」徐曼曼,是料到趙今安不喜歡簡敘?
在情感上,趙今安對簡敘沒有感情?
簡敘是「半路」加入,沒有情感基礎?
李艾蘭直飛了阜平經濟開發區,陳澤留在滬城,澤宇在滬城有兩個樓盤,他和王芳喻也風投了共享單車賽道。
沒人知道趙今安也投了點錢。
對馬老師的眼光,趙今安是贊同的,哈嘍出行是首家啟動上市流程的共享單車公司,且是登陸納斯達克上市。
千度風投的松果出行是在港股掛牌上市。
資本系格局已經形成,兩大派系:滕訊系,阿里系。
方潔和陳澤還怎麼玩?
他們思想觀念還沒轉變過來,這不是他們的遊戲。
有好的賽道和項目,他們拿錢砸,燒幾十億,幾百億,不肯入股?那就自己扶持「復刻」一個公司出來。
沒有技術壁壘,只有商業模式,誰頂得住?
商業模式是公開的。
趙今安想起千度每條賽道都押中,都最先提前布局,包括新能源汽車與機器人,但沒有一條賽道真正跑出來。
千度的機器人還上過春晚。
後面也漸漸沒了太大聲音。
幾十個共享單車公司,方潔在一個叫「小黃車」的公司上班,押注「小黃車」,流量入口是微信支付與支付寶掃碼。
要投資很簡單,市面上要鋪貨,一輛單車多少錢?
共享單車公司都缺錢。
共享單車公司比的就是市場占有率,不是比公司盈利,有市場占有率才更好融資,投資者想賺錢要等公司掛牌上市。
從股市套現。
「小黃車」起步早,占了先機,方潔對此有信心。
這幾天卻有些焦慮了,公司融資情況不太好,沒了後續資金,公司項目只能夭折。
下班走在馬路上,方潔到處看見別人家公司的單車,一排排整齊擺放馬路旁,有沒有人掃碼騎,不太重要。
這點方潔心裡還是清楚。
問題是自己公司沒錢繼續鋪開市場。
「難道...小雪是對的?」
陰雨綿綿,2月寒風刺骨,方潔體會到商業競爭的殘酷性,這和自己以前開網店,登峰造極是兩個概念。
這是資本的遊戲。
經營網店和登峰造極還能旱澇保收。
回到出租屋,方潔捧杯熱咖啡,她全部身家都押注公司了。
羊城和劉闖峰那套婚房,林清雪幫她賣掉,幾百萬是她最後的資金,方潔不敢告訴父母:「劉闖峰,我替你賭了。」
「婚房有你一半...」
看著落地窗外陰暗灰濛濛的天空,方潔捧著咖啡一臉灰敗:「我沒有把賣房子的錢給你爸媽,我替你賭了一回。」
「可惜...還是要輸了。」
她轉身回頭看了看。
「滬城這套三室兩廳...我快要租不起了。」
「別怪我,別笑我,我知道,如果你在下面知道,你也會要我賭這一回...是嗎?」
「你不會要我把一半錢給你爸媽,你會叫我賭。」
房子是方潔找林清雪買的,準備和劉闖峰的婚房,不過網店法人是劉闖峰,最開始也是和劉闖峰一起經營。
所以有劉闖峰一半。
會計一班的文藝委員啊,最早成熟的一個女生,走向了一條這樣的道路,情感不說了,大概也是大學畢業後最慘的一個。
錢沒了。
也許過幾個月公司工資都發不出來,自己也失業了。
手機里有餘靜的信息,方潔沒有刪除。
高鐵上。
趙志勇跟來了。
趙今安一臉嫌棄:「你不要上班?」
「懷化市場沒有問題,臻然銷量是環比增長。」
趙今安笑著說:「你還知道環比?」
「同比,環比。」
趙志勇一臉衰相:「只要銷量有下滑,那個簡敘要我們寫報告分析市場,從產品到定價,包裝,發她電子郵箱。」
「以及是否個人能力等原因導致銷量有所下滑。」
「什麼簡敘?」
趙今安認真又誠懇拍拍趙志勇肩膀:「工作的時候你應該稱呼簡總。」
「...今安,我知道了。」
趙志勇也不喜歡簡敘,他和王維濤最喜歡蘇緬,徐曼曼和沈子言都沒關係,甚至林清雪,他們都不會表現出討厭。
沒辦法,誰讓自己的兄弟是渣男。
簡敘是真喜歡不起來。
簡敘也不和趙今安身邊這些人玩,在新城看見馮雨藍,簡敘仿佛不認識。
是真像不認識,不是假裝沒看見那種。
「教你一句話。」
看著兩世的髮小,趙今安也知道很多人不喜歡簡敘,大概有人怪簡敘「趕走」了徐曼曼,自己還提拔了簡敘。
「進入職場...」
「你可以不尊重這個人,但你不能不尊重這個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