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里,最不缺的就是聖母婊。
真正的聖母犧牲自己拯救別人,這種人羅毅雖然不喜歡,但至少還能理解。
可聖母婊就噁心多了,毫無原則地包容原諒,罔顧事實,靠犧牲別人的利益來成全自己那點虛偽的「善良」。
對這種人,羅毅絕對是見一個殺一個。
兩人配合得不錯,兩個小時後,一到八層的喪屍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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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婉琪累得滿頭大汗,跟著羅毅回去泡了個鴛鴦浴。
她閉著眼舒舒服服地靠在羅毅懷裡,原本溫熱的水似乎因他的體溫而變得更加滾燙。
「羅毅,你是在擔心阿姨嗎?」
「擔心也沒用。」他聲音低沉,「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快變強,然後去找她。」
「阿姨吉人天相,一定不會有事。」
「但願吧!」
......
中午十二點,太陽毒辣得晃眼。
羅毅盯著那些縮在陰影里蔫頭耷腦的喪屍,嘴角微微上揚——機會來了。
這兩天在家,他除了和容婉琪膩歪,剩下的時間都在暗中觀察這些行屍走肉。
這些傢伙視力不咋地,耳朵倒是靈得很,稍微有點動靜就會晃晃悠悠地湊過去。
最要命的是它們怕曬,太陽越毒,它們就越蔫巴。
現在正是九月初,白天的日頭能把人曬脫層皮。
對喪屍來說,這簡直就是最要命的時刻。
容婉琪看著整裝待發的羅毅,知道勸不住他,只好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輕輕親了一下。
「早點回來...」
羅毅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結結實實來了個深吻,這才重新戴好頭盔出門。
他有輕微的強迫症,沒急著往外沖,而是又把一到八層仔細檢查了一遍。
確認萬無一失後,這才站在單元門前。
在尼比魯星球,槍械管制可比前世的地球嚴格多了,特別是種花家這邊,管控力度簡直誇張到離譜。
平時執法局維持治安,最多也就用用防暴盾和警棍,整個執法局裡想找把槍都難。
羅毅沒往超市跑,反而衝進了對面的居民樓。
那個光頭男必須解決掉——就是昨天把同類推下樓的那個傢伙。
男人和女人在末世里的反應完全不同。
當秩序崩塌、道德淪喪時,女人想的就是活下去。
最多在小團體裡爭爭權奪奪利,搞點宮斗戲碼。
但男人不一樣,他們骨子裡就帶著野心和欲望,只不過在平時秩序穩定時不敢造次。
現在末世來了,正好給了他們釋放野心的機會,很多人心裡的欲望種子開始瘋狂生長。
光頭男盯著地上那具男性屍體,狠狠啐了一口。
「真他媽晦氣,就這麼點吃的!」
他手裡攥著把砍刀,脖子上的紋身透著股陰森勁兒。
這個光頭男在末世前就是這條街的惡霸,14歲就開始拿刀砍人,進過少管所,成年後又因為故意傷人蹲過監獄。
心狠手辣是他的生存法則,他以前就幻想過,要是世界能重新洗牌,他一定能混出個名堂。
而現在,世界真的變了。
他踩著地上男人的屍體,朝角落裡發抖的女人走去。
那是一對新婚夫妻,家裡本來就沒多少存糧,還傻傻等著官方來救援,結果卻等來了這個殺神。
女人滿臉淚水,看著丈夫的屍體,心裡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這個肌肉壯漢的對手。
「把頭抬起來!」
光頭男用砍刀敲了敲桌子,刀刃撞擊木板的悶響嚇得女人渾身一顫,戰戰兢兢地抬起了臉。
他打量了兩眼,咧嘴一笑,「嘖,長得還行,湊合能用。」
女人的容貌並不出眾,但光頭壯漢此時已全然不在乎這些,他只想發泄自己扭曲的欲望。
當他解開褲腰帶時,女人被嚇了一跳,連忙跑進了自己的房間,並迅速將門反鎖。
然而,光頭壯漢惡狠狠地踹開了房門,一把揪住女人的頭髮,引得她一陣哭喊。
「臭婊子,再敢反抗就殺了你!」光頭壯漢怒吼。
女人聽到這話,頓時不敢再反抗,只能哽咽著任由他將自己按在身下。
光頭壯漢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正準備施暴,卻發現今天有些力不從心。
「他媽的,這是怎麼回事?」他憤怒地咒罵著。
女人不敢出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光頭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心中還抱著一絲僥倖。
希望事情就此結束,自己能免遭凌辱。
「草!」
光頭壯漢發現自己居然真的不行了,氣急敗壞之下,他抓起旁邊的砍刀直接劃開了女人的喉嚨。
他舔了舔臉上的血跡,兇狠地提上褲子,剛走出門,卻發現玄關處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那個戴頭盔的男人手裡攥著根黑漆漆的鐵棍,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羅毅掃了眼地上那具屍體,心裡頓時明白了——這光頭八成是闖進來殺了屋主。
「喂,混哪兒的?」光頭惡狠狠地問道。
羅毅壓根沒搭話,掄起鐵棍就砸了過去。
光頭慌忙舉刀格擋,可這短刀哪拼得過長鐵棍?
更何況對面這小子力氣大得嚇人!
「鐺」的一聲脆響,光頭壯漢整條胳膊都被震得發麻,心裡暗叫不好。
要是在末世之前,羅毅這身板肯定拼不過對方。
但如今他已經是E級異能者,不光異能增強了,連身體素質也跟著暴漲,看似精瘦的身軀里蘊藏著驚人的爆發力。
鐵棍帶著風聲再次襲來,光頭知道硬扛不過,手忙腳亂地躲閃,轉眼間就落了下風。
光頭正琢磨著怎麼翻盤呢,突然看見羅毅把鐵棍朝自己扔了過來。
他心頭一喜,趕緊貓腰躲開。
再抬頭時,眼裡已經閃著狠勁兒——這小子自己把傢伙丟了,那不是找死嗎?
光頭可是在街頭摸爬滾打過來的,刀口舔血的主兒,見機會來了,二話不說就撲了上去。
可剛沖兩步,他忽然一愣,對面這小子伸手幹嘛?
想空手奪刀?
還沒等他想明白,後腦勺就狠狠挨了一記悶棍,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羅毅一招手,黑棍又飛回手裡。
這光頭哪能想到,他還有這手?
說到底,自己打架沒啥技巧,純靠蠻力硬剛,真要正面對付這老油子,還得費不少勁兒。
不如耍點陰的,速戰速決。
這世道哪還講什麼公平對決?
活下來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