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廣播的問題
」我們這邊清理完畢，只有加油站那邊還算乾淨，住上面天台的話應該沒問題。」
兩隊人集合在一起，卡洛斯向李洗匯報情況，「你們去的超市應該是這營地的住宿區，大概慘不忍睹吧？」
他負責的區域中都沒有看到住宿用品，所以通過排除法，很簡單便能想到這點。
「沒錯，我們在那裡面發現夜魔的卵。」李洸直接說出最關鍵的信息。
克里斯眉頭一皺，「也就是說你們遇到夜魔了？它們實力如何？」
他們負責的區域都是些雜魚喪屍，消滅起來十分輕鬆，所以檢查速度比李洸三人快不少。
「沒有夜魔。只有暴徒和女妖，它們身體能力沒強到哪裡去，但它們都會戰術，懂配合行動，應付起來也有些麻煩，需要配合戰術道具。」現在已經天黑，然而夜魔依舊沒有出現襲擊他們，所以李洸基本肯定這個地方沒有夜魔存在了。
他總結完後，又把戰鬥過程說了一遍。
「OK。」吉爾看著隨意，實際上已經記下李洸話里的要點。
她點點頭，隨後又問：「沒有夜魔，卻有夜魔卵是怎麼個情況？」
「我推測是暴徒和女妖培育出來的。除此之外，我暫時想不到還有其他可能。」李洸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卡洛斯看著徹底黑下來的天色，「那今晚我們要在這裡休息嗎？」
李洸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就按照你剛才說的，我們今晚在加油站休息。」
首先這裡經過他們清理，基本可以確認沒有敵人的存在，如果他們去其他地方，不提找不找得到比這裡更好的地方，十有八九還得再清理一遍喪屍，這裡的時間成本可不小。
此外，加油站區域和超市那邊隔了一段距離，再加上卡洛斯他們特意把裡面的喪屍引誘出來再幹掉，所以加油站的衛生條件還可以接受。
為針對哈蘭喪屍，李洸這次對整個休息環境做了一定的安排。
首先他讓人把車停在加油站後面的空地上，並非圍著唯一可以通往加油站天台的樓梯。
這樣做的目的不是為了阻止喪屍爬上來。
之前經過的城市，人們用跑酷的方式移動，那會兒的喪屍也只能抬頭伸手看著，沒有出現攀爬之類的動作，所以大概率也不會爬樓梯。
至於那些有點腦子的喪屍，不是力大無窮就是能飛檐走壁，車也攔不住他們，反而會被那些粗暴的傢伙給弄壞，因此還不如停遠一些。
「綁好了，拉上去。」陳龍在加油站下方把便攜電池給捆在繩索上，然後讓克里斯拉上去。
「OK。」克里斯開始往上拉，程立在一旁協助，把電池搬到天台。
順帶一提，程立在上天台時還把紫外線燈和排插等工具背上了天台。
李洸準備把紫外線燈安裝在他們睡覺營地四周，萬一夜魔來襲時有奇效。
主要還是這兩個措施，至於無人機戒備、守夜值班這些都是慣例，就沒必要一一提起了。
也正因為他們的防禦措施一直做足，所以不管何時，他們從沒有因為睡覺時放鬆警惕而被喪屍偷襲成功。
四月十七日，抽獎字數還有四十九次，差一點就夠五十次了。
雖然傑關犧牲，但他的職責有瑞貝卡頂替，所以雖然對不住傑夫，他的犧牲對團隊運行的影響並不大，所以隊伍人數足夠，沒必要再加人。
「吃完飯後，我們把這裡簡單搜刮一下就出發。」昨天因為天黑了，也不急著一時，所以李洸沒有馬上讓人搜刮死去倖存者遺留下來的物資。
他帶上愛麗絲，特意回到超市的儲存區，確認這裡的情況。
——
「都停下來了。」愛麗絲的手電筒光照射在牆壁上。
之前那些會微微抖動的血肉血管已經停了下來，顏色也比昨天看起來要更加暗淡。
「和我們昨天走時看的沒有其他變化，說明昨天夜裡沒有夜魔回來過，從側面驗證了我的猜測。」
「但我還是不太懂你為什麼會覺得是暴徒和女妖所為，難道你是看它們是男女搭配，所以有這種想法嗎？」
正如其「女妖」的名字，只有女性才會變異成這種喪屍。
「因為這些屍體肯定是它們搬進來的，總不可能先有蛋，然後再有這些屍體。」
這不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哲學問題，而是一個客觀道理。
「不過這和我們無關。」
「沒錯。事不宜遲，我們開始檢查。」李洸剛才聊天的時候沒有說邊談邊檢查，也是為了確保安全和勾引可能存在的敵人。
他們沒檢查一會兒，不約而同地停下手上的工作。
兩人對看一眼後，李洸嘆氣道：「看來這裡的物資都沒救了。」
「嗯——而且哪怕能搶救出來，我們消毒後也沒辦法確認裡面的食物和水有沒有被污染，還不如省一些消毒水。」實際上，愛麗絲是覺得這裡的物資被血肉籠罩過，看著就噁心。
自己隊伍里不缺這麼點物資，便同意放棄這些物資。
她心裡這麼想，但因為擔心自己這麼說會給李洸一種浪費物資的印象，所以才換了種說法。
李洸點頭，離開儲存間，回到超市銷售區。
他看到應該在其他地方搜刮的達里爾等人，問道：「你們加油站解決了？」
「嗯，我們仔細看了一遍，什麼都沒有，所以就在想這裡的倖存者會不會把物資集中在你說過的儲存區。」
「裡面的物資都被污染了，我們也沒辦法確認有沒有漏，就不浪費時間去逐一檢查，留給下一個有緣人。我們就搜一下這裡的就行。」
「我知道了。」達里爾點頭，隨後和陳龍以及克里斯分散搜索起來。
最後，他們收穫了五十多個沒有開封的罐頭和一箱半礦泉水以及衛生紙衛生巾之類的生活物品。
從生存的角度來說，李洸認為是足夠把子彈錢給補回來了。
之前沒怎麼提，但團隊中一直有一種十分寶貴的消耗品——衛生紙。
這種末日前隨處可見的物品絕不僅僅是一個「擦屁股」的工具，在末日生存里，優先級能排在它上面的物品可不多。
首先還是從「擦屁股」這件事說起，沒人想帶屎行動，也沒人想用硌屁股的樹葉或者直接用手解決，亦或者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來解決問題。
當然，末日時期不應該講究那麼多，但排除其他條件影響，有衛生紙擦屁股的隊伍，士氣肯定比沒有衛生紙的隊伍要高。
所以衛生紙本身就有維持士氣的作用。
其次，衛生紙在緊急且醫療物資短缺的情況下，可以用作臨時繃帶或敷料。
這不是說把衛生紙直接當成繃帶那樣綁住傷口，而是先浸泡在肥皂水或者消毒水中，輕輕拿出來敷在傷口表面，再用干紙包裹，可以有效應對一些擦傷或不深的傷口。
最後就是這玩意表面乾燥，算是完美的引火物，將衛生紙撕成條，然後浸入蠟中點燃，便能延長其燃燒時間。
李洸團隊中，主要是上位物品足夠多，所以在他的隊伍里衛生紙一直維持著原來的作用。
反正卡車上還有位置，多一些下位選擇也無不可。
檢查完所有事項，吃飽喝足的眾人重新上路，朝北方伊斯坦堡的方向進發。
一路上程立都在確認電台狀況，結果無論去到哪裡，唯一能夠聽到的還是GRE組織的宣傳電台。
他不斷地切換頻道，還是GRE組織的廣播。
程立心生疑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
他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心中的疑惑，開口詢問：「隊長，電台好多頻道都被GRE組織占用，這種時期他們還有足夠的電力和大量無線電發射塔覆蓋這麼大的區域嗎？」
昨天在加油站過夜，他們已經確認過沒有電了。
程立的無線電老師安妮上線，替李洸解答了這個問題，「我一開始不是給你介紹過嗎？無線電塔的覆蓋距離主要取決於各個方面，其中最重要的決定因素是用途，這部分你自己找時間看看我給你的基礎書包裡面有介紹。」
她只說重點，「我猜測是廣播電視塔甚至是短波通信塔在發送廣播。前者覆蓋範圍最大有一百多公里，後者甚至可實現跨洲際覆蓋。」
艾達學過這方面的知識，「短波通訊塔如果想籠罩整個國家，耗電量可不小，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說明GRE組織在土耳其的勢力不容小覷。」
「安布雷拉公司既然能在政府眼皮底下建造各種地下研究所，建一個地下核電站也不奇怪，所以不能排除短波通訊塔的存在。」
程立順著眾人的話，說道：「但我們在其他國家沒收聽到GRE組織的廣播。」
「控制發射功率的事情而已。」
「呃——我還以為自己發現重要線索了。」
「不，你說的這個提醒了我。」安妮說道：「宣傳沒問題，但沒必要把所有頻道都占用，所以我懷疑GRE組織是故意為之。」
一個救援組織連這點都不知道，實在是件搞笑的事。
李洸點頭，「你說的沒錯。GRE組織這樣做居心可測，就是為了讓各個地方的倖存者無法通過電台凝聚起來，只能聽從他們GRE的建議去最近的城市安全區。」
他問道：「程哥，所有頻道的內容都一樣嗎？」
「對。」
「和之前泰基爾達區域附近的也一樣嗎？」
「一樣，內容沒變。」
安妮一聽，點點頭，「這說明GRE組織大概率用的同一個無線電發射塔，所以無論哪裡都是相同的內容。」
如果每個城市都有一個無線電塔發射信號的話，內容大概率會變更為去往所屬的安全區，而不是統一說去最近的城市。
不要小看這一點，很多人其實對周圍城市的距離並不明確，又因為災難陷入迷茫或者混亂中，有明確地點，倖存者才不會像無頭蒼蠅那樣亂跑。
不止如此，指揮救災的時候最忌指令模糊，所以像這種能說清楚的事情一般都會說清楚。
吉爾問道：「我們能利用我們的無線電台追蹤發射源頭嗎？」
「能，但找到發射源頭後你想幹嘛？」李洸知道安妮手上的特工妙妙工具里就有這種追蹤器一隻要鎖定頻道，追蹤器便能通過信號強弱的變化把人引導到發射源頭。
吉爾直言快語，「沒想幹啥。我們之前不是討論GRE是好是壞嗎？只要和他們直接接觸就清楚了。如果他們是壞人，那我們也不要客氣，直接搶劫他們，拿走抑制劑，這樣團隊裡有人受傷了，也能用抑制劑活下來，撐到解藥出現。」
克里斯插了一句，「那你不如直接拿槍逼著他們研究解藥呢。」
「哈哈，你說的做法也不錯。」吉爾哈哈一笑。
李洸聽出吉爾那些話只是在開玩笑，應該是想讓開車的大伙兒別那麼困。
「我也想從安布雷拉公司手上進貨，那款急救噴霧太好用了。」李洸這話倒不是開玩笑，是真的那麼想。
既然GRE組織里有安布雷拉公司參加，他就不信裡面的安布雷拉公司高級員工手上沒有那些好東西。
說完，他語氣稍微認真起來，從理性上否認吉爾的辦法，「可惜這樣操作難度很大。
源頭未必離我們很近，其入口也未必在荒郊野嶺，所以我們很難追蹤到源頭所在。」
安妮點頭，「發射塔和GRE基地不在同一個地方的可能性也不小。」
吉爾聽到兩人似乎都認真思考過這件事，並給出否定的答案，自己也稍作思索，說道：「有沒有可能，那玩意就在伊斯坦堡？」
「呸呸呸，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啊。」李洸可不想再被捲入安布雷拉公司的陰謀里，可不是每次都能安然無恙的。
萬一GRE組織的總部真的在伊斯坦堡，而他們又惹到那群人或者被GRE組織盯上的話，他們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立馬放棄從土耳其進入亞洲的想法，改道去羅馬尼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