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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體力超絕的床搭子成了空降上司(1)

2025-08-04 10:21:42 作者: 陀陀皮烏斯
  「你也不想你男朋友失去工作的吧?」

  酒店大堂。

  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將一張房卡按在桌子上。

  「別怪我沒提醒過你,錯過了這次機會,你可沒有這麼好的命了。」

  「好好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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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多少人想抓住裴忌。」

  「他可是投資界的大佬,能被他看中,那是你的福氣。」

  男人拍了下桌子,起身離開。

  莊姝瀅沉默著看著桌上的房卡,心中冷笑。

  福氣?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她要不是剛剛重生,還真信了這個胖導演的鬼話!

  前世,她就是聽了他的。

  拿著房卡去了裴忌的房間。

  結果呢?

  一進門就被兩個保鏢給扣住了!一邊腦門上抵著槍,一邊脖子上橫著刀。

  嚇得她差點當場暈了。

  什麼裴忌看上她,簡直是個笑話!

  他那個魔鬼,能看上的,恐怕只有他自己!

  莊姝瀅想到前世的經歷,還一陣惡寒。

  她只是個普通小職員。

  她男朋友,是在劇組工作的導演助理。

  前些日子,她去男朋友的劇組探班,本想看看明星,卻剛好碰上了來劇組視察的裴忌。

  他不知道為什麼,多看了自己一眼。

  那胖導演就自作主張,斷定裴忌看上了她。

  為了討裴忌歡心,給劇組拉投資,這導演就用男朋友的工作威脅自己,讓她去陪裴忌睡一覺!

  裴忌帥氣多金,又極有權勢。

  要說她沒有一點動心,那是假的。

  但更多的原因,還是為了男朋友的前途。


  她做出了犧牲,可裴忌並不像那導演說的那樣,對自己有興趣。

  相反的,他中了藥,卻沒有碰自己。

  就讓自己在地毯上跪了半夜,然後讓保鏢把自己丟出去了。

  她原本以為這事沒成。

  結果也不知道那導演抽了什麼風,竟然斷定自己已經成了裴忌的女人。

  因為從來沒有女人,能在他房裡過夜的。

  更搞笑的是。

  裴忌居然也演上了。

  他當著外人的面,對自己百般優待。

  她只能「被迫」和男友分手。

  成了裴忌名義上的女人。

  可他從來沒有碰過自己,也從沒在私下表露過愛意。

  就是單純的,把自己關在他的住所,每天陰惻惻地盯著她。

  後面她實在受不了了,想跑。

  裴忌又花重金,給自己造了個金籠子,還威脅她,如果再想跑,就打斷她的腿。

  莊姝瀅實在是怕了。

  她的日常就是待在籠子裡,恨恨地瞪著裴忌。

  而裴忌坐在外面的沙發上,搖著紅酒杯,像看藏品一樣地看著她。

  表面斯文有禮。

  實際上就是個精神有問題的笑面虎!

  莊姝瀅抖了抖雞皮疙瘩。

  這一世,她絕不要受他的擺布。

  一定要重新活得像個人樣。

  莊姝瀅想到前世飛黃騰達的前男友,心念微動。

  她不該背叛他的。

  這一世,她一定要牢牢抓住男朋友,過上真正的舒坦日子。

  想到這,莊姝瀅再沒看桌上的房卡一眼。

  徑直離開了酒店。

  與此同時,隔壁吧檯。

  沈知意仰頭喝下最後一口雞尾酒。

  轉過高腳凳。


  踩著紅色系帶的高跟鞋輕輕落到地上。

  她走到桌子前。

  拿起那張黑色房卡,微微挑了挑眉,朝電梯走去。

  ……

  頂樓套房。

  一個身量修長的男人坐在落地窗旁的沙發上。

  城市夜景盡收眼底。

  他穿著一身銀灰色的西裝,領帶微松,無框金絲眼鏡後,是一雙琥珀色的,薄情含笑的眼。

  眼底神情卻冷漠。

  他一手搭在沙發邊緣,有個醫生正往他胳膊里注射著什麼東西。

  他空餘的一隻手轉著個銀質打火機,和他手腕上的表一樣,泛著幽幽冷光。

  他拇指微動。

  咔噠一聲。

  火光照亮他半邊側臉。

  在金色眼鏡上鍍上一層琥珀色的光暈,和他溫和的神情融在一起,卻莫名顯出幾分陰鷙。

  「都查到了?」

  他輕掀薄唇,睨過面前的兩個保鏢。

  其中一個點頭。

  「是在劇組下的藥,等會兒,怕是有人要來。」

  裴忌丟開打火機,手指搭在太陽穴上按了下,似笑非笑。

  「這些人,也不想點新鮮的花招。」

  「怎麼總想往我床上塞人呢?」

  難道他睡了他們送來的人,就一定會給他們投錢?

  這些人的腦子。

  都是什麼做的?

  況且……

  他支起身子,問旁邊的醫生,「我看上去,很缺女人?」

  醫生收了針,抬目看他。

  不得不說,長得是挺招桃花的。

  他選擇不回答。

  「裴總,這藥挺猛的。」

  「這針只能暫時抑制,我給你指尖放了點血,但是畢竟還是太少,得緩過今晚,才能徹底清除藥性。」

  裴忌掃了眼自己的指尖。

  冷白如玉的指腹上,滲著一滴鮮紅色的血珠。

  「那多放點。」

  體內留著別人的算計。

  這叫他無法忍受。

  裴忌抓起茶几上的匕首,直接給自己胳膊上劃了一刀。

  汩汩血液瞬間流出。

  醫生嚇了一跳,連忙打開藥箱,幫他止血。

  「下次別這麼衝動。」

  他算是裴忌多年的朋友了,可每次見他,都把不准他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隨時嚇他一跳。

  裴忌看著他驚慌失措的臉,覺得有些好笑。

  「急什麼。」

  「又死不了。」

  醫生幫他纏好紗布,嘆了口氣。

  他是死不了。

  但他遲早被他嚇死。

  「藥效算是過了?」裴忌懶懶問道。

  「嗯。」醫生點頭。

  嘀——

  房卡解鎖。

  大門被打開。

  裴忌微微挑眉,眼底划過冷意,朝兩個保鏢遞了個視線。

  兩人輕聲走過去,藏在玄關後,在沈知意進門的剎那,就瞬間將她扭住,押到了客廳中央。

  「你們是誰啊?!」

  她驚呼著跌到地毯上。

  墨色長髮擋住臉。

  「別動!」保鏢冷聲喝道。

  沈知意感覺自己的脖頸和太陽穴,一陣冰涼。

  瞬間酒醒了一半。

  不敢動彈。

  裴忌往後靠在沙發上,交疊起雙腿,懶散地抬了抬下巴。

  「抬起頭來。」

  他倒要看看,是誰的人,這麼不知死活。

  沈知意應聲抬頭。

  一張瑩白小臉帶著醉意,瀲灩迷濛地望著他。

  裴忌眯了眯眸。

  喉頭一緊。

  該死。

  剛剛打進去的那針抑制劑,好像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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