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糊塗啊!當初要是收陳衛東為徒,不但現在名聲有了,以後養老也有著落了!」
易中海懊悔不已。
當初怎麼就瞎了眼選了賈東旭當徒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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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簡直就是個白眼狼,自己辛辛苦苦教導他多年,結果就落得如此下場。
看樣子自己怕是要被軋鋼廠開除了,以後想要找工作估計都費勁了。
「易中海!」
就在易中海暗自神傷之時,楊科長走了過來,隨後將看守的兩人給使喚走。
「楊科長,我真是被冤枉的,你幫我給上面說說好話!」
易中海看到楊科長走來,立即求道。
他還不想被軋鋼廠開除,否則以後別說養老了,能不能活到老都是問題。
「想要我求情,也不是不行,那得看你懂不懂事了!」
楊科長搓了搓手,易中海頓時就明白了。
既然賈家都說了是弄錯了,那易中海遲早都是要放出去的。
與其這般,還不如在他放出去前,拿點好處。
「有,我家裡還有五十,你看夠不?」
易中海似乎看到了希望,連忙說道。
只要能拿錢就能搞定的事情,那就不是問題了。
「五十?你一個七級鉗工家裡只有五十?我上上下下的打點,李副廠長何副主任不要嗎?」
上次因為傻柱偷公糧,楊科長在易中海這裡可拿到了不少好處。
在他看來易中海無兒無女手中肯定存了不少錢,豈會放過這次機會?
「八十最多了,再多我真沒有了!」
為了出去,易中海也是拼了。
「成,什麼時候把錢送來,什麼時候放你!」
說著楊科長就轉身離去。
「楊科長,幫我把傻柱叫來,我讓他去我家拿!」
易中海喊道,他現在唯一的指望只有傻柱了。
......
一天時間悄然而過。
下班鈴聲響起後,陳衛東從鄭主任辦公室拿到介紹信,就直奔木材市場去。
沒過多久就看上了一棵花梨木。
這木頭堅硬耐用,質地細膩,紋理美觀,用來做梳妝檯在合適不過了。
根據陳衛東的要求,切割成了合適的大小後,陳衛東找了一個力工,幫忙運到四合院。
陳衛東在前面帶路,力工師傅用板車拉著木材跟在身後。
半個時辰後,兩人便來到了四合院。
一進前院,閻埠貴就看到了陳衛東買的木頭。
「喲,這可是上好的花梨木啊!衛東,你這是要打造家具不成?」
閻埠貴好奇問道。
這木頭一看就不便宜。
現在的木頭,可都是實心木,沒有合成木一說,家具那叫一個耐用。
「是啊三大爺,給我媳婦打個梳妝檯!」
陳衛東也不遮掩,如實說道,這也沒什麼好遮掩的。
「你還會木匠功夫?真沒看出來啊!」
閻埠貴不太相信,一般人打個桌子都費勁,別說梳妝檯了。
「學過一點!」
陳衛東隨意敷衍道,隨後讓力工將木頭運到了自己家門口。
一一卸下後,陳衛東給力工師傅遞了一根煙,隨後付錢了兩毛錢的辛苦費,力工師傅樂呵呵的回了家。
「媳婦兒!」
陳衛東一到家門口就迫不及待的喊道。
「真不害臊,喊這麼大聲,怕別人都不知道你有媳婦了一樣!」
一旁洗菜的賈張氏聽到陳衛東的喊聲,不由鄙夷一聲,「這女的也真是賠錢貨,嫁過來什麼都不要,家具還要手工做,以後有的是苦日子過!」
然而他的話語剛剛落下,聾老太太就在一大媽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這可嚇的賈張氏連忙往屋裡跑,瞬間把房門給關上了。
因為易中海可還沒回來,這聾老太太指定是來找她麻煩的。
陳衛東一進廚房,就看到沈幼楚在廚房忙活,已是做好了飯菜。
「今天讓老公嘗嘗我的廚藝!」
沈幼楚笑著說道,隨後給陳衛東盛了一碗粥。
桌子上的兩個菜分別是青菜跟西紅柿炒蛋。
雖然兩個菜很簡單,但是看起來卻十分有食慾。
「不愧是我媳婦兒,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看看這是什麼?」
陳衛東從兜里將鄭主任的介紹信取了出來,便吃起了飯。
「這是什麼?上面怎麼有我的名字?」
沈幼楚看了半天,也沒能將上面的字認全,只認出了少數幾個字跟她的名字。
「這是介紹信,有了它你明個就可以去軋鋼廠的掃盲班認字了!」
陳衛東笑著說道。
聽到這裡,沈幼楚頓時喜上眉梢。
她家裡窮,也只上了半年學,能認字可是她的一大心愿。
「我一定好好學習,不辜負老公的期望!」
沈幼楚激動不已。
她可不想一直成為陳衛東的累贅,她也想為陳衛東分擔生活的不易。
「賈張氏,你給我出來,易中海人呢?今個他不回來,你晚上就別想睡覺了!」
陳衛東一邊吃飯,一邊聽著聾老太太罵賈張氏。
「今個沒人找你麻煩吧?」
陳衛東問道,擔心沈幼楚被大院的人欺負。
「有幾個大媽跟我聊了幾句!放心吧!大院沒人能欺負的了我!」
沈幼楚可是很聽陳衛東話的,一天都在家裡,都不怎麼出門。
自然不會跟別人怎麼接觸。
「那就好!聽到那老太婆的聲音了嗎?這個人可壞了,可不能跟她說話!」
陳衛東再次叮囑道。
「嗯,我都聽老公的!」
沈幼楚頭點的跟小雞吃米一般。
吃了飯後,陳衛東就從家裡找了幾樣工具,開始在外面打梳妝檯。
順便也好聽聽聾老太太怎麼罵賈張氏的。
賈張氏躲在屋裡可不敢出來,但聾老太太豈會如此容易作罷?
即便是手骨折了,也用另外一隻手拿著拐杖去打賈張氏家的玻璃。
咔嚓——
只聽一道清脆的聲響傳出,賈張氏家的玻璃直接被聾老太太給打碎。
「別打了,別打了——」
賈張氏這才開門出來,求饒。
「易中海要是不回來,你就去軋鋼廠守著,直到易中海回來了為止!」
聾老太太氣勢凌人的喊著。
「我這就去,這就去!」
賈張氏不敢反駁,立即灰溜溜的向著大院外跑去。
「這老太婆要是敢打碎我家玻璃,我就敢打碎她的頭骨!」
陳衛東暗道一聲。
別人怕聾老太太,他可不怕。
這聾老太太是不是英烈家屬都不好說,恐怕她都經不起細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