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天仙宗宗主親傳,舒曠戰鬥當然也備受矚目,所有人的目光,也下意識集中在他身上。
沒有猶豫,舒曠一抬手,手中出現了一把未出鞘的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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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著長劍,舒曠看向對方,輕聲開口:「你認輸吧,都是為你好,希望你不要不識好歹。」
對方本來還挺尊重舒曠的,結果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呦呵,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挺狂,今日我必讓你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
說完,沒有絲毫猶豫,提著大刀就沖向舒曠。
那氣勢,那速度。
結果,剛走幾步,立馬就突然頓住了,然後乾笑道:「我認輸。」
原因無他,此時舒曠頭頂,一頂華蓋在他頭頂上方緩緩旋轉。
此一幕,震驚的,當然不止認輸的擂主,還有所有在場觀眾,包括擂台上,擂台下的選手。
此時杜尋雁的華蓋並未收回,兩人所在的擂台又剛好緊鄰,兩個擂台上空的兩頂華蓋不斷在空中旋轉,形成了極其震撼的一幕。
離得近的,臉上甚至倒映著橙色的光芒。
「馬上通知宗門,立馬查。」
各宗門的人此時徹底坐不住了,再次通知了宗門。
至尊華蓋一次性出現兩個,事關重大,甚至已經關係到了仙界未來的局勢,所以沒人敢不重視。
仙界所有宗門都知道,在此之前,唯一的至尊基座和至尊華蓋,一直都在蕭沁身上。
只要蕭沁一直在,那其他華蓋和基座一直都會處於沉寂之中,無法被繼承。
當然,也無法憑藉自身凝聚,這是眾所周知的至尊唯一性限制。
而現在,一次性居然冒出了兩個。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這兩人分別來自於其他兩個世界,在至尊築基後被天仙宗找來。
而且,必須是那兩個世界的原住民。
只是光是這一點,就很難做到。
畢竟原始大陸跟其他世界聯繫,也才一千多年,兩千年不到。
短短兩千年,想在兩個不同的世界找到兩個絕世天才,實在是不太可能。
第二,就是至尊唯一性已經被打破,而天仙宗一次性培養了兩個至尊築基的天才出來。
反正不管哪一種,都需要高度重視。
因為接下來,在弟子這一塊,其他所有宗門將會徹底被天仙宗壓製得死死的。
至少在這兩人脫離弟子範疇之前,其他宗門將一直抬不起頭。
且脫離弟子身份後,又會對長老那一層形成壓制,一直循環。
這就是至尊弟子所帶來的壓迫感。
而其他宗門目前要做的,是儘快培養出自己的至尊築基弟子,好與天仙宗進行抗衡。
很快,各宗門那邊收到了消息,然後紛紛震動。
沒有任何遲疑,各宗門立刻開啟了調查,很快便將舒曠和杜尋雁查了個底朝天。
然後得到一個事實,兩人確實是原始大陸的原住民。
也就是說,至尊唯一性已經被打破了。
隨即,各宗門立馬去查看自家的至尊華蓋和至尊基座。
立馬便確定,至尊唯一性確實已經被打破。
在一切得到確定之後,各宗門便擬定了至尊築基弟子培養計劃。
一步落,步步落,雖然大家已經註定追趕不上天仙宗了,但是也不想落後於其他宗門,以免被其他宗門壓制。
各宗門的緊鑼密鼓對這次的大比並沒有什麼影響。
此時比賽依然還在繼續。
此時鄭修齊上場了,並選擇了杜尋雁左邊的那個擂台,直接飛躍了上去。
似乎是受到舒曠和杜尋雁的影響,那人看到是鄭修齊上來後,便警惕地後退了一步。
鄭修齊見此,不由得一笑道:「道友,別怕啊!」
那人聽後露出牽強的笑容:「那個,道友,你若也是至尊築基的話,可以直接說,我直接認輸便是。」
鄭修齊聽後意外:「你還挺有自知之明啊!不過別怕,我確實也是至尊築基。」
聽到前面的時候,對方心裡來了一些希望,結果聽到後面的時候,又猛然跌落谷底。
隨即,在他震驚的目光注視下,鄭修齊頭頂上空,至尊華蓋緩緩浮現而出,橙色光華同時灑落而下。
「我認輸!」那人不再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直接選擇了認輸。
而再次出現的至尊華蓋,頓時讓在場所有人陷入震驚之中。
三頂華蓋,緊挨著懸浮在空中,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讓所有人望而生畏,所有選手心生退意。
隨即,有些宗門代表受不了了,直接站起身來,猛然摔碎了手中的茶杯:「不玩了,這還有什麼好比的,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嘛!哼!」
說完,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不過轉頭他又回來了,因為需要打聽消息。
而他這樣的宗門代表,註定不是唯一,其他宗門代表,內心也不由得生出絕望。
畢竟,三頂至尊華蓋的出現,可以說是已經提前預定了前三。
因此他們的宗門弟子便已經註定沒有了希望,再比下去也將毫無意義。
可以說,黎洛書是目前全場最鎮定的,此時正老神在在坐在那裡吃瓜。
同時他的心頭也在想,這護道老祖沒白當,這種看著仙界宗門亂套的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不比了!」有些選手,擂台也不打了,直接揮手走了。
不一會,擂台下的選手都走得差不多了。
畢竟,打擂台已經毫無意義。
唯有擂台上的人沒走,畢竟已經晉級十六強了,他們當然也不可能輕易就此放棄。
只不過,他們的目光,此時都在舒曠三人身上,心頭已經被三人頭頂的華蓋徹底震撼。
譚慕的目光,更是死死盯著杜尋雁。
在華蓋光華的襯托下,此時的杜尋雁就彷佛落下凡塵的仙女,渾身透著極致的完美。
不知不覺間,譚慕都沒察覺到,他已經徹底淪陷了。
終於,主持反應過來了。
眼看沒有選手挑戰擂台了,他大聲宣布道:「無人挑戰擂台,前十六強已經出現,讓我們恭喜他們,同時晉級下一場。」
「下一場為淘汰賽,十六個選手,將會被分為四組,每組四個。」
「小組成員相互對戰,勝者晉級勝者組,和勝者組對戰,敗者進入敗者組,對戰敗者組。」
「三戰全勝者,直接晉級為八強。」
「三戰全輸者淘汰,剩下的十二人,兩敗的繼續對戰,敗的淘汰,直到決出前八為止。」
「現在,開始抽籤分組。」
第一場,八場比賽將會同時開始。
也就是說,十六個選手,其實是被分成兩組,然後兩兩選手對戰。
贏的,直接晉級勝者組,輸的,便是敗者組。
讓人意外的是,舒曠和鄭修齊被分配到了一組。
而杜尋雁則是被分配到了對面,和譚慕,肖明一組。
拿著抽的簽,譚慕忍不住看向旁邊的杜尋雁,面色有些漲紅地說道:「好巧啊!我們被分配到了一組。」
杜尋雁聽後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問道:「你誰啊?我們認識嗎?」
此話一出,譚慕的面色更加漲紅了幾分,以至於支支吾吾半天沒憋出個屁來。
旁邊的肖明見此忍不住嘲諷道:「譚慕,你這也太廢物了,什麼時候說話都變得吞吞吐吐了。」
面對杜尋雁,譚慕支支吾吾,但是面對肖明,他可沒什麼顧慮,直接重拳出擊道:「什麼狗東西手下敗將也敢在我面前犬吠。」
肖明聽後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難看起來,然後咬著牙說道:「那是上次大比,這次我們還沒交過手,你怎麼就知道我打不過你?」
譚慕獰笑:「有機會的!」
肖明想反駁,轉而又停住,然後眼珠子一轉,立馬小跑到杜尋雁面前,隨即掏出一塊玉牌說道:「這位師妹,認識一下,我是天命宗的肖明,初次見面,不成敬意。」
那邊的肖明見此情形,頓時氣得直咬牙,連忙上前去,手則是慌忙去掏東西。
只不過,杜尋雁看了兩人一眼後說道:「你們的心意我心領了,只不過,我崇尚強者,你們若是有能力,就在比賽場上勝過我。」
「若是將來跟不上我的腳步,那就沒必要認識了!」
肖明和譚慕聽後連連點頭,下意識間將東西收了起來。
另外一邊,看到這一幕的鄭修齊下意識轉頭對旁邊的舒曠說道:「大師兄,沒想到小師妹還挺有魅力啊。」
舒曠點頭:「確實有魅力,只不過呢,他們兩個配不上小師妹。」
鄭修齊認同點頭:「小師妹也看不上他們。」
兩人心裡可是清楚知道,小師妹乃是三人之中資質最高的。
那可是萬妖之體啊,又怎麼可能看得上兩個神品築基的。
小插曲過後,比賽開始。
一切也沒有什麼懸念,舒曠三人,以及肖明和譚慕,全部晉級勝者組。
勝者組此時有八個人。
相互之間,兩兩會打一場。
因此五人之中,註定會有兩人相遇。
最終是肖明和譚慕相互遇到了。
兩個大冤種的實力旗鼓相當,而兩人此時還鼓著一股氣,所以這次的戰鬥也極為精彩。
只不過,最終肖明還是敵不過譚慕,被擊敗。
下擂台的時候,肖明的臉都綠了,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而此時,勝者組就只剩下四個人。
第三場,會被分成兩組,相互比賽。
而譚慕此時就尷尬了。
因為四人之中,其他三人都是至尊築基,不管怎樣,他都會遇到三人之中的一個。
此時他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希望對手是杜尋雁。
只是,一切註定不讓他如願。
最終他的對手是舒曠。
雖然最終不是自己期望的杜尋雁,但是譚慕也沒有認輸,而是拼盡了全力,和舒曠打得有來有回。
最終,還是因為武器的差距,輸給了舒曠。
「我認輸!」
看著有些力竭的譚慕服氣地說出認輸,舒曠的臉色變得極為複雜。
前世的他,也見過譚慕。
只是,前世的他只是站在人群之中,遠遠看著如同天地寵兒一般的譚慕在宗門強者的簇擁下,乘坐著艦船從前方而過。
可以說,前世的他,根本就沒有站在譚慕面前的資格,甚至說,對方都不會看他一眼。
而這一世,自己居然打敗了那個前世不可一世的天之驕子,將其踩在腳下。
而讓自己得到這一切的,是師父,是他老人家徹底改變了自己的命運,讓這一世的他,成為了超過譚慕的天之驕子。
另一邊,杜尋雁選擇認輸後,兩人此時正站在擂台上看著思緒萬千的舒曠。
鄭修齊下意識問道:「小師妹,大師兄這是又在思考什麼天地道理了吧?」
杜尋雁點頭:「大師兄經常這樣,你看他臉上的惆悵,像不像一個老頭?」
鄭修齊點頭:「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你說他哪來那麼多多愁善感?」
杜尋雁聽後思索,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二師兄,你說會不會,大師兄在進入天仙宗之前,有個什麼青梅竹馬,他來到宗門後,就經常思念對方?」
鄭修齊聽後思索著道:「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有這個可能。」
「等等,小師妹,你說會不會他的青梅竹馬已經結婚了,只是新娘不是他!」
杜尋雁聽後立馬臉色傷感道:「曠曠曠,我結婚了,我不等你了,你以後要好好的,答應我,為了我,好好的。」
說完,杜尋雁面色一轉,笑著迫不及待問道:「是不是這個樣子,二師兄?我學得像不像?」
鄭修齊直接給杜尋雁豎起大拇指,笑著道:「太像了!」
兩人說著,來到了舒曠的擂台。
鄭修齊抬手拍了拍舒曠的肩膀說道:「大師兄,女人而已,大不了再找就是了!」
舒曠聽後直接懵逼了,轉頭不明所以地看著鄭修齊:「你在說什麼啊?」
鄭修齊先是一愣,隨即恍然道:「大師兄,我都懂的。」
舒曠被說得一臉莫名,看著舒曠那彷佛在說他什麼都懂的表情,下意識皺眉:「你到底在說什麼?」
鄭修齊一嘆:「大師兄,緣分是註定的,有些人,遇到便已經是緣分,想要有更多交集,那是上輩子種下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