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綠茶喝起來就是好喝啊!
」葉輝君,我們要去睡覺了哦,你可不要偷偷跟來!」
小櫻和知世洗漱完,手拉著手,頭也不回地朝著主臥室的方向走去。
「哎~」
葉輝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客廳昏暗的燈光下,看著她們漸漸遠去的背影,嘴角的無奈越發明顯,心底那點委屈又涌了上來,竟真覺得人生都蒙上了一層灰暗。
他才剛閉關出來,連個溫暖的擁抱都沒享夠,就要被趕去睡沙發,換誰都得emo啊!
不過,他就要這麼乖乖認輸?
剛才小櫻說那話時,可一直盯著他呢。
這意思,應該不是要他真的在外面睡覺吧?
葉輝眼珠一轉,忽然從沙發上起身,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心裡打著小算盤,準備在她們進房間之前,好好跟她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好好哄一哄。
實在不行,那就放下身段,撒潑打滾,不信她們不心軟!
這倆小丫頭,嘴上硬得很,給她們做頓飯,爆炒一番,應該就軟了。
還可能渾身都軟呢。
然而,就在他踮著腳尖,悄悄走到主臥室門口,還沒來得及開口撒嬌討好的時候,一道「咔噠」聲,徹底打破了他的計劃。
房門從裡面反鎖了。
葉輝:(。;)——
他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一臉錯愕,而後轉為無奈。
這兩個小祖宗,動作也太快了點吧?
下一秒,房間裡就傳來小櫻和知世壓抑不住的笑聲,隔著門板,依舊清晰可聞,帶著幾分得逞的雀躍。
「哈哈哈————知世,你看葉輝君剛才那個表情,太好玩了!皺著個臉,好像個受氣包哦!」小櫻的聲音清脆,帶著不掩飾的笑意,哪怕刻意壓低了聲音,也被葉輝聽得一清二楚。
「噓,小聲點,別被他聽到了。」知世的聲音溫柔,卻也憋不住笑,「萬一葉輝君真的急了,又要耍無賴了。」
「怕什麼?」小櫻頗有底氣,「反正再小聲他也會聽到,我們不開門,他還能闖進來不成?難道他還敢毀了房門不成?」
葉輝靠在冰冷的門板上,聽著裡面兩人的對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堂堂掌控了歸墟輪迴道胎、實力大增的葉輝,豈能被一扇小小的房門給攔住?說出去,那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裝出一副嚴肅的語氣,對著房門喊道:「小櫻,知世,我知道你們在裡面。如果你們再不開門,我就要用我的獨門絕技了!」
房間裡的笑聲瞬間一頓,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似乎是被他的話勾起了好奇。
過了一會兒,知世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什麼獨門絕技呀?我們倒要聽聽,葉輝君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本事。」
葉輝清了清嗓子,而後瞬間軟了下來,沒有了剛才的嚴肅,反而帶著幾分討好和委屈,聲音頗有磁性:「那就是————求你們了,開開門吧,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以後再也不把你們推開了,再也不讓你們覺得自己多餘了。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
房間裡隨後又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比剛才還要響亮,小櫻的笑聲清脆爽朗,知世的笑聲溫柔婉轉,交織在一起,格外悅耳,卻也相當「扎心」。
葉輝捂住臉,忍不住輕笑出聲,眼底的無奈早已被寵溺取代。
他就知道,這兩個小祖宗,就是故意逗他玩的!
他索性靠在門板上,開始軟磨硬泡,說盡了好話,一會兒撒嬌,一會兒賣慘,把自己能想到的話術都用上了,試圖打動裡面的兩人。
可裡面的小櫻和知世,就是不為所動,鐵了心要把他關在門外,時不時還傳來兩句調侃的話,故意逗他。
「葉輝君,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知世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今天晚上,你就一個人在客廳好好反省一下吧,好好想想自己錯在哪裡。」
「反省?我反省什麼啊?」葉輝靠在門上,有氣無力,「我明明是為了保護你們,難道保護你們還有錯了?」
「保護我們沒錯,但是————」知世頓了頓,輕哼一聲,「你讓我們覺得自己很多餘,覺得自己幫不上你,這就是你的錯。」
「就是就是!」小櫻在旁邊連忙附和,「我們也能幫你分擔危險,你不能每次都把我們當成需要你小心翼翼保護的普通女孩子,我們也想和你一起並肩作戰,而不是只能在旁邊看著!」
哎~
這倆小妮子。
他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了,以後再遇到任何危險,我都帶著你們一起面對,再也不把你們推開,再也不讓你們覺得自己多餘了,那現在可以開門了嗎?」
「不可以!」
房間裡,小櫻和知世異口同聲地回答。
「納尼?為啥啊,老婆們,我都認錯了,態度也這麼誠懇!」葉輝哀嚎一聲,「你們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認錯態度很誠懇,值得表揚。」
知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憋著笑,「但是,懲罰還是要繼續執行的,這是原則問題,不能因為你認錯了,就輕易放過你。」
葉輝看著緊閉的房門,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壞笑:「好吧,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別怪我來硬的了哦!」
話音剛落,他體內的歸墟輪迴道胎微微運轉,一絲混沌之力縈繞周身,身體瞬間化作一道淡淡的虛影,沒有受到絲毫阻礙,徑直穿過了厚實的門板,進入了房間之中。
然而,當他站穩身體,看向房間內部時,卻是愣住了。
房間裡空無一人,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平平整整,沒有絲毫有人躺過的痕跡,旁邊的浴室門緊閉著,裡面也沒有傳來任何動靜。
「嗯?」葉輝皺起眉頭。
人呢?
她們剛才還在房間裡說話,怎麼突然不見了?
就在他四處張望,準備尋找兩人身影的時候,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輕輕落在他的耳旁:「葉輝君,你在找我們嗎?」
葉輝的身體微微一僵,轉過身,只見小櫻和知世正笑眯眯地站在臥室門口,手裡還拿著一條薄毯,顯然是早就繞到了門外,等著看他的笑話。
小櫻看著葉輝錯愕的模樣,臉上滿是得意,晃了晃腦袋,解釋道:「我們兩個在你準備硬闖」房門之前,就去了隔壁客房!」
知世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溫柔的淺笑,緩緩補充道:「我們還順便用手機,連接了賈維斯的監控系統,看到了你剛才破壁而入的樣子,也好好欣賞了一下葉輝君你的獨門絕技」。」
小櫻吐了吐舌頭,理直氣壯:「兵不厭詐嘛,這可是葉輝君你以前教我們的,現在我們只是學以致用而已,可不能怪我們哦。」
【木之本櫻情緒值+12】
【大道寺知世情緒值+11】
知世笑著拉過小櫻的手,兩人並肩,施施然從葉輝身邊走過,徑直重新回到了主臥室里,還故意放慢了腳步,像是在挑釁一般。
葉輝看著她們的背影,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覺得好笑。
他一步步朝著大床邊走去,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你們不要太過分了啊!」
他走到床邊,停下腳步,雙手叉腰:「我告訴你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這樣逗我,我可就不客氣了!」
「哦?是嗎?」小櫻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那葉輝君的限度在哪裡呀?我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不客氣。」
「我的限度就是————」葉輝故意拖長了語調,趁著小櫻和知世不注意,猛地張開雙臂,一個餓虎撲食,直接朝著床上撲了過去,「把你們兩個都抓住,好好懲罰」一下!
哈哈哈,娘子們,我來了!」
「呀!」
小櫻和知世驚呼一聲,反應極快,趕緊往兩邊滾開,堪堪避開了葉輝的撲擊。
葉輝撲了個空,重重地摔在床上,床墊發出輕微的凹陷聲,還沒來得及起身,就感覺身上一沉,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他低頭一看,只見小櫻和知世一左一右,已經迅速爬到了他的背上,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身體輕輕壓著他,臉上滿是得逞的笑容。
「抓住他了!抓住他了!我就知道葉輝君要這樣做!真是個大壞蛋!」小櫻興奮地喊道,還忍不住在他的背上拍了一下。
知世的臉頰貼在葉輝的後背,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衣衫,灑在他的皮膚上,讓人痒痒的。
「葉輝君,你現在被我們俘虜了,再也跑不掉了。」
她微微俯身,嘴唇湊近葉輝的耳邊:「說吧,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
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讓他忍不住微微一顫。
葉輝被她們壓在身下,裝作動彈不得的樣子,委屈抗議。
「我抗議!你們這是不人道的虐待俘虜!哪有這樣對待俘虜的?太過分了!」
「抗議無效!」
小櫻在他的背上又拍了一下,「誰讓你之前把我們推開,讓我們擔心了那麼久?這都是你應得的懲罰,一點都不過分!」
葉輝見硬的不行,立刻切換策略,開始求饒:「好好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兩位女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
「停!」知世打斷他,「葉輝君,你的父母早就不在了,還要編這種藉口。」
「咳咳,口誤,口誤。」
葉輝趕緊改口,「總之,你們就饒了我這一次吧,你們看我,剛閉關出來,還經歷了力量暴動的折磨,身心受創,正是需要安慰的時候,你們就別再欺負我了。
「達咩!」
小櫻的態度依舊很堅決,「今天就是要好好懲罰你,讓你記住這個教訓,以後再也不敢把我們推開了。」
「真的不行?」葉輝試探著問道。
「不行!」小櫻和知世同時張口。
葉輝徹底沒轍了,輕輕嘆了口氣,一臉無奈。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丫頭今天就是存心想看他笑話,就是故意要逗他玩,無論他怎麼求饒、怎麼賣慘,她們都不會心軟。
尤其是知世,平時看起來溫柔似水,說話輕聲細語,待人溫和,其實骨子裡就是這麼腹黑,切開來還是五彩斑斕的黑!
他趴在床上,任由她們壓著,沒有再掙扎。
「行吧,你們厲害。」
葉輝無奈地嘆了口氣,「讓我起來吧?」
小櫻兩人站起身。
葉輝搖了搖頭,轉身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腳步慢悠悠。
客廳的沙發上,疊著一床米白色的羊毛毯。
葉輝走到沙發邊,拿起羊毛毯,輕輕抖了抖,鋪在沙發上,然後緩緩躺了下去,將剩下的毯子蓋在身上,剛好裹住大半身子。
他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朝著主臥室的方向,提高音量,喊了一句:「我睡了啊!
你們也早點睡,別熬夜胡鬧!晚安!」
主臥室里,房門緊閉,隔絕了外界的光線,房間裡還有著淡淡的馨香。
小櫻和知世聽到葉輝的聲音,對視一眼,眼底都藏著笑意。
小櫻放下手裡的手機,湊近知世,小聲問道:「知世,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呀?」
「會嗎?」知世眨了眨漂亮的紫眸,「我覺得,偶爾這樣一次,也挺有趣的,而且你不覺得,葉輝君剛才認輸認命的樣子,很可愛嗎?平時他總是一副胸有成竹、什麼都能掌控的模樣,難得看到他這種樣子呢。」
小櫻仔細想了想,腦海里浮現出葉輝剛才求饒的模樣,忍不住彎起嘴角,然後用力點了點頭:「嗯!又帥又可愛!」
【大道寺知世情緒值+11】
【木之本櫻情緒值+11】
兩人相視一笑,沒有再說話,關掉房間裡的小夜燈,緩緩躺進被窩裡。
一夜無話,夜色漸漸褪去,天邊泛起淡淡的魚肚白,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悄悄灑進客廳,給整個房間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天剛蒙蒙亮,葉輝就被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給喚醒了。
那聲音很輕,像是有人踮著腳尖走路,他緩緩睜開眼睛,意識還有些模糊,鼻尖就縈繞上一股奶香,是葉初身上的味道。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身上除了原本蓋著的羊毛毯,還多了一床印著卡通小熊圖案的薄被子,被子軟軟糯糯的,不是知世她們蓋的。
不遠處,一個穿著白色兔子睡衣的小小身影,正踮著腳尖,雙手抱著一個比她還要高的長頸鹿抱枕,想把抱枕堆到他的身上。
「小初?」葉輝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哭笑不得地坐了起來。
「呀!爸爸你醒啦!」葉初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手裡的長頸鹿抱枕沒抓穩,「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她往後縮了縮,有點被抓包的不好意思。
「你這是在幹什麼?」葉輝伸手,輕輕把身上的小熊被子拿下來,放在一邊,然後朝著葉初伸出手。
葉初慢慢走到沙發邊,撿起地上的長頸鹿抱枕,低下頭,小聲說道:「我早上起來,看到爸爸你睡在沙發上,沒有蓋厚被子,怕你著涼,就把我的小熊被子拿過來給你蓋上,還想把我的長頸鹿抱枕給你,這樣你就不會冷了,還能睡的更舒服。」
葉輝心頭一暖,伸手摸了摸葉初的腦袋,拂過她柔軟的髮絲:「爸爸不冷,謝謝你啊小初,我們小初真乖,都懂得心疼爸爸了。」
葉初抬起頭,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小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認真思考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她湊到葉輝面前,用一種非常肯定的,小聲問道:「爸爸,你是不是被媽媽她們趕出來睡沙發了?」
葉輝:「————」
他臉上的溫柔笑容瞬間僵住。
這小丫頭才幾歲,懂得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能看出來,簡直是個小機靈鬼!
他清了清嗓子,迅速調整好表情,面不改色地開始胡扯,努力維持著自己作為父親的威嚴:「沒有的事,你別瞎想,爸爸是昨天晚上在沙發上看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不是被趕出來的。」
「哦————」葉初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大眼睛裡依舊帶著一絲疑惑,可看著葉輝堅定的眼神,也沒有再追問,只是把長頸鹿抱枕塞進葉輝懷裡,「那爸爸抱著抱枕睡,會更舒服一點。」
就在此時,小可打著哈欠,從自己的小房間裡飛了出來,眼睛半睜半閉,嘴裡嘟嘟囔囔:「好餓啊,有沒有巧克力————」
它飛到客廳中央,抬頭一看,發現睡在沙發上的葉輝,還有旁邊站著的葉初,瞬間清醒了大半,幸災樂禍:「喲,葉輝,你終於體驗到睡沙發的滋味啦?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有這一天呢。」
葉輝聞言,一個眼刀飛了過去:「你再多說一句,今天一天的巧克力都沒了,不僅沒有巧克力,連小餅乾也不准吃。」
小可的嘴巴立刻閉上,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甚至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巧克力可是它的命根子,它可不敢拿自己的零食開玩笑!
這個臭葉輝肯定能做出來這種事情!
葉輝看著它慫兮兮的樣子,搖了搖頭,從沙發上站起來,伸手把身上的羊毛毯和葉初拿來的小熊被子都疊好,擺放整齊,放回原位。
他抬頭看了一眼緊閉的主臥室房門,房間裡安安靜靜的,沒有絲毫動靜,想來小櫻和知世應該還沒醒。
也是,昨晚鬧了那麼久,她們也該好好休息休息。
「爸爸,你餓不餓?」葉初拉著他的衣角,仰著小臉,很殷勤的軟軟開口,「我去給你拿餅乾吃,我知道餅乾放在哪裡,媽媽昨天剛買的,是巧克力味的哦。」
「爸爸不餓。」
葉輝笑著搖了搖頭,溫柔地叮囑道,「你還沒刷牙洗臉呢,不能先吃餅乾,不然會長蛀牙的,我們先去洗漱,等洗漱完了,再一起做早餐,好不好?」
葉初用力點了點頭,拉著葉輝的手,蹦蹦跳跳地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小小的身影帶著滿滿的活力,清晨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很是可愛。
葉輝看著女兒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主臥室的房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葉輝牽上葉初軟乎乎的小手,剛準備進衛生間洗漱,就聽到小湯圓的房門緩緩被推開。
緊接著,一個穿著藍色恐龍睡衣的小小身影,揉著惺忪的睡眼,腳步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
睡衣有些寬大,套在他小小的身上,憨態可掬,恐龍的尾巴垂在身後,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他一邊走,一邊打哈欠,小腦袋一點一點。
葉輝見狀,放緩腳步,快步走了過去,微微彎腰,將小湯圓抱了起來。
小傢伙摟住他的脖子,小腦袋軟軟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均勻,沒過幾秒,又閉上眼睛,繼續打起瞌睡。
「弟弟,弟弟,你醒啦!」葉初也湊了過來,仰著小臉。
小湯圓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眉頭輕輕皺了皺,似乎被吵醒了,卻沒完全清醒,只是往葉輝懷裡縮了縮,小胳膊摟得更緊了,也不知道到底聽沒聽到姐姐的話。
葉輝抱著小湯圓,又牽著葉初的手,正準備轉身去洗手間,身後突然傳來房門轉動的聲音。
他回頭一看,主臥室門從裡面打開,小櫻和知世穿著睡衣,站在門口。
「早————」葉輝看著她們,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早。
−
」
小櫻的臉頰有點紅,小聲應了一句,而後趕緊移開視線,看向旁邊的葉初。
知世笑著走上前,伸出手,輕輕從葉輝懷裡把還在打瞌睡的小湯圓接了過去。
小傢伙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往知世懷裡蹭了蹭,依舊閉著眼睛睡覺。
「媽媽!」葉初立刻掙開葉輝的手,跑到小櫻身邊,拉著她的衣角,仰著小臉,一臉認真地開始告狀,「爸爸剛才騙人!他說他昨天晚上是在沙發上看書睡著的,才不是呢!
他明明是被媽媽和知世媽媽趕出來的!」
小櫻:,,6日6,,小櫻的臉瞬間紅透了,窘迫得手足無措,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求助似的看向知世。
知世://(v)\\哦吼吼吼~~
她抱著小湯圓,眼底滿是笑意,卻故意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輕輕咳漱了一聲,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小櫻窘迫的模樣。
【宗門矛盾公開化,宗主威嚴掃地!你的威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嘎嘎嘎嘎。.——
葉輝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小可正蹲在沙發上,捂著嘴偷偷偷笑,眼神時不時往這邊瞟。
他狠狠瞪了小可一眼,一臉警告。
再笑,今天就沒巧克力吃!
小可頓時收斂笑容,乖乖地低下頭,裝作整理自己毛髮的樣子。
葉輝走到小櫻面前,微微彎下腰,看著還在告狀的葉初:「小初,背後說人壞話,可不是好孩子哦,爸爸什麼時候騙你了?」
「可是我說的是實話呀。」葉初一臉無辜,眨著烏溜溜的大眼睛,認真地說道,「我昨天晚上起來上廁所就看到爸爸一個人睡在沙發上,媽媽和知世媽媽在房間裡,爸爸就是被趕出來的!」
「好了好了。」
小櫻趕緊蹲下身,抱住葉初,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打斷了她的話,「爸爸媽媽是在跟你們開玩笑呢,不是真的把爸爸趕出來哦,我們快去洗臉刷牙,然後吃早飯,好不好?」
葉初噘嘴,乖乖地靠在小櫻懷裡。
洗漱完畢,一家人圍坐在早餐桌旁。
餐桌上擺著溫熱的牛奶、鬆軟的麵包、煎得金黃的雞蛋,還有幾碟爽口的小菜,都是小櫻和知世平時喜歡吃的,也特意做了適合兩個孩子的軟爛口感。
知世端起桌上的牛奶,輕輕喝了一口,紫眸彎起,看向對面的葉輝,故意問道:「葉輝君,昨晚睡得好嗎?沙發是不是很舒服?」
「好,非常好。」葉輝拿起刀叉,咬了一口麵包,「沙發很軟,一個人睡特別寬敞,想怎麼翻就怎麼翻,比床上舒服多了。」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知世微笑著點點頭,「看來以後,我們應該多給葉輝君一些個人空間,讓你好好在沙發上鞏固修為,說不定還能更快突破呢。」
「噗————」小櫻剛喝進嘴裡的牛奶,沒忍住噴了出來,趕緊用手捂住嘴,劇烈地咳嗽了好幾聲,臉憋得通紅,一邊咳嗽,一邊偷偷看向葉輝。
葉初和小湯圓坐在寶寶椅上,看著媽媽們的樣子,也跟著咯咯笑了起來,小湯圓還拍著小手,笑得相當開心。
葉輝臉有點黑了,放下刀叉,幽怨地看了一眼對面那兩個還在偷笑的罪魁禍首。
「我吃飽了。」葉輝站起身,朝著後院的方向走去。
「?葉輝君,你不多吃點嗎?」小櫻趕緊停下咳嗽,朝著他的背影喊道,「早餐還有很多呀,你再吃一點嘛。」
「不吃了,沒胃口。」葉輝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去除草,省得氣都氣飽了。」
看著他略顯「賭氣」的背影,小櫻和知世對視一眼,忍不住笑出了聲。
知世拍了拍小櫻的肩膀:「等會兒我們去後院找他,給他賠個不是。」
小櫻點了點頭。
後院的草坪鋪得平整,晨露還未完全散去,草葉上掛著水珠,踩上去微微發潮。
葉輝站在草坪中央,周身縈繞著混沌氣息。
他緩緩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心神微動,體內歸墟輪迴道胎輕輕運轉。
一道非黑非白的混沌光暈從他掌心泛起,光暈凝聚間,一柄造型奇特的鋤頭漸漸顯現,穩穩落在他的手中。
這柄鋤頭通體呈混沌色,不似金屬,也不似玉石,鋤頭的刃口泛著寒光,那鋒芒並不張揚,卻透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仿佛能斬斷世間萬物。
自從那晚歸墟輪迴道胎徹底成型,葉輝便發現,自己已經能有限度地調動體內的生死輪迴之力。
這股力量不再是之前那般狂暴難控,而是能隨著他的心意,凝聚成各種形態。
他摸索了許久,發現這股力量最穩定、最易掌控的形態,竟然是各種常見的農具。
鋤頭、鐮刀、鐵鍬,哪樣都行。
反正每一種都能完美承載輪迴之力,不會輕易暴走。
葉輝握著鋤頭,心底忍不住吐槽。
難道這股力量的上一任主人,其實是個種田的?
不然怎麼會最擅長化作這些農具?
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目光落在面前的草坪上,雜草零星分布,正好用來試試這鋤頭的威力。
他輕輕揮動鋤頭,憑著本能,朝著草坪上的一叢雜草刨去。
可就在鋤頭刃口觸碰到草坪的瞬間,異變陡生。
鋤頭落下的地方,翠綠的草葉、濕潤的泥土,甚至連周圍的空氣、無形的空間本身,都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一小塊,留下一個黑漆漆的空洞,看不到底,透著一絲詭異的虛無。
「嗯?」
葉輝愣住了,握著鋤頭的手微微一頓。
他只是想簡單除個草,壓根沒想著動用多少力量,沒想到這輪迴之力凝聚的鋤頭,威力竟然這麼恐怖。
這要是再用力一點,怕是真能把地球挖穿吧?
他不敢耽擱,立刻催動體內的世界樹生命之力,泛起翠綠光暈,朝著那個空洞輕輕一點。
翠綠的生命之力瞬間湧入空洞,虛無的空間漸漸被填補,消失的泥土和草葉重新凝聚,片刻後,草坪便恢復了原樣。
葉輝握著手裡的混沌鋤頭,陷入了沉思。
他之前只知道歸墟輪迴道胎強大,卻沒想到,僅僅是凝聚成農具,威力就遠超他的預期。
看來以後動用這股力量,必須更加小心,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造成難以挽回的後果。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還有兩道熟悉的氣息,緩緩靠近。
「葉輝君,你在幹什麼呀?」小櫻的聲音率先響起,她和知世並肩走了過來,身上飄來洗漱後的清香。
葉輝轉過身,看到她們,臉上收起了沉思的神色,笑了笑,揚了揚手裡的鋤頭:「我剛才在試驗我的新能力,看看這輪迴之力能操控到什麼程度。」
「就是你說的那個————歸墟輪迴道胎?」小櫻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目光落在那柄混沌鋤頭上面,滿臉好奇,「它就是你體內的力量變出來的嗎?」
葉輝點點頭,走上前,將手裡的鋤頭遞給她們:「對,它現在可以變成各種東西,我試了幾次,發現化作農具最穩定,你們可以摸摸看。」
小櫻小心翼翼地接過鋤頭,觸碰到混沌色的鋤頭表面,眼睛微微一亮:「它摸起來涼涼的,但不冰手,還很舒服,和看起來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
她揮動了一下,鋤頭很輕,完全不像看起來那般厚重。
知世也伸出手,摸了一下。
頓時,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順著她的手指湧入。
一邊是純粹到極致的寂滅之力,冰冷虛無,另一邊是溫潤蓬勃的生命之力,溫暖柔和。
兩種力量在鋤頭內部循環流轉,互不衝突,卻又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她的臉色微微一變,迅速收回,眉頭輕輕皺起,凝重起來:「葉輝君,這股力量好危險,你以後千萬要小心。」
葉輝點點頭,神色也變得認真:「我知道,所以我才需要不斷練習,熟悉它的力量,才能更好地控制它,避免它失控傷到別人。」
「那————」知世看著他,沉默了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昨晚————會不會因為要壓制這股力量,最後沒睡好?我們昨晚任性的讓你睡沙發,會不會給你添了麻煩?」
葉輝一愣。
他沒想到,她們竟然會往這方面想。
他昨晚睡不著,明明是因為被關在門外,心裡憋著點小委屈,和壓制力量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過————
葉輝心裡一動,這好像是一個不錯的台階,既能化解昨晚的小尷尬,還能「扳回一局」,讓這兩個小祖宗多心疼心疼他。
他立刻順著知世的話,臉上收起了笑容,露出一個疲憊的神情。
「唉,被你們發現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這股力量太強大了,我每時每刻都要分出大部分心神去壓制它,不敢有絲毫鬆懈,昨晚也是,哪怕躺在沙發上,也不敢深度睡眠,生怕自己睡著了,力量失控,傷到你們和孩子們。」
他頓了頓,故意沒有說完,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算了,不說了,都是小事,只要你們和孩子們安全就好。」
知世看著他疲憊的模樣,聽著他的話,心底的愧疚瞬間涌了上來,她走上前,從背後輕輕抱住葉輝,臉頰貼在他的後背,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辛苦你了,葉輝君,都是我們不好,昨晚不該任性逗你,不該讓你一個人睡沙發,還讓你承受這麼大的壓力。」
小櫻也走上前,小聲說道:「葉輝君,對不起!」
【你的兩位道侶對你產生了強烈的愧疚感和負罪感。她們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並決心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對你加倍的好】
【你成功利用信息差,上演了一出苦肉計,徹底扭轉了你在宗門中的不利地位!】
葉輝靠在知世的懷裡,感受著背後的溫熱,還有小櫻委屈巴巴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揚,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看來這齣苦肉計,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啊!
綠茶喝起來,果然茶味十足。
好喝!
他轉過身,輕輕揉了揉小櫻的頭髮,又握住知世的手:「沒事,我知道你們也是鬧著玩的,不怪你們。只要你們能理解我,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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