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蕭龍四人那獨具一格的出場方式,眾人不約而同的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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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司玄沉默幾秒,從兜里掏出一包糯米遞給桃汐汐,又指了指蕭龍四人。
桃汐汐眨了眨眼,雖然不知道何意味,但是乖乖照做,抓了一把糯米撒了過去。
下一秒,糯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了。
眾人:「???」
敢問四位真的是陽間生物?
很快,眾人填報好了志願。
對於陸鳴幾人來說,填志願單純只是走個形式而已,反正他們早就已經內招好了。
「陸鳴,你填的是哪個城市?」
陸之濤小心翼翼的問道。
陸鳴看了他一眼:「魔都。」
「啊,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陸之濤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卻一點也不帶減少的:「看來我們之間緣分就到此了,哥們我填報的是京都,哈哈哈——」
「是嗎?」
陸鳴也笑了起來:「差點忘了說,我雖然填的是魔都,但內招進的是京都,牢弟,看來咱倆的緣分還沒盡呢。」
陸之濤笑容一僵:「???」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天地!一片!蒼茫!!!
「不!!!」
陸之濤發出絕望又不甘的哀嚎。
眾人填完志願,在李欣璐的提議下,眾人一拍即合,開了場班級內部的聚餐。
畢竟再怎麼說也相處了半年的同學,眼看就要各奔東西,多少還是有些傷感。
「別哭了之濤兄,人生難免會有悲歡離合,未來還是能夠相見的。」
一大漢看陸之濤哭的那麼慘,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出聲安慰道。
於是陸之濤哭的更慘了。
餐桌上,眾人推杯換盞,天南地北的聊著,從理想到政治,從現在到未來,眼看就要聊到吃紫色的雞蛋的話題的時候,終於有人及時扯開話題。
「話說——你們覺得咱學校最好看的是誰?」
很好,紛爭開始了。
汐汐黨和雪雪黨率先發動交鋒,緊接著司玄黨加入戰鬥,再然後是依依黨,蘇蘇黨,最後甚至莜莜黨和欣璐黨也被拉入混戰。
「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黎司玄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道。
眼看爭吵越來越激烈,不知誰突然插了一句:
「難道你們不覺得帥爺也頗有一番韻味嗎?」
「……」
殺死比賽。
各黨派不爭了也不搶了,就「曹雨帥為最美」校花一事達成統一結論。
餐桌上,啤酒白酒一瓶接著一瓶的喝著,很快在場多數人臉上便出現醉酒的酡紅。
「陸……陸哥,你……你們怎麼不醉啊?」
一大漢猛然發現陸鳴幾人臉上非但沒有醉意,甚至還一副「我要打十個」的模樣,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要知道,他自詡算是很能喝的了,白酒干一整瓶,結果對方屁事沒有,這讓他難以置信。
陸鳴搖了搖頭:「不是我們不醉,是這酒……」
「度數太低啊老弟。」
蕭龍四人異口同聲的道。
大漢張了張嘴,最終在跟五人比了個大拇指後,一頭倒在桌子上沒了知覺。
「害,沒一個能喝的。」
「無敵寂寞啊。」
「世間酒量之大者,唯你我爾。」
蕭龍等人舉起酒杯碰了個杯。
事實證明,酒量確實是可以練出來的。
這幾貨擱以前加一塊那可是一杯倒的,自從把生命之水當白開水喝了後,尋常白酒在他們這已經跟飲料沒區別了。
「老……老陸啊……你給兄弟我說句心裡話……」
陸之濤大抵也是喝多了,摟著陸鳴的肩,醉醺醺的問道:「你……你現在還恨我嗎?」
陸鳴笑了笑:「我為什麼要恨你?」
「就我以前對你做的那些事……」
「哦,那會的確挺討厭你的,但踹你幾次後發現沒那麼討厭了,至於後面的純是踹出習慣了,一天不踹你渾身難受。」
「6,那我沒話說。」
陸之濤嘟嘟囔囔的又喝了口酒,沉默幾秒後,突然沉著聲:「老陸啊,你有沒有感覺我很可笑?」
「孩子,你那叫傻逼。」
「……你能不能讓我先感慨完?」
「行行行,你說你說。」
陸鳴樂道。
陸之濤看著自己的手,苦澀一笑:「當初你剛回這個家的時候,我一度害怕你會奪走我的一切,所以處處針對你,誣陷你,說你壞話。後來你自己說要斷絕關係的時候,我還沾沾自喜了一下,以為自己已經穩了。結果不知從哪又冒出個陸衡,搞了半天你和我一樣,只是陸威推出來的一個無關緊要的棋子而已。」
「什麼無微不至的關懷,什麼未來陸家的頂樑柱,全他媽是放屁!要不是他看我在討好人方面有一套,他能對我這麼好?早他媽有多遠踹多遠了!」
陸之濤猩紅著眼罵道。
陸鳴沉默幾秒,認真的道:「從一定意義上來說,那玩意看你的目光還真沒錯。」
陸之濤:「……」
你是會安慰人的。
「所以你們現在什麼情況了?陸威還在醫院躺著嗎?」
陸鳴好奇道。
陸之濤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嘆了口氣:「咱現在也算是一定意義上統一戰線的哥們了,牢弟我也不瞞你,我們都已經離開陸家了。」
「哦~有故事?」
陸鳴眼前一亮。
陸之濤陰沉著臉道:「陸氏集團倒閉後,陸家虧了一大筆錢,這筆錢根本不是陸家現在能負擔的起的,幾乎瀕臨倒閉。結果陸威那個喪心病狂的傢伙,竟然想通過讓大姐她們聯姻的方式去謀生路,以至於到四五十歲的老大叔要三姐當小妾的事都能同意!」
「我湊,這麼牛逼?」
陸鳴等人目瞪口呆。
「那陸衡呢?到現在都沒回來主持大局?」
陸之濤搖搖頭。
陸鳴幾人不禁咂舌。
不得不說,陸威做的事真是能一次又一次刷新他們對人類這個生物下限的認知。
「於是我們吵了一架後,就搬出了陸家,在外面自力更生了。」
陸之濤道。
陸鳴微微點頭。
他就說牢弟今天怎麼穿的不像之前見到的那樣靚麗了,還以為是什麼新型復舊穿搭來著。就連陸莜莜都不似之前那般高傲,到現在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默默的吃著飯。
「所以你們後面有什麼打算?」
陸鳴問道。
陸之濤也沒隱瞞:「我們這麼些年來也都存有些錢款,大姐說打算重新自己創立個公司,跟陸威,陸家沒有關係,純靠自己能力的公司。」
「行,那祝你們順利。」
陸鳴樂呵呵的跟陸之濤碰了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