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早,孟遙先是去了趟報社,家裡這麼大的喜事,不得讓整個向陽區也跟著熱鬧熱鬧。
出了報社後,孟遙此刻的心情,就一個字:爽!
突然,面前飛速閃過一個人影,嚇得孟遙差點一個趔趄:什麼玩意?
「搶劫啊~來人啊~」
身後匆匆追來的兩個人影,心急如焚地叫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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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遙頓時反應過來,剛竄過的人影,是小偷......
二話不說,操起雙腿,就追了上去。
於此同時,街頭的另一端,有個挺拔利落的身影,也正朝那小偷逃跑的方向追去......
誒呦呵,沒點體力還真幹不了偷盜的活,關鍵是這小偷對地形還熟悉得不得了。
孟遙跟著他跑了好幾條胡同,要不是跟得緊,怕是早跟丟了。
「站住,你給我站住!」
很久沒遇上這麼煩人的『熱心正義人士』了,小偷將她引進一條死胡同後,立馬停下了腳步。
他回身看向,瘦弱的孟遙,露出陰惻惻的壞笑:「就憑你一個女人,還想拿回東西?不自量力.......」
話音未落,孟遙就感受到身後,有幾個人影,在慢慢向她靠近。
偏頭一看,原來是他的同夥!
孟遙既不懼,也不惱,只是靜靜地盯著面前猥瑣的禿頭男。
「你信不信,今天不但能拿回東西,還能揍得你們跪地求饒.......」
「哈哈哈哈........」
現場的幾人像是聽到一個不得了的笑話般,笑得前俯後仰。
孟遙置若罔聞般,淡定地舒展著筋骨,準備大展拳腳。
見她有模有樣的架勢,幾個小偷眼底的輕蔑更深了:
「就憑你一個女流之輩,還想要教訓我們?」
「今天爺幾個,就叫你好好嘗嘗,被男人收拾的滋味!」
幾人猥瑣發育般,伸出魔掌,就要朝孟遙撲去。
誰知還不等靠近,孟遙剛要出手,突然猥瑣男就吃痛地跪在她腳邊。
可能是太疼了,嗚嗷的呻吟聲不小,醜陋的面容扭曲得更加可怖。
空氣霎時陷入短暫的靜謐。
禿頭男的同夥們,徹底懵了,剛剛是發生了什麼?
還不來及細問,背後就響起一聲渾厚純淨的男音:「一群不入流的雞鳴狗盜之輩,竟敢欺負女人,不給你們點教訓,就不知道國土之上還有律法和正義。」
看向突然冒出的大高個男人,幾人緊張地向後退去。
倒也不是他們膽小,只是剛剛對方那一腳,能讓禿頭男瞬間直不起身子,說明對方是個練家子。
幾人害怕的音顫:「哪裡來毛頭小子,這裡沒你的事啊,趕緊滾!」
大高個沒有接話,本著能動手就儘量不吵吵的原則,直接揮動著孔武有力的手臂,對著幾人就是一頓胖揍。
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孟遙,瞬間被大高個的武力值吸引:這男人不但是練家子,看路數還頗為專業。
拳拳到肉,甚至避開要害,精準地找到痛點,疼得幾人是哇哇大叫。
這群人本就三腳貓功夫,哪裡是大高個的對手。
沒幾下,就通通下跪求饒。
「好漢饒命,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包在這,原封不動還給你們就是。」
「別打了,別再打了,55555」
孟遙接過包,冷厲地掃視了他們一眼,斥責道:「明明有手有腳,四肢健全,不去干人事,淨幹些下三流的髒事。」
說著,用包狠狠甩了他們幾下,才泄了心中那股子氣。
大高個輕嘆口氣,「走吧,送公安局去。」
幾個人臉色煞白:又要進去了?這個月都進三回了......
不行,還是得想法子逃走。
此時,孟遙像是他們肚子裡的蛔蟲,一眼就看出他們的心思。
「等一下~」
只見,孟遙強行扒下其中一人的衣服,並用力地撕成一條條長布狀,在三人的手上打了死結,中間留了一條最長的是用來牽引。
現在這次場面,像極了孟遙遛狗的樣子,大高個無奈地輕笑一聲:「還挺機靈.......」
跟在後面拉扯壞人的孟遙,沒聽清大高個的誇讚,連忙追問道:「你說什麼?」
他們走了半天,總算趕到了最近的公安局。
見身後被綁著的小偷們,面露苦澀,不願意進去,大高個毫不腳軟地給了他們一腳。
硬生生地將他們推進了公安局的大門。
此時,大廳里聚集著烏壓壓的一群人,正和帽子叔叔們激烈地爭論著。
刑偵大隊的大隊長蔣軍,頭疼地按壓著太陽穴,伸著腦袋努力地擠出人群。
剛想躲個清淨,轉頭就對上了孟遙一行人。
他錯愕地盯著面前的大高個,「你......怎麼會在這?」
大高個表情極淡,「回家路上剛好看到,這幾人當街偷搶人民的私有財產,所有為民除害給你送來了。」
說著,又踹了幾人一腳。
只見,他們紛紛耷拉著腦袋,鼻青臉腫,灰頭土臉地不敢吭聲。
蔣軍眼底嫌惡地白了他們一眼,表情無語得很:「都幾進宮了,還不知悔改,偏偏挑今天這個日子......」
此時,大廳里聲音嘈雜,幾乎要蓋過蔣軍的音量。
大高個疑惑:「今天怎麼這麼熱鬧?」
蔣軍欲言又止,神色為難,好像一時間解釋不清。
孟遙好奇地側耳傾聽著爭吵。
「還是親戚呢,專挑自己人坑,這事要是沒有發現,孩子這輩子就毀了。」
「太缺德了,冒名頂替別人家的娃娃,讓自己的孩子去上大學,也不怕遭報應。」
「要不是小霞感到委屈,主動說出這件事,誒呦,我們還真以為她落榜了。」
「誰說不是呢,簡直是太過分了,親侄女都坑,虧人家還叫了他十八年的叔叔。」
被罵的男人,叫吳明理,柴瘦乾巴的身子上頂著一顆刻薄精明的腦袋,再加上一副金絲眼鏡,標準的斯文敗類一個。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理直氣壯地吼道:「直發是我弟弟,生的又是個女兒,我家可是個兒子,都是自家兄弟,讓著我難道不是應該的?」
他身後和他一夥的家人,也紛紛附和著:
「就是,一個女孩子讀這麼多書幹嘛?」
「一點家事,還非要鬧到這來丟人現眼,今天這事就是你直發辦的不地道。」
「生不出兒子,怪誰呢?緊著自己兄弟都是應該的!」
馱著背生著悶氣的吳直發,聽到這些話,立馬變了臉色,漲紅著臉,發飆:
「我呸,好你個老二,就因為欺負我家生的是閨女,你們一家子欺負我。
老子忍了這麼多年,你們是越來越過分,現在還敢蹬鼻子上臉搶我閨女的大學資格。
老子今天就把話放在這,今天要是不去學校做個解釋說明,歸還我閨女的學籍,咱們以後就到這了。」
斷親就斷親,這是事關孩子一輩子的前途,雙方僵持著,誰也不肯退讓。
吳明理一家那強勢的勁,這讓孟遙實在瞧不過眼。
她努力擠進人堆里,徑直爬上辦公桌,拿起桌上的一個空板子,用力拍打著桌面:
「都安靜一下,聽我說!」
蔣軍有些好笑,他這個大隊長都搞不定這群人,她一個小丫頭片子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