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逸辰想了一會,撥通了傑克的光腦。
傑克沒有像以前一樣秒接。
冷逸辰皺了皺眉,給傑克發送了一條信息。
讓他不要被白綿綿蒙蔽,與白綿綿保持距離。
這一次,傑克回了消息。
「冷統領,您還是先好好探查一下您身邊的人吧,現在被蒙蔽的人,是您自己。」
冷逸辰眉頭皺得更深,他剛想再次撥打過去,就見他的副官,曾經三人組的其中一個走了進來。
「老大,陛下召見。」
冷逸辰點點頭,起身換好衣服。
「對了羅里,傑克那邊好像有點狀況,你去了解一下。」
羅里應下,看著冷逸辰上了前往宮裡的飛行器,這才轉身走出冷府。
而此時,傑克正在白綿綿這邊,匯報著他的成果。
「我已經聯繫到了五名跟我一樣的獸人,他們說也認識幾個被無緣無故剋扣了獎勵的獸人,正在聯絡。」
「其中有一個獸人不想站出來揭穿,我沒有跟他多說計劃。」
「其餘的都願意站出來,我跟他們約好了,一個小時之後,在獎勵領取大廳門口見面。」
白綿綿點頭。
「一會我們就過去,你們一定要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具體怎麼做我都跟你說了,你記住了嗎?」
傑克用力點頭。
「我都記住了,白殿下,我擔心我阿母的安危,我能不能讓我阿母先跟著你?」
白綿綿深深地看了傑克一眼。
「可以的。」
這算是傑克表達忠心的方式?
有她的阿母在,傑克必然不會有二心。
傑克已經率先出門,十分鐘後,傑克的阿母出現在白綿綿家門外。
白綿綿讓文森和米婭照顧她,又留下了黎九野看著,這才準備出門。
門外,卻來了不速之客。
「陸越,你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見了我連聲大哥都不叫。」
雄性獸人一身黑色西裝,身材高大健壯,一雙眼睛極為銳利,讓人一看就能聯想到他的獸形,雄鷹。
「規矩?我一個沒人照顧,好不容易活下來的獸人,你跟我講規矩?」
陸越聲音冷清,眼底的光也銳利了起來。
眼看兩人就要針鋒相對,一道女聲響起。
「陸飛,你真是好規矩,居然到別人的家裡來教訓人。」
「陸越現在是我的獸夫,你教訓他,是想打我的臉嗎?」
陸飛抬頭,看見了緩緩走出來的白綿綿。
他有一瞬間的怔愣。
這是那個假公主?
「白綿綿?」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白綿綿勾了勾唇角。
「陸飛,看來你不止規矩好,腦子也好。」
「你這樣的,是怎麼在第一實驗室里混下去的?」
陸飛臉色有點難看。
「白綿綿,你已經不是公主了。」
白綿綿滿不在乎地開口。
「哦,我知道,不用你們一遍一遍地說,煩不煩?」
「我不是公主了,你就能來我家隨便教訓別人?怎麼,平民百姓就活該被你們欺壓?」
陸飛嘴巴瞬間閉緊。
這個罪名,他可不敢背。
「我只是在教訓我弟弟。」
白綿綿聽著他底氣不足的聲音,冷笑。
「他現在是我的獸夫,輪不到你來教訓。」
陸飛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心中的怒火,轉頭看向冉玉京。
「行,我不跟你說這些,冉玉京現在已經是離婚狀態,也是我們實驗室的實驗體,我要帶他走。」
他的話落音,冉玉京面前,已經站了幾個雄性。
「想帶走冉玉京,沒門。」
白綿綿眼底閃過一絲陰沉。
「動手,別打死了就行。」
陸飛再怎麼厲害,也比不上幾乎都在全盛時期的白綿綿的獸夫們。
他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的時候,話都已經說不清楚。
「你,你敢打我……」
白綿綿上前,蹲下,一個治癒術施展出來。
陸飛已經完全感受不到痛苦。
「你,你有治癒異能?」
「治癒異能常見,可是這麼優秀的實驗體不常見!」
陸飛的話落音,白綿綿面無表情揮手。
「再揍!」
就這麼來回揍了七次,陸飛已經受不了。
「我走,我走行了吧!」
白綿綿看著全身是傷的陸飛,蹲下,再次施展治癒術。
她手中的白光迅速沒入陸飛的身體。
陸飛直覺這一次的治癒不對勁。
但是他沒有過多停留,迅速離開。
這幾個雄性實在是過於彪悍,他惹不起。
就在陸飛即將到達實驗室的時候,他全身突然爆發出劇烈的疼痛,最後一次被打的傷勢完全出現。
然而他的外表,就跟沒有受過傷一樣。
「白綿綿,你好樣的,好樣的!」
他咬牙切齒,隨後痛呼。
「誒,這不是陸家少主嗎,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突發惡疾吧?」
「天吶,有惡疾的人還能在實驗室工作,帝國是不是要完了?」
很快,光腦頭條就變成了陸飛。
#陸家少主當街痛呼,竟是突發惡疾
#擁有惡疾者竟是第一實驗室掌權人,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帝國藥丸
白綿綿緊張的心也因為這些頭條稍微愉悅了一點。
「陸越,不要往心裡去,陸家的事你不想管,咱們就不管。」
陸越淺淺一笑,黑色的眸子儘是柔情。
「妻主放心,我首先是你的獸夫,其次才是陸家的私生子。」
「他們不想給我,我也不想要。」
「不過現在,我們應該去跟傑克匯合了。」
他的話落音,光腦頭條已經刷新。
#眾人圍攻軍功獎勵中心是為哪樣?
#假公主罰跪獸人居然是為這般
#假公主騙人財物?她竟淪落至此!
看著這一條條的頭條,白綿綿的表情一整個就是地鐵老人看手機。
「他們真是會編。」
白綿綿瘋狂撓頭。
各個世界的娛樂記者,都很厲害。
裴玥看了一眼光腦,有些擔憂地看向白綿綿。
她這個弟媳婦心理是真的強大!
到達傑克他們那裡的時候,傑克正在接受記者採訪。
「你們不要再問我為什麼跪了一整晚了,真相說出來,會影響不少人。」
「是的,我有個病重的阿母,統領閣下幫我介紹了治癒系異能的獸人,治療了很久都沒好。」
「我已經成現在這樣了,我要是再得罪了人,我還怎麼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