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再見座山客
見巨斧、混沌他們臉色露出憂慮之色，三位祖神連忙說道：「當然，那種威能是要在界獸成長起來之後，才具備的。」
蒼老祖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現在的界獸還很弱小！這也是擊殺界獸最好的時機，一旦等它成長起來，這一時期的所有生命都將滅絕，無一倖存。連原始宇宙都得暫時毀滅化為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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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祖神這麼說，大家都鬆了口氣。
混沌城主開口道：「那為什麼不告訴所有強者，我們一起直接聯手將界獸殺死？我們宇宙海這麼多強者，如果聯手的話，即便是超越真神的存在挨了這一下也要死亡吧！」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也帶著一絲急切。
在他看來，人多力量大，集合宇宙海所有強者的力量，什麼界獸殺不死？
少年祖神苦笑一聲，那年輕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無奈：「混沌，你想得太簡單了！你以為界獸只有一隻？但實際上，界獸被孕育出來的時候，有整整十億隻！」
「什麼！」
「十億界獸？」這下不僅混沌城主、巨斧創始者、羅峰直接大驚失色，連原祖也失去了從容。
那平靜的面容上，罕見地浮現出驚駭之色。
十億隻界獸！意味著即便他們拼盡全力，也殺不完。
少年祖神解釋道：「宇宙海會孕育出十億界獸。這十億界獸會彼此自相殘殺，彼此吞吃，令界獸數量不斷減少————自相殘殺、吞吃其他界獸後，剩下的界獸則會越來越強大。
直至最後一刻————其他界獸盡皆死去，只剩下一頭界獸存活。」
他頓了頓，那清亮的聲音變得更加凝重：「界獸分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孕育期，第二階段是成長期。當只剩下最後一隻界獸的時候，就是它進入成長期了，那到時候就再也無法阻止了！」
巨斧創始者滿臉憂慮，那粗獷的面容上浮現出深深的不安：「之前在傾峰界深處令黑宙創始者重傷的是不是就是界獸？」
他想起黑宙創始者從傾峰界深處狼狽逃回時的慘狀，那金色的火焰神軀暗淡無光，真神之心碎裂，至強至寶丟失。
「不錯！他算運氣好的，竟然沒有被界獸殺死。正常來講，即便是巨斧你去了，也該直接隕落才對！」蒼老祖神語氣慎重，那蒼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寒意。
「這就是界獸的強大，即便只是在孕育期，也非常恐怖！」
一時間，巨斧創始者思緒繁雜。
他自問實力比黑宙創始者強得多，他本以為，連黑宙創始者都能逃得一命，自己面對界獸應該旗鼓相當才是。
但聽蒼老祖神的話，自己竟然完全不是界獸的對手！
羅峰更是臉色難看：「那我們豈不是死定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
十億隻界獸，還在不斷變強，等到只剩下最後一隻的時候，連原始宇宙都要毀滅。
而他們，能做什麼？
「不！」雙面祖神開口，那兩張面孔上同時浮現出堅定的神色。
「宇宙意志判斷，原祖和青帝應該都有與界獸一戰並將其擊殺的可能，羅峰你現在應該也勉強有資格和界獸一戰！但你們目前都只能對戰一頭界獸！」
「而巨斧、神眼真主你們這種強者，若是有靈魂至強至寶和鎧甲至強至寶，也能與一頭界獸周旋周旋！」少年祖神補充道。
雙面祖神的話不僅沒起到安慰效果，反而令人更加絕望！
宇宙海中，原祖、青帝和羅峰這樣的戰力是獨一份的。
而像巨斧創始者、神眼真主這樣的強者，整個宇宙海又能有幾個？
他們加在一起，才能殺死多少界獸？
十億隻，殺到天荒地老也殺不完！
見大家都有些沉默，少年祖神說道：「正是考慮到宇宙海實力不足以面對界獸，所以晉之世界來了！在晉之世界中，有提升實力的辦法，還有強大的機械流至寶！」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希望。
「有了晉之世界的幫助，是有希望滅殺界獸的！」蒼老祖神補充道。
「為何不剛才將這些公布給所有強者，要單獨告訴我們？」混沌城主沉聲問道，那沉穩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疑惑。
如果讓所有強者都知道界獸的危機，大家齊心協力，不是更好嗎？
少年祖神搖搖頭，那年輕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無奈：「因為宇宙意志根本沒有把希望放在他們身上，這是最主要的原因！其次，現在告訴他們，除了引起他們的恐慌，沒有任何作用。界獸的消息一旦傳開，宇宙海將陷入混亂，到時候不用界獸來殺，自己就先亂起來了。」
他看向原祖、青羽、羅峰，那目光中滿是期許：「你們—原祖、青帝、羅峰—你們三個才是真正解決界獸危機的希望！」
原祖只是稍微愣了一下。
以他的性格，無論如何都會盡全力對抗界獸，所以對於三位祖神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他只是略感驚訝。
羅峰則是驚愕，隨即立刻堅毅下來。
我現在才宇宙之主，等我突破宇宙最強者，也許到時候就能解決界獸了！他握緊拳頭，那年輕的面容上滿是堅定。
至於同樣被提到的青羽，則是毫無波瀾。
他早就知道這一切，而且早就下定決心要解決掉界獸，也有把握解決掉界獸。
他的通明慧眼，他的蟾月宮傳承，他的機械流至寶—這些都是他的底牌。他不需要別人告訴他該怎麼做，他自己就知道。
而三位祖神的目光也有意無意地盯著青羽，見青羽面無表情、毫無波瀾的樣子，他們紛紛鬆了一口氣！
他們原本擔心，青羽會推辭，會拒絕，會退縮。但現在看來，青羽早就有了打算。
實際上，不知不覺在他們心中，青羽反而已經成為最大的希望。
他們內心深處已經認為，青羽恐怕才是解決界獸危機的關鍵人物！
「界獸巢穴就在昏暗之地！」蒼老祖神說道。
「界獸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我們先回原始宇宙了！」說完，三位祖神便消失了。
他們的身影，如同來時一樣，憑空消散，只留下那璀璨的彩光殘影，在虛空中緩緩消散。
除青羽之外，一個個都面色沉重。
沉默半晌之後，混沌城主開口：「現在怎麼辦？老師、青帝還有羅峰，你們要去殺界獸嗎？」他的聲音中，滿是憂慮，也滿是期待。
不等原祖和羅峰開口，青羽說道：「不著急。我和羅峰怎麼著也要突破真神之後再說。原祖，你最好也不要著急，可以先去晉之世界一趟，將實力與寶物提升到極限，再去嘗試！」那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原祖和羅峰都點點頭。
無論如何，也要先以提升實力為主！
沒有實力，去殺界獸就是送死。與其現在去送死，不如先在晉之世界中變強，等有了足夠的實力，再去昏暗之地。
「我們先去那晉之世界壁膜外等著，等其變成白色，第一時間進去！」巨斧創始者提議，那粗獷的面容上滿是急切。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進入晉之世界了。
青羽和羅峰對視一眼，同時開口：「我們要去見一下座山客老師！」他們兩個是座山客的弟子，現在在人族中早就不是秘密了。
方才，座山客已經通知了他們，要見他們一面。
作為他們的老師，座山客在界獸危機出現時，一定有什麼話要對他們說。
青羽和羅峰與原祖他們分開，一路瞬移。
羅峰一邊移一邊問道：「師兄，你說這次老師找我們是做什麼？會不會是因為這晉之世界的出現？」他的聲音中，滿是好奇，也滿是期待。
青羽微微點點頭，那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大概率是因為這個，反正馬上就知道了。」
來到座山客老師提供的坐標。那是一片寂靜的虛空，遠離宇宙舟，遠離龐然大物，遠離一切喧囂。混沌氣流在這裡緩緩流淌，如同乳白色的河流，在虛空中蜿蜒。
一名老者正盤膝坐在混沌氣之中，一動不動。他的手中，則是摸著一塊石頭。那石頭不知是什麼材質，通體呈暗灰色，表面光滑如鏡。老者已經不知道摸了多少年，石頭早就被他摸得無比光滑了。他就那樣靜靜地坐著，如同亘古不變的雕像。
「老師！」青羽和羅峰恭敬道。
老者睜開眼，那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笑意：「來了。」
「嗯。」青羽和羅峰也盤坐在座山客的對面，那金色的眼眸和年輕的面容上，都滿是恭敬。
——
「三位祖神是不是讓你們去殺界獸？」座山客問道，那聲音平靜，仿佛在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師料事如神。除了我們兩個，還有原祖！」青羽回道。
「人類原？」座山客笑道，那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讚許。
「他確實不錯。宇宙意志竟然將他放出來了，倒是神奇！」在原祖被鎮壓的那個時代，座山客也在宇宙海中。
他親眼見證過原祖的崛起，對原祖的實力和性格都很了解。
座山客並不知道原祖被放出來的始末，於是青羽解釋了一番從祖神教的條件，到宇宙意志的旨意，到他答應了一個未知的條件。
每一個細節，都說得清清楚楚。
座山客聽完，眼神一凝，那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凝重：「要你答應一個條件？聽你的意思，這個條件並不是讓你解決界獸危機？」他的聲音中，滿是疑惑，也滿是警惕。
「不錯！弟子感覺原始宇宙意志好像對界獸沒有那麼害怕，仿佛能解決就解決，不能解決就算了！老師知道本源意志這是打什麼主意嗎？」青羽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
這都是他根據原始宇宙意志一系列動作推測出來的—主要是從宇宙意志對自己的態度來推測的——宇宙意志似乎並不著急，仿佛界獸危機只是一個「小麻煩」。
而宇宙意志真正關心的似乎另有其事？！
這和青羽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對於原始宇宙意志的反常，青羽心中也非常疑惑，他也希望能從座山客這裡得到答案。
羅峰有點懵：「三位祖神的表現不是非常希望我們解決界獸嗎？」他明明從三位祖神的語氣中感受到了急切和擔憂，怎麼師兄卻說宇宙意志不在意？
青羽搖搖頭，那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邃：「有很多細節我沒有告訴你們。反正至少從我的感覺來看，原始宇審意志對界獸所帶來的危機並不是很在意。晉之世界的到來更像是隨手而為。」
「至於三位祖神，他們雖然是宇宙意志的代言人，但他們可不是宇宙意志本身，他們也是生命，自然有自己的擔憂。」宇宙意志是規則，是本源。
而三位祖神是生命，會害怕，會憂慮，會希望界獸被消滅。他們的態度，不代表宇宙意志的態度。
座山客站起身來，在混沌中渡步。
他那蒼老的身影在虛空中緩緩移動，雙手背在身後，眉頭緊鎖。
他皺著眉道：「我等從未聽說過這種事！」作為神王轉世，他見過太多太多的辛秘，知道太多太多的し秘。但這種事，他等是第一次遇到。
座山客轉過身看向青羽，表情凝重：「如果你的感覺是對的，那麼宇宙意志恐怕所圖甚大！」他的聲音中，滿是警惕，等滿是擔憂。
宇宙意志所圖甚大，意味著青羽答應的那個條件，恐怕不是那麼簡單。
「等許晉之世界內有答案？」羅峰心中一動，試探著說道。
「不可能！」座山客斬釘截鐵，那蒼老的面容上滿是篤定。
羅峰錯愕，老師明明沒有進入過晉之世界，怎麼會如此肯定？
「既然如此，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宇宙意志等沒有什麼限制我的手段。若是我不願做的事情，我完全可以不去做！」青羽見座山客等完全不知道，只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