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慢慢黑了。
朱高爔在坤寧宮與鄭皇后,太子,太子妃一家子吃完晚飯之後。
他便回到了御書房,但沒想到的是太子竟然也跟來了。
「???」
一屁股坐在御前,朱高爔看向一旁正在認真看著奏摺的老大,突然笑著問道:
「怎麼,今晚怎麼願意跟老子來御書房加班了?」
「爹,兒子這段時間看您太過辛苦了,就想著替您分擔一些。」
「好,好兒子,老子沒白疼你啊。」
朱高爔聞言不禁誇了一句,然後又關心起自家老大:「不過,你小子也不用太辛苦,這些政務……你老子我現在還能忙的過來,你看一個時辰奏摺就回東宮睡覺吧。」
「想看,等今後有的是機會。」
「是,爹。」
對此,太子朱瞻垣聽話的點了點頭,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因此,他每天的作息都極為的規律。
至於對於酒色這些極容易傷身體的東西,他都沒有太大的興趣。
要知道,到現在為止,整個太子東宮也就只有兩位妃子,一位是太子妃蹇氏,一位是太子嬪張氏。
就在前段時間,母后還問他要不要再納幾個妾,用來充實東宮,最後都被拒絕了。
朱瞻垣覺得目前已經夠了。
要知道,雖說東宮明面上只有兩位妃子,但她們的身邊可都有好幾位貼身侍女什麼的,在她們主子不方便的時候,她們都會主動幫忙分擔的。
因此,納妾什麼的……反而不怎麼需要,等以後再說吧。
這時,太子朱瞻垣看著一份禮部的奏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對了,爹,再過一個月就是老二的婚事了。」
對此,朱高爔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嗯,這事老子當然記得。」
對於自己二兒子的婚姻大事,他這個當老子的還是比較上心的,早就提前讓禮部與鴻臚寺準備好了一切了。
要知道,離衛王回京已經過了大半年了,他如今還在衛王府之中禁足呢。
畢竟就老二那小子在瀛洲做的那些個破事,做也就做了,倒也也沒什麼。
可這小子跟沒長腦子似的,還那麼的張揚跋扈,絲毫不遮掩一點,生怕京師朝廷那些個御史大夫不知道似的。
就算是朱高爔是皇帝,那也不能如此光明正大的包庇兒子犯下這種不符合親王所為之事。
畢竟大明朝的威嚴與仁德比什麼都重要!
見自家老爹不接話,太子朱瞻垣有些猶豫了:「爹,那什麼……老二最近很老實,每天都在王府之中讀書養性。」
朱瞻垣:「……」
「爹,那老二的禁足,您看是不是……」
聽到這裡,朱高爔頓時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老大,自然明白這小子意思了。
「呵呵,行了,老二也快禁足半年了,希望這小子能長記性吧。」
說著,他便看向一旁站立的太監總管好使喚,吩咐道:
「去,傳旨,讓衛王現在前來見朕。」
聽到皇帝陛下的旨意,好使喚連忙躬身一禮:「奴婢遵旨。」
等好使喚下去辦事後,朱瞻垣不禁有些疑惑了:「爹,您這麼晚叫老二過來……」
「當然是老子想他了。」
「老二這小子自從回京之後,總共才來老子這裡幾次啊?!」
「……」
朱瞻垣聞言就是一愣,心中有些無奈。
您老還好意思說?!
不是您老下令將老二禁足王府的嗎?還不許除了朱家人以外的人,前往看望他。
老二那小子也就是本身臉皮厚,為了討好您,有事沒事就往您老這兒跑。
但您老還不待見他……
不過這些話,朱瞻垣肯定是不能往外說的,一旦說了,自家老爹准得急!
「……」
很快,在衛王府之中,原本已經準備摟著寵愛倭女睡覺的衛王朱瞻圳突然收到了父皇要傳他入宮的消息。
他那是一把推開倭女,連忙其給自己寬衣,準備進宮。
也就不到半個時辰,衛王就已經抵達了御書房之中。
他恭敬跪地行禮:「兒臣拜見父皇。」
「免禮,起來吧。」
御前的朱高爔擺了擺手,先是看了一眼一旁老大,然後看向老二:「老二,知道這麼晚叫你過來是因為什麼嗎?」
「兒臣不知。」
朱瞻圳連忙回了一句,他哪裡知道自家父皇這麼晚了還叫自己進宮幹嘛?
「不知?再有一個月,就是朕給你小子與藍家閨女定下的婚事日期了。」
「老二,朕聽說你府上有不少從瀛洲帶回來的漂亮倭女?」
話落,老二身軀微顫,以為父皇又要責罵他了,連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
「父……父皇,兒臣……兒臣知錯了,兒臣每天就將她們全部趕走。」
朱高爔聞言不禁冷哼了一聲:「哼,趕走?人家從瀛洲隨你過來,你將她們趕走了,讓她們怎麼生存?!」
「你作為大明親王,就這麼沒有擔當?」
老二顯然是嚇壞了,噗通一聲跪地:
「不不不……不是的,父皇,兒臣……兒臣剛剛說錯話了,不趕走 不趕走……」
朱高爔不禁搖了搖頭:「行了,人家既然跟了你,也算是你侍妾了,怎麼著也得讓人家衣食無憂。」
「是是是,兒臣謹遵父皇教誨。」
「……」
對於老二,朱高爔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讓他起來後,又問了一句話:
「老二,距離你從瀛洲回京,過了多久了?」
老二朱瞻圳先是想了想,然後拱手應道:「回父皇的話,已有二百零四天了。」
「二百多天了,都有大半年了啊。」
朱高爔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這讓一旁的老大與老二都有些疑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