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以前是你們家的,現在可不是了!」
陳衛東掏出買賣手續,上面簽字按手印可都寫的清清楚楚。
然而許父可不吃這一套。
「你可別給我看這些沒用的東西,我文盲,不識字,只認家!」
「這就是我老許的家,誰也趕不走我,要死,我也要死在我自個的老宅子裡!」
許父耍著無賴說道。
他倒要看看陳衛東能拿他怎麼樣?
對方要是敢打他,那他就往地上一躺,到時候沒準老宅子就回來了。
一頓打換自個的老宅子,那也值。
「就是,這可是我們老許家祖傳下來的宅子,大茂沒經過我們允許私下賣掉,做不得數!」
許母也在一旁幫腔說道。
「陳衛東這錢怕是要白花了,許大茂的父母可不是講道理的人!」
「是啊!這就是無賴,不然當年為什麼要搬出大院?不就是跟大院裡的人關係不好!」
「陳衛東要是把他們給打了,怕是房子都要再賠回去了!」
......
周邊鄰居看到許大茂父母那無恥的模樣,頓時都恨的牙痒痒。
「你們要不走也行,那就出錢再把房子買回去。」
陳衛東輕描淡寫的說道。
自己先禮後兵,對方要是軟的不吃,那就只能上強度了。
只可惜,許大茂父母可絲毫沒有要花錢買回去的意思。
「我們許家的老宅子,還花什麼錢?本來就是我們家的!」
許父無恥說著,就是一副我是無賴你能拿我怎麼辦的表情。
「就是!你的錢給誰了就讓誰還給你,我們可沒拿你一分錢!」
許母也附和有聲。
兩人一唱一和,頓時把不要臉演繹的淋漓盡致。
周邊鄰居看到許大茂父母這個樣子,頓時一陣無語,好在不是他們買下這房子。
否則他們還真拿許大茂父母沒有任何辦法。
錢自己出了,這個啞巴虧沒準還得吃。
這就是昨天沒人願意出價的原因。
但是陳衛東豈會讓自己的錢白花?
「既然如此,那就沒的商量了,大家趕緊去報警,就說這裡出現命案了,我一條命換你們三條命,絕對值!」
說著,陳衛東就擼起袖子,準備收拾許家三人。
「你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許父嘴硬道。
他還不信陳衛東真的敢打他?
他要是敢打自己,那自己就往地上一躺,房子就回來了。
啪!
然而他的話剛剛落下,陳衛東的巴掌就呼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下去,許無良頓時感覺天旋地轉,瞬間老眼昏花了起來。
好像有那麼一瞬間靈魂都脫離了身體。
一巴掌扇倒許父後,陳衛東一腳又踢翻了許母。
許母心口感覺沉悶無比,好像要喘不上來氣了。
「陳衛東,你個畜生,你敢打我爹媽,我跟你拼了!」
許大茂吆喝一聲,就打算衝上去打陳衛東,然而卻被陳衛東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算了,算了,我不拼了!」
許大茂識時務者的直接選擇開溜,「爹媽,你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肯定訛死這小子,你們不要怕!」
「你個沒用的東西!」
許父氣憤一聲,自己怎麼就養了那麼一個沒用的兒子?
「那就看你有沒有用了?」
說著陳衛東就坐在的許父身上,一拳接一拳的落在他的臉上。
頓時打的許無良,三竅流血,鼻子嘴巴都流淌出不少血色。
這可把一旁的許母給嚇壞了,看樣子陳衛東是真的想打死人啊!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不要房子了!」
許母立即求饒道,在讓陳衛東這麼打下去,許父肯定就沒命了。
「完了,完了,陳衛東這下要把自己剛買的房子都給打沒了!」
「是啊!真是衝動,許父就是故意激怒陳衛東,挨打了房子也就回去了!」
「三百塊打一頓,老許可太划算了!」
......
周邊鄰居都覺得陳衛東上了許父的當。
然而陳衛東可不管什麼上當不上當。
自己先打爽了再說。
許父本以為陳衛東也就打他幾下解解氣也就停手了。
然而陳衛東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好像真的要將他打死在這裡。
頓時不免有些慌了,在地上開始不斷掙紮起來。
然而他一個四五十歲的人怎麼可能從陳衛東手裡掙脫出去。
「別,別打了,房子我們不要了!」
許父頓時鬆口了下來,自己要是再不鬆口,沒準真要被陳衛東給打死在這裡了。
「真不要了?」
陳衛東這才停下來。
只見許父一個勁的點頭,「真不要了!」
聽到此話,陳衛東才起身,就這麼兩個老東西,自己要是都收拾不了了,那就別在大院裡混了。
然而許父起身後,連忙拉著許母跑了出去。
「陳衛東你個畜生,今個這頓打我可不會白挨,秀芬快去報警,今個咱們就能要回自己的房子了!」
脫離陳衛東的掌控後,許父立即變了嘴臉。
自己這頓打,足夠讓陳衛東賠回自己的房子了。
「等等,怎麼了這是?」
閻埠貴聽到動靜也是馬不停蹄的跑了過來。
然而還是錯過的好戲,只見許父三竅流血,一副被暴打過後的模樣。
「老閻,你來的正好,看看,這都是陳衛東給我打的,今個他要是不還我們家房子,我們可就報警了!」
許父捂著著臉,好像受害者一般。
「陳衛東,這你乾的?」
閻埠貴望向陳衛東,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
把許父給打成了這番模樣?
「是我乾的!誰讓他們闖到我家裡,我還以為是賊呢?」
陳衛東不以為然道。
就算報警陳衛東也不怕,對方砸開自己家的門,進入屋內,這明顯有偷竊的嫌疑。
「那裡也不能打人啊!」
閻埠貴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昨個剛剛罷免的劉海中,現在大爺可就只有他一個大爺了,今個就出現這事。
「賊還不該打?三大爺,難道你也想被罷免?」
陳衛東不屑一聲。
這許大茂父母就如同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陳衛東今個打了恐怕也不會有人會站在他們那邊。
再說了,這裡現在本來就是自己家,打入室盜竊的賊,那是名正言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