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則停和莊嬈紜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
尤其是莊嬈紜,想著對方對她說的最後那句話,她總覺得有點古怪,可具體又說不上來。
不過有一件事她倒是清楚,對方是認識她的,並且對她有敵意。
這對她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畢竟,弱者總是會受到憐愛和庇護的,不是嗎?
「嘖,看來權年認真了。」
鄭則停心中犯著嘀咕,要說那女生多好看也沒有吧?硬要說的話,最多算個小美。
別說女朋友了,換作平時,權年都不會跟這種人做朋友的。
由此說明,權年是真的很喜歡對方了。
可不應該啊,他完全沒聽權年說過這件事,也沒有聽他提起過這個人,他們到底怎麼接觸的?
鄭則停想不明白,不過今天這一面,讓他對權年這個女朋友的印象跌到了谷底。
與此同時。
權年一顆心撲通撲通地狂跳著,他大腦思緒紛飛,一直在想著她為什麼要對莊嬈紜說那句話?
她認識莊嬈紜?是通過觀察他的時候認識的嗎?還是說很早之前就認識?
她為什麼要那樣對莊嬈紜?還是說,對則停也是同樣的態度?
只是他暫時理不清。
「那個,剛剛我朋友說的那些話,你別在意,他嘴巴就是那樣賤。」
「你很在意他們?」
權年大腦飛速旋轉,害怕給出肯定的回答她會動手,又害怕給出否定的答案,她也會生氣。
他看不懂,也猜不透她的心思,可他又不得不這樣去做,因為她掌握了話語權。
就像一個下位者,必須要借著上位者的心情苟存而活。
他不甘,他憤怒,他想找大師把她收了,或者將她打到魂飛魄散。
從小到大,他何時受到過這種威脅?
可是沒辦法,他比誰都清楚,這個女鬼不是能輕易解決的。
她性格陰晴不定,喜怒無常,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對他身邊的人動手。
這種痛苦的感覺就像小刀割肉,不停地折磨著他。
他甚至在想,如果能確定這個女鬼只能傷害他,那麼他也不會這樣束手束腳了。
比起自己受到傷害,他更擔心他的家人和朋友會為此受傷。
「畢竟是朋友,多少也會在意的。」
他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臉上,試圖觀察到她任何的細微表情,來揣測她的心情。
可惜,他註定要失望,許釉依舊是淡淡的,沒有回他這句話。
權年也不說話了,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
過了好一會,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許釉停下腳步,說了一句:
「好了,就在這裡吧。」
明白她的意思,儘管心中百般不願,儘管不想再體驗那般虛弱的感覺,權年依舊彎下腰,低下了頭,將自己的雙唇送了上去。
他不敢咬,也不敢有其餘動作,只能被動地等著她作為。
其實他很憋屈,先不說被強吻,關鍵他還得自己主動,哪怕心底一百個不願意,也得裝作願意。
就像她的一隻小寵物,只能任由她蹂躪,不能進行任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