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賈張氏可真不要臉,以前陳衛東母親重病,她都不願意出一分錢,現在竟然還有臉問陳衛東借錢!」
「就是,說是借的,等到了賈張氏手裡,能不能還回去可就不好說了!」
「那還用說?易中海這些年對賈家的付出可不少啊!最後換來什麼樣的下場?」
「誰幫賈家,誰就是傻子!」
......
周邊鄰居紛紛議論道。
陳衛東可不管別人怎麼想,見賈家眾人灰溜溜離去後,帶著媳婦直接回了家。
今個陳衛東帶沈幼楚去了北海公園玩了好半天,北海公園中間有個人工湖,可以在上面划船。
陳衛東跟沈幼楚兩人玩的十分開心。
晚上又去了全聚德吃烤鴨。
小日子那過的叫一個舒服。
相比賈家,那叫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媳婦兒,過幾天我可能要去出差,你一個人在家裡可要乖乖的哦!」
陳衛東跟沈幼楚提前說道。
還有幾天就到了秘密行動的時候,這一去,也不知道要幾天。
打造全新的煉鋼器材,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快則三五天,慢則十天半個月都有可能。
「放心吧!我能照顧好自己,白天去掃盲班學習,決不跟大院禽獸來往!」
沈幼楚笑著說道。
現在大院禽獸基本都受傷了一大半,陳衛東倒也放心。
傻柱、聾老太、劉海中都住進了醫院。
而許大茂又被保衛科的抓走。
賈張氏一家又出了這麼大的事,翻不起多大的浪來。
「賈家也是罪有應得!」
陳衛東笑道,隨後繼續去打造梳妝檯去了。
打造一個梳妝檯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爭取在秘密行動之前,將其打造好。
.....
醫院。
「棒梗,你沒事吧?」
棒梗做完手術,被推了出來,頓時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賈張氏立即關心問道。
「奶奶,我這是怎麼了?」
棒梗頓時聲音都變得柔和了不少,這可把賈張氏給驚壞了。
「完了,完了!老賈啊!賈家絕後了!我對不起你啊——」
賈張氏直接坐在醫院走廊哀嚎了起來。
賈東旭也是抱著秦淮茹,心裡百感交集,棒梗這號算是練廢了,回去打算的重新練一個。
「媽,這不還有我跟淮茹,別太傷心了!」
賈東旭安慰道。
打算跟秦淮茹努力努力再生一個。
畢竟他們還年輕。
「對,對,你們可得努力啊!一定要生個帶把的,不然我下去都沒臉見你賈家的列祖列宗啊!」
賈張氏哭著說道。
隨後眼神變得陰狠起來,「閻埠貴,我賈家要是絕後,我饒不了你!」
「老嫂子,這是怎麼了?」
賈張氏的動靜可不小,頓時將同在六院照顧聾老太太的易中海都給吸引了過來。
易中海遠遠看到賈張氏一家的時候,還不想過去。
但是賈張氏又哭又鬧,吸引了不少人圍觀。
事情要是鬧大了,丟的可是他們大院的臉。
所以易中海才來問一句。
當他走近,看到病床上的棒梗時,更為不解。
「一大爺啊!你可一定的為我賈家做主啊!棒梗被三大爺的魚鉤,給勾成了小太監!這讓我們家可怎麼活啊!」
賈張氏看到易中海,頓時裝起了可憐來。
「什麼?老閻怎麼能幹這種糊塗事?」
易中海聽到這話,頓時也給驚的不行,這下賈家絕後了,這可不是小事。
「你放心,回去我肯定替你們好好教訓老閻!」
話語說完,易中海便看向了賈東旭跟秦淮茹,「你們就再生一個,賈家不能沒了後啊!」
「一大爺,前面是我不懂事,傷了你的心,我跟你認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我吧!我還當您徒弟!」
賈東旭見狀,立即給易中海給跪了下去。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以前的好日子,都是在易中海的庇護下才有的。
而現在才幾天沒易中海的庇護, 他就感覺格外的艱難。
不管是在軋鋼廠,還是大院,都是處處碰壁。
若是能求的易中海的原諒,那這一跪也是值得的。
但是易中海已是看穿了賈東旭的面目,怎麼可能在收他為徒?
「都是一個大院的,有什麼好記恨的!快起來吧!」
易中海笑著說道。
賈東旭還以為易中海不計前嫌,頓時喜出望外,連忙起身。
「一大爺,棒梗這次一共花了三十六塊二的醫藥費,您能不能組織大院的人幫一幫我們家啊!我們家實在是太難了!」
賈張氏眼看易中海答應不計前嫌,就立即想要拿回醫藥費。
聽到此話,易中海老臉一黑,感情我把你們當鄰居,你們當我是傻缺啊!
......
兩天後。
劉海中,傻柱傷勢已是恢復的差不多,都已出院回家。
聾老太太傷的比較重,還要在大院住院觀察。
「許大茂,你小子膽子夠肥的啊!連我你都敢打,我看你小子是皮痒痒了!」
傻柱跟易中海來到關押許大茂的小黑屋,罵道。
當時傻柱是真沒想到,許大茂竟然敢對他下如此狠手。
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被打的這麼慘。
「誤會,都是誤會,我喝酒了,發生什麼事都已經完全不記得了,柱子哥,你好心,你大人大量別跟我計較,原諒我吧!」
許大茂頓時求饒道。
再不求饒,他可就要送去改造了。
「現在知道叫哥了?晚了,我要不給你送去改造,我這一瓶子白挨了!」
傻柱可不打算這件事就這麼過去。
必須要給許大茂給送進去。
「柱子,少說兩句!」
易中海勸道。
傻柱當時要不去嘲諷許大茂,怎麼可能被打?
這事傻柱也有不對的地方。
「一大爺,您是明事理的人,您給說說,只要不送我去改造,別的怎麼著都好說!」
許大茂頓時也是怕了,因為傻柱跟他鬥了這麼多年,肯定是想把他給送進去。
「大茂啊!不是我說你,你打傻柱就算了,怎麼能連老太太都敢打?」
「她一把年紀,受得起這罪嗎?現在還在醫院昏迷著呢?」
「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故意殺人,賠多少錢都沒用!」
易中海沒好氣說道。
「對,對,我賠錢,只要你們能原諒我,多少錢我都賠!」
許大茂一聽賠錢二字,頓時宛若看到了希望一般。
「一百塊!」
易中海都沒怎麼停頓,直接說道。
可見他來的時候,已是有了這個主意。
他最近可賠出去了不少錢,必須要從許大茂這裡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