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裴宴川正在洗澡,許望穿著拖鞋打開門。
門外空空如也,許望左看看,右看看,最後低下頭看到了地面上放置的文件袋。
許望一臉懵的拿起來。
「怎麼了?」
裴宴川這時也走了出來,他頭上搭著毛巾,發梢還滴著水滴。
許望搖了搖手中的文件袋。
門口的攝像頭也隨著他的動作轉動了一下。
許望看著攝像頭上的紅點瞭然,這肯定又是節目組的主意。
許望站在攝像頭下打開手中的文件袋。
文件袋裡有一張紙和一部手機。
其中紙張上印著六個黑色的大字,外加一個感嘆號。
你們就是兇手!
許望挑眉和裴宴川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沒有驚訝,反而划過一絲瞭然。
許望拿出手機,手機的壁紙是兩人的合照,手機里清楚的講解了兩人的計劃。
計劃的最後寫到了兩人明天的任務,兩人的任務就是在中午的指證環節里成功逃脫。
直播間看到這一幕,滿屏飄著666
同時直播間也是在這時徹底黑屏。
直到第二天,直播準時開啟,所有人洗漱好後出現在餐桌前。
「大家早上好啊。」顧雲嵐吃著吐司跟眾人打招呼。
「早上好。」許望打了個哈欠。
夏鈺整個人癱在侯雲起懷裡眼睛都沒有睜開,直到開始正式吃早餐的時候,人才清醒了一點。
「今天我們一起看一下案發地點,然後分頭行動吧。」許望和裴宴川對視一眼突然提議道。
其他人聽到許望的提議也沒有多想,全部都同意了。
吃完早餐後,眾人來到城堡的大廳,NPC非常敬業,還是如同昨天的姿勢坐在大廳的沙發上。
許望走近NPC,第一眼就看向他胸口的匕首。
匕首非常的精緻,上面還鑲嵌了幾顆寶石,一看就價值不菲。
許望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突然發現匕首的身上刻著一個字。
「大家快來看,這匕首上是不是有字啊?」許望彎著腰大喊一聲。
「我看看。」雲溪將頭湊了過來。
「是江字。」
雲溪的話人眾人的視線看向江岫白。
江岫白瞪大眼睛,這鍋怎麼突然就到自己身上了?
「說起來確實有一點奇怪,我們之中好像就江岫白沒有一點殺人動機,要不是今天看到了這把匕首,他全身乾淨的像張白紙。」夏鈺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下巴。
「你這麼一說,確實是哎。」許望眼底划過一抹得意附和道。
「說不定是兇手偷了我的匕首嫁禍給我的呢。」江岫白雙手抱臂。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現在得到的線索還有點太少,大家先分頭找一找,中午我們就在這裡集合,根據手上的線索找出兇手。」秦淮提出建議。
「好。」
所有人分為兩人一組分散行動。
許望和裴宴川走遠後拿出手機,他們的計劃里讓所有人都擁有了嫌疑,但最後動手的卻是他們兩人。
原因是時間等不了了,老公爵在知道血緣的那一刻,他就打算認回雲溪,廢掉許望,並希望裴宴川能夠和他找回來的兒子聯姻。
許望看著這複雜的計劃搖了搖頭,導演能想出這劇情肯定是絞盡了腦汁。
許望和裴宴川今天的任務就是成功嫁禍。
另一邊雲溪和江岫白還在案發地點轉悠,突然一道電話鈴聲響起。
雲溪走到沙發附近,發現手機鈴聲似乎是從沙發底下傳出來的。
雲溪小心翼翼的拿起電話。
「餵?」
「喂,公爵大人,我是唐律師,我已經按照您的意願起草好了遺囑,這邊最後跟您確定一下,您確定您最後的繼承人是雲溪先生嗎?」電話里傳來一道公事公辦的男人聲音。
雲溪和面前的江岫白對視一眼,我是繼承人!
電話另一頭喊了好幾聲,也沒聽到回應,最後只好掛斷了電話。
「老公爵已經立好了遺囑?」雲溪放下手機一臉懵的看著沙發上的男人。
[劃重點!雲溪你可以想的再大膽一點。]
[這應該算是一條重點的線索了吧!]
[讓我們共同期待兇手夫夫究竟是共同落網還是共同逃脫。]
樓上夏鈺憑著他敏銳的第六感,拉著侯雲起來到了裴宴川的房間。
房間還是如同昨天一般乾淨整潔,兩人仔細查找起來。
沒找到東西後,夏鈺搗鼓起了書桌上的電腦,作為一名玩電腦的高手,他翻找著一些刪除的信息,最後終於找到了一條重要信息。
是老公爵發給裴宴川的,這條信息里老公爵明確告訴了他許望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並且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兒子,他希望裴宴川能與自己的親生兒子聯姻。
裴宴川看到後並沒有回覆,而是直接選擇了刪除。
夏鈺看的張大嘴巴。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集合的時間。
所有人又回到大廳里。
導演不知何時出現在大廳里,他身上穿著一身緊繃的黑色西裝,頭上戴著一個大大的帽子,背對著許望幾人。
「他這是在扮演偵探?」夏鈺不確定的說道。
「可能,也許,大概是的吧?」許望直接用了三個不確定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