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曲林距離小磨弄六十多公里。
當張凡租借的N手車緩緩開進小磨弄鎮區，電話響了。
張凡咳嗽一聲放下飯盒，看一眼前面的王、李二人。
司機阿磊笑著對自己嘴巴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張凡這才拿著手機接通。
對面響起老何有點煩躁暴怒的聲音，「小張啊，你磨磨蹭蹭一個多小時了，就這麼希望郭立民出點事？」
「我們抓了他收拾幾小時。」
「他可是不管怎麼挨揍，都對你的消息一問三不知。」
「這小子小時候尿床、偷看鄰居洗澡的事都爆料了。」
「對你卻這麼忠心，就算是養條狗，你也得心疼下啊。」
張凡等對方講了一堆，嘆氣道，「馬上到，我都說了我是從大曲林趕回來，你怎麼不信呢？」
距離初接到老何電話過去一個多小時。
真的一直在趕路。
這快中午了，他是提前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老何再次冷哼一聲，「我等你，再給你十分鐘。」
張凡掛了電話對王磊道，「我來開車，淦，小郭只是我搬磚時的工友。」
上次是被流彈打中挨子彈。
這次被騙子抓了挨揍。
這娃的勃磨之旅也算是命途多舛。
雙方換了座位後，張凡開動車子發話，「到了地方，搞定這些騙子，順手把他們違法犯罪所得收拾一遍。」
「瑪的，這群渣滓以為我是那些網線對面被他們騙的人。」
「沒辦法面基？」
王磊兩個興奮的摩拳擦掌。
阿磊笑的很興奮又有點滲人，「凡哥，要亮傢伙嗎？我們槍法一般。」
「但50米打固定靶還是能槍槍上環的。」
上環，不是脫靶。
這就差不多了。
張凡點頭，「到時候給你們傢伙，一定小心。」
疑似電詐萌芽階段的團隊，手裡大概率也是有槍的。
這地方你連眾生平等器都沒有，還怎麼混社會？
幾分鐘後。
張凡開車抵達一個偏僻巷子外，就提前下車了。
這裡距離老何報的地址還有一二百米。
車上分了兩把格洛克17和滿彈夾子彈。
張凡下車時笑道，「我先一個人去探探，剛好考驗下你們的技能。」
說完他就踏步走向小巷。
王磊兩個一個是繞開巷子，拉遠距離觀察周邊。
另一個等張凡走出30多米才跟了進去。
他們自費學保鏢技能的學校，就類似學英文去新東方。
一個高級課程學費一兩萬，一學就是半年。
……
十分鐘後。
當王磊、李平福兩個一個從前院子牆上翻牆進院。
另一個從側方院牆進來。
就看到張凡正在用格洛克槍身一下下砸一個中年的臉。
伴隨著動作還有牙齒和血水脫嘴而出的求饒聲。
這個院子是老何報給張凡的地址。
剛才張凡從正門敲門的，進來就遇到了老何等四個中青年。
全是華人。
原本老何還在故意炫耀別在腰上的槍。
但四個人手裡沒傢伙，只在腰上挎一個？
卓越級槍械精通體驗卡時間都沒結束，張凡當場也從挎包掏槍了。
帶著消聲器的傢伙，一槍就打爛了老何挎槍的褲袋。
第二三槍打的嚇跪了四個衰仔。
老何等人是玩電話網絡詐騙的。
這些騙子的武力值和敢打敢拼的士氣，別說和磨邦現役對比了。
比起1·22那天的搶劫團都差一截。
再次打掉老何一顆牙，他看向王磊兩個，「你們會水刑不會？」
李平福愕然，「聽說過，就是現實里從沒體驗過。」
張凡點頭，「你們先綁人，看著上刑。」
說完他才一臉警戒姿態走向屋內。
這個院子是普通的農村自住房模式，三面牆配一個木質二層小樓。
理論上若裡面還有人，這麼大動靜早就該出來看看。
或者逃？
張凡之前沒聽到異常聲音。
但卓越級槍械精通帶來的其他側體驗，比如潛入、防偷襲經驗。
還是能繼續發揮作用和功效。
一段時間後。
張凡沒在這個院子發現多少東西。
郭立民也不在這裡。
而阿磊兩個試驗過幾次水刑，還差點把一個衰仔玩死，不得不搞幾回急救。
包括人工呼吸才把人拉回來。
王磊擦著額頭的汗走到張凡身前，「凡哥，問的差不多了。」
「這個就是電詐團伙，全團伙20多人老大叫刀疤，真名還不知道，3個女的。」
「裡面有一半是最初的被騙的人，慢慢被馴化。」
「團伙大致有多少錢不確定，老何幾個預估推測。」
「刀疤應該有一二百萬淨資產，或者更多。」
老何四個都是被捆綁著的。
李平福走了過來好奇道，「全是騙來的錢，受害的都是咱們內地人，大部分是普通百姓。」
「咱們要聯繫警察嗎？這些就算壓榨出來，也全是贓款。」
張凡無語的白了阿福一眼，「怎麼聯繫？我們都是過線做事。」
「警察在這裡也沒有執法權。」
「真聯繫安排了，磨邦官方稍微說幾句。」
那就是讓內地尷尬，扯皮都不好扯的事。
這才2009年，是最關鍵的發育期。
他把這些贓款原渠道奉還，都是好心辦壞事。
還是先救沈星吧。
隨後張凡散煙，「咱們計劃突襲一下，爭取最快搞定這個團隊。」
搞一波電詐團。
別說沈星徹底不用坐牢。
他抵押房子的貸款都能及時歸還了。
大銀行里貸款1年，時限還早得很。
但有一說一，這次搞到的錢。
也不急著還。
大把錢現在買企鵝、阿里或者蘋果股票。
短期翻倍，大長期翻N倍。
這是另類第一捅金。
……
一個小時後。
張凡三個抵達另一個院落，這院子是一面牆，三面都有樓房。
三人翻牆進來見到人就開始砰砰砰。
安裝消聲器的短傢伙一樣有一點點聲音。
原本屬於刀疤的武力震懾，就是刀疤和兩個槍手，兩個拳手。
兩個槍手還在看情況，因為有槍在手就被張凡打傷了手臂。
當王磊兩個拎著傢伙，偶爾開槍打在地面或家具。
威脅20來個電詐團伙普通成員時。
張凡也在一個鎖著的小黑屋裡見到挨了幾頓揍的郭立民。
小郭看到他萬分激動，驚喜的都哭了。
張凡解開郭立民身上的繩索，撕開封嘴的膠帶。
郭立民急忙道，「凡哥，我再也不敢出門亂跑了。」
這麼弱渣的電詐團隊，敢去建東工地綁人？
事情還真不是這樣。
是郭立民養傷一個多月，實在是靜極思動。
無聊的要死，試著拄拐杖在外面走走看看。
才被老何發現綁走了他。
說他倒霉，是有點。
挨了幾頓揍依舊沒賣張凡的信息情報，也還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