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霆對著她笑了一下,接著又說道「拜師可是有著很嚴格的要求的,如果你能夠做到,那才能成為王妃的徒弟,不知道墨公子意下如何?」
墨子明也沒有想到戰北霆會這麼問,身子一頓,但在看到慕容卿的手正被戰北霆握著的時候,他的眼裡閃過了一線陰霾,開口說道「在下不會後悔,王妃有什麼需要考核的,只管出題就是。☜💥 ➅9ѕⒽ𝐮𝓧.𝒸oM 🍓🐧」
慕容卿雖然不知道戰北霆為何想要將此人收下,但還是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三日之後再來,到時候,本王妃自會把試題擬好,只要你過了,自會收你為徒。」
墨子明一聽這話,立馬回答道「好,一言為定!」
看著他離開的的背影,戰北霆淡淡地說道「這個人的確是故意接近咱們的,只是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既然他要拜師,那正好也可以看在眼前,看看他究竟想耍什麼花樣?。」
聽到這話後,慕容卿看向不遠處,已經消失不見的身影,覺得戰北霆的話也是有道理的,便點了點頭。
之後,自然是把百姓們的藥都派發了下去,又觀察了兩日,發現瘟疫的症狀已經消失了,便讓那些村民回家去了。
戰北霆這邊也趕緊找了人,裝成百姓的樣子,仍然駐紮在城外,做出一副瘟疫還沒有治好的樣子。👤💝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薩雷國師府
「國師,東夏那邊傳來的消息,說是瘟疫已經越傳越多,城外已經駐紮了很多染病的百姓了。再這樣下去的話,很快他們就會發起暴動的。」國師府總管對著國師說道。
「哈哈,做得好,看來本國師沒有看錯那個姓陳的小子,年紀雖小,做事還算有氣魄,沒想到這麼快就把事情辦好了。」國師聽到總管的話後,哈哈大笑了起來,滿是得意地說道。
「只是您當時答應過那孩子,說是可以幫著他把殺父之仇給報了,再讓他順利做上皇帝的位子,您當真要把東夏給他嗎?」總管小心地問道。
國師撇了他一眼,又哈哈大笑了起來,「只要東夏一拿下來,就可以讓他順勢做上皇帝的位子,但卻只能做一個傀儡皇帝而已,這樣也省得本國師過於操勞。」
畢竟,他要的可不只是東夏這一個國家,而是要讓整個時代都成為他的。
「國師說的是!」
「好了,去讓他們準備吧,只要陳謹那邊再來消息,估計我們就可以派兵過去了。」國師想了一會兒,又對著管家吩咐道。
墨子明早年就是一直住在東夏的,所以把百姓的事情忙完之後,他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拿著那些古老的醫書不分白天晚上的看了起來,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能夠成為她的徒弟,可不能馬虎。
張夜每次過來送飯的時候,都看到他拿著書,心裡也很納悶,但又不敢多說話,免得又遭到處罰。畢竟眼前這個男人,可並不如表面上那般和善。
把飯菜放下後,她小心地退了出去,在心裡又開始盤算了起來。
現在墨子明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她可以試
著混進王府去,把慕容卿的研究成果拿來,到時候再去跟國師做交易,就再也不用受這份罪了。
這個人的性子,按現代的人來說就是一個變態。
剛開始她以為這人只是脾氣不好,要不然也不會只因為多看了他兩眼,就把她的臉皮給割了。
前兩日,她偷偷進到那人的煉藥房裡,想要拿取解藥,誰知道進去後,裡面的情景,差點兒沒把她嚇了個半死。
裡面不管是桌子上,還是牆上,到處都是人身體的器管,還有許多看上去是剛割下來的臉皮,上面還殘留著新鮮的血跡。
她當時就覺得胃裡一陣翻騰,渾身汗毛直豎,這個人就是一個心理變態。
張夜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再留在這裡了,要不然她的命遲早保不住。
這樣想著,一入夜,她便準備好東西,往墨子明房間看了一眼,偷偷離開了。
第二日一早,墨子明一臉自信地來了東俊王府,就聽聞管家說今日王妃怕是不能如約讓他考試了。
墨子明眉頭微微一皺,問道「出什麼事兒?」
老管家嘆息了一下說道「王妃受傷了,昨夜王府里進了一名刺客。」
「什麼?」墨子明聽到這話後,心裡一驚,「那刺客呢,可有抓到?」
「嗯,還好王爺及時趕過去,才把刺客抓住的。」老管家點了點頭回答道。
「那現在王妃如何了,可否讓在下進去看一看?」墨子明一擔憂的問道,今天早上沒有看到張夜,他的心裡就犯起了嘀咕,但也不怕她走遠了,反正藥效一發作,她就得乖乖回來找他拿解藥。
但剛才聽到慕容卿遇刺時,他就開始懷疑這事兒是不是跟張夜有關了。他可是知道那個女人很嫉恨慕容卿的。
老管家有些為難地說道「這聽說那人的刀上用了毒,所以此時王妃還正在昏迷當中,怕是」
「你說什麼?」墨子明聽到這話後,眼裡閃過了一絲的殺意,「快去,跟你們王爺說,在下可以醫治王妃的毒。」
「那好,請公子先在這裡等上片刻,老奴去去就來!」老管家一聽他這麼說,立馬就答應著,往院內跑去了。
這個時候,墨子明的臉上布滿了陰霾,不管是誰傷害了慕容卿,都得死!
戰北霆正坐在床邊,對著容獻問道「如何?她這毒可能解?」
容獻看著躺在床上,一臉蒼白的慕容卿嘆息了一下說道「此毒容某也沒有見到過,要研究出來解藥,看來得需要些時日。」
「不過已經給她服下了護心丸,可保她暫時不會被毒氣攻心。」容獻接著說道。
「師傅,那咱們趕緊去想法子把解藥研製出來吧。」小樂安聽到這話後,把剛剛流出來的眼淚擦乾,對著容獻說道。
父王跟他說過的,男子漢就不應該輕易掉眼淚,雖然他很擔心母妃,很想要守在這裡,但眼下他也知道更應該做的,就是把解藥快點研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