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墨子明眼裡的光亮,慕容卿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第一個題目就是以後不許動不動就扒人臉皮了。😾♗ 🍟♟」
聽到竟然是這種試題,也讓墨子明愣了一下,隨後他的笑意就更深了,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做到!」
慕容卿跟戰北霆對視了一眼,嘆息了一口說道「接下來都是醫術方面的事情了,只要你能過關,就可以拜師。」
雖然她覺得這人的醫術可能要比自己還高一些,但通過剛才他的樣子,大概猜到了他小時候過得可能並不好,才會讓他做事那樣極端的,這樣的人如果沒有走好以後的路,很可能會傷及無辜的。
戰北霆自然也明白慕容卿心裡是怎麼想的,所以也同意她剛才說的,沒有開口說什麼。
果然,對於醫術上的問題,墨子明都能夠對答如流,而且有些藥方上面,竟是比慕容卿研製出來的更加好用,這讓慕容卿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沒有錯的,這個人只是受了早年生存環境的影響,只要稍加引導,就一定會為民造福的。
「好了,拜師吧!」慕容卿笑著說道。
「不行!」墨子明卻突然開口說道,讓在場的幾個人都愣住了,齊刷刷地看向他,不理解前兩天還求著要拜師,怎麼這考核都已經過了,又不拜了?
容獻撇了撇嘴,淡淡地說道「墨公子,這是在開玩笑嗎?」
「不是!」墨子明看了他一眼說道。,-*'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那你這是為何?先前嚷嚷著要容卿收下你,現在又這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容獻這樣散漫的性子,竟也隱隱有了些許的怒意。
戰北霆也眯起了眼睛,看著墨子明。
墨子明輕輕笑了一下說道「拜師可是件大事,怎麼能夠隨便呢?等在下選個好日子,準備好宴席,就請師傅過去,然後舉辦拜師大典。」
容獻嘖嘖道「這還差不多,算你有心!」
「那是自然,畢竟這可是在下一直以來的心愿!」墨子明白了他一眼說道。
「師父,您看徒兒這樣安排可以嗎?」墨子明看嚮慕容卿的時候,眼底里才充滿了柔和。
「不要太鋪張浪費,簡單一些就好。」慕容卿笑著說道。
「好,一定讓師父滿意。」
「只是那女人王爺要如何處置?據我所知,她可是一直想要找師父的麻煩,之前在國師面前,她就有這種心思了。」墨子明又想起了張夜,微微瞥著眉問道。
戰北霆看了他一眼,「本王知道,人被關在地牢里了,正等著審問,這個人還有用,畢竟她跟國師的關係可不一般。」
張夜怎麼說也是從現代過來的,所以對於國師來說,她也算是一個心腹了。
「剛才聽師父說,那人是師姐,難道跟師父同出一門?」墨子明想起來慕容卿剛醒的時候說的話,立馬問道。
「嗯,不過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師父才剛剛醒過來,這會兒需要休息。」戰北霆看到慕容卿的臉色還是有些發白,擔心她的身體會支撐不住,便開口對著墨子明說道。
墨子明也看向了慕容卿,眼裡閃過一絲的心疼,隨後點了點頭說
道「那好,我這就先回去準備拜師的事情了,待那之後,咱們再詳細說一下怎麼拿下國師的計劃。」
「好。」慕容卿點了點頭回答道。
墨子明又對著戰北霆作了一禮便轉身離開了。
「容卿,你真的要收這個人為徒嗎?」等墨子明離開後,容獻看了一眼慕容卿,猶豫再三還是把自己心裡的話問了出來。
「我看這個人的心思不只是拜師這麼簡單。」說這話的時候,他還特意看了一眼戰北霆,那意思很明顯說的是,那人衝著你家王妃來的,你還真就讓他拜師了?
「本王,聽卿兒的。」戰北霆看了容獻一眼,隨後握住了慕容卿的手說道。
慕容卿輕輕笑了一下,緩緩說道「其實在他為百姓醫治的時候,就看得出來,本性不壞。可能是早先的遭遇,才會讓他做事情如此極端殘忍,而且那張夜也確實罪有應得,畢竟跟著國師一起弄出瘟疫來,讓那麼多百姓受到了傷害,實屬不應該。」
「還有就是,這個人的醫術,在你我之上,如果加以引導的話,會成為百姓的福澤,但要是繼續放任他這麼自己走下去,怕是會走偏了,到時候極有可能會傷害到無辜的人,倒不如現在就收了他。」慕容卿接著說道。
聽到慕容卿的話後,容獻思索了一會兒,覺得她說的還是有道理的。只是聽到她說墨子明的醫術比他都高時,心底還是泛起了一股酸意,但又不能明著表現出來,坐在那裡撇了撇嘴。
「好了,別再說話了,趕緊休息了一會兒,這才剛剛恢復,再傷到根本就不好了。」戰北霆幫她把被子拉了拉,溫柔地說道。
「母妃,父王說的對,您還是趕緊睡一會兒吧。」一陣坐在那裡聽這幾個人說話的小樂安,也開口說道。
「好,小樂安真懂事。」慕容卿笑著點了點頭,剛剛服下藥不久,這會兒確實覺得身體有些乏累,便閉上眼睛睡覺了。
容獻帶著小樂安悄悄地從房間裡退了出去,往花園那邊走去了。
房間裡只剩下了戰北霆跟慕容卿兩個人,他坐在床邊緊緊盯著慕容卿的那張睡臉,心疼極了,然後想到什麼一樣,便也悄悄地離開了房間。
地牢里。
「說,你為什麼要害卿兒?」戰北霆看著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張夜,語氣十分冰冷地問道。
張夜聽到這話後,有氣無力地眼開了眼睛,冷笑了一下說道「當然是看她不順眼了。」
「找死!」戰北霆聽到後,眼神立馬變得凌厲起來,「奈何,給她用刑。」
「是。」奈何接到命令後,便讓人抬上來一隻罐子,然後讓人打開了。
只見那裡面趴著一隻拇指大的黑色蟲子,正在那裡啃著什麼。
張夜撇了一眼那東西,好笑地說道「我當是什麼,不過是一隻蟲子,東俊王就這點兒手段嗎?」
「不過是一隻蟲子?」戰北霆嘴角微微一揚,對著奈何一揮手,示意他把蟲子放進張夜的嘴裡。
「你放手,不要把這麼噁心的東西塞進我嘴裡。」張夜看到戰北霆的表情,心裡咯噔了一下,立馬感覺不太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