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蘇功知道今天這事估計是不可能了,饒是一肚子怨氣,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裡咽。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
凌墨薇突然開口道:「藍二叔,這麼著急走什麼?正事還沒說呢。」
「嗯?」
藍蘇功眉頭一皺,回頭看向凌墨薇,冷冷的道:「還有什麼事嗎?墨薇小姐如果你是想挑釁我的話,我承認,是你們贏了。」
凌墨薇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藍二叔,跟這個沒有關係。我想你應該知道,昨天我們在狂野林玩的時候,被狂野狼襲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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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藍震山臉色一變,連忙拉著藍沐雨的手:「乖孫女,你有受傷嗎?快讓爺爺看看傷到哪了,哎呦我的乖孫女,你可千萬別嚇爺爺啊。」
藍沐雨哭笑不得:「我沒事爺爺,陸鳴和小毅把它們都趕跑了。」
「那就好那就好。」
藍震山鬆了口氣,看著陸鳴的目光多了幾分讚許:「可以啊乖孫,連狂野狼都不怕,不愧是老頭子我看好的人。」
藍毅湊了過來:「還有我還有我呢爺爺,我也出力的好吧。」
「好好好,都厲害都厲害。」
藍震山哈哈一笑。
藍蘇功則看著凌墨薇,冷哼道:「狂野狼的事我自然知道,墨薇小姐想說什麼?」
凌墨薇緩緩道:「昨天的狂野狼我們後面看了一下,它們之所以會從深處跑到外圍來,是因為被人下了藥陷入了癲狂狀態,很巧,剛才我和沐雨在藍大龍家後院裡發現了殘留的藥水……」
「什麼?」
聞言,眾村民紛紛愕然出聲。
藍大龍是藍蘇功忠實狗腿子的事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如果這事真是藍蘇功安排的話,那事情的定性就不一樣了。
那可是自己的親侄女啊。
在村子裡,小打小鬧都無所謂,但真上升到謀人性命的話,那就是真天理不容了。
「二弟……你們不會真的……」
藍蘇成臉色頓時一變。
藍蘇功也慌了,連忙擺手道:「你們在說什麼?我不知道啊,什麼藥水?」
一旁的藍大龍也矢口否認:「看俺幹什麼?俺就一大老粗,就算想配藥水也配不出來啊。」
藍震山抬頭看著凌墨薇,沉聲道:「具體是什麼事?麻煩跟老頭我仔細說明一下。我不會冤枉一個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凌墨薇小嘴一揚,將小半瓶紫色的藥水拿了出來,藥瓶上還沾著些許泥巴,明顯是剛從土裡挖出來。
「爺爺您看,就是這個藥劑。」
藍震山接過藥品,遞給身後的藍氏護衛:「拿去,餵給村裡的一隻雞試試。」
「是。」
護衛接過藥劑,便去抓雞去了。
後面藍蘇功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內心卻徹底慌了。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清楚嗎?
這特麼分明就是自己昨天配製的藥水啊!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可是親眼看著藍大龍將藥水全部倒乾淨,又用水清洗了好幾遍,最後又將藥品埋進土裡,這才放心離開的。
可為什麼它又會出現在凌墨薇手裡?
藍大龍也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而前面的凌墨薇則一臉挑釁的朝他們眨巴了一下眼。
時王二階真好用,嘻嘻。
不多時,藍氏護衛抓著兩隻雞走了回來,將藥劑滴入其中一隻雞的嘴裡。
滴入藥劑的雞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後,雙眼瞬間布滿血絲,從地上爬起後,直接便朝著對面的雞撲咬過去。
「咯咯咯……」
對面的雞一臉懵逼,被咬的幾哇亂叫的,瘋狂的撲扇著翅膀向後跑去,而藥劑雞卻絲毫沒有放過對方的意思,不多時,便將正常雞撕咬的遍體鱗傷。
「唰!」
在藍震山的眼神示意下,一護衛一槍刺出,便送藥劑雞歸西。
「……」
「……」
此時,整個廣場上鴉雀無聲,看著被刺穿的藥劑雞,村民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只是一滴,竟然就讓一隻雞變成這樣。
不敢想像,要是這藥劑餵給那些野獸,甚至是餵給他們,後果會怎樣!
藍震山面無表情,但只有熟悉藍震山的才知道事情有多嚴重。
「老二,大龍,這事……你們是不是要給我們大家一個解釋?」
藍震山緩緩道。
藍蘇功立馬道:「爸,這……這我們真不知道啊,跟我們沒有關係啊。」
藍大龍也跟著道:「誣陷……這肯定是誣陷啊老爺子,這這這……這是誰把這鬼藥劑埋我院子裡的?」
「你承認是從你院子裡挖出來了?」
藍震山厲喝一聲,嚇得藍大龍大氣都不敢放一個。
藍蘇功咬牙道:「爸,你不能就憑這個就說是我們幹的啊,沒準是有人在誣陷……」
「你的意思是我乖孫女誣陷你?」
藍震山露出危險的目光。
藍蘇功腿一軟,慌忙道:「沒有,我的意思是有人,不知道是誰……畢竟她們也沒有證據不是?」
「哎呀,說到這個,藍二叔,我這還真有那麼一小點證據……」
凌墨薇神秘一笑,從懷裡拿出一支錄音筆,按下播放。
藍蘇功和藍大龍等人的對話聲便從錄音筆里傳來。
「大哥,真的要這樣嗎?要是被發現了,我們恐怕……」
「大龍,開弓沒有回頭箭,那個該死的人類,竟敢在大會上這麼羞辱我們,我一定要讓那個人類付出代價!回頭拍幾個人,把藥劑打給那些抓來的狂野狼體內,丟到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可是,大哥,聖女也在,萬一傷到聖女了……」
「呵呵,那不更好?藍蘇成那傢伙,除了生了個好女兒當上了族長,他還有什麼能力?我倒要看看沒了女兒,他還能怎麼樣。快去辦吧,記住,處理乾淨。」
「是,大哥……」
……
錄音戛然而止。
整個廣場落針可聞。
「你……」
藍蘇功張了張嘴,想要狡辯一下,卻發現自己根本辯無可辯。
這就差把證據塞臉上了。
他現在只想知道,凌墨薇到底是從哪錄的音?
藍蘇功閉上了雙眼。
他知道,這把多半是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