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給自己開掛
這是兩個最基礎的條件。
之後還需要青羽將斷掉的弦律重新賦予新意義，搭建新的連結。
這一步也很重要，如果搭建的連結不穩固，那麼隨時都可能崩潰！
新的連結必須符合現實規律，必須與周圍的弦律協調，必須能夠承受住規則的壓力。
這需要極高的技巧和對規則的理解。
「基本上搞清楚了修改現實的大部分注意事項，接下來可以大膽一點了！」青羽心情有點雀躍，那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運轉著通明慧眼，青羽看向自己！
「好複雜！」這是青羽的第一反應！
之前青羽嘗試的都是非生命，都比較簡單單調，而且基本上是一成不變的。
一件至寶，它的弦律是固定的；一個空間，它的弦律是穩定的。
但生命不同，生命是動態的，是不斷變化的。
而青羽看到組成自己的弦律，單從數量上來說就比時間加速空間的弦律多上億倍不止！
他整個人都是由無數光點和絲線構成的，那些光點密密麻麻，如同天上的繁星；那些絲線縱橫交錯，如同一個龐大的網絡。
而且很多的弦律還一直在變動！
有的在跳動，有的在閃爍，有的在延伸，有的在收縮。
那是生命的氣息，是生命的活力，是生命在運轉的證明。
青羽深吸一口氣，那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修改非生命是一回事，修改自己是另一回事。
非生命的弦律是固定的，是穩定的，是容易操作的。
但自己的弦律是動態的，是變化的，是複雜的。一個小小的失誤，就可能導致不可挽回的後果。
「先從最簡單的開始。」青羽輕聲自語。
他沒有去觸碰那些複雜的弦律，而是先找到了代表「神力恢復速度」的弦律。
神力的恢復速度，是由神體決定的，神體越大吞吸能量的速度就越快，恢復起來也就越快。
13000倍基因層次，百萬公里高的神體，恢復速度已經很快了，青羽現在要試試能不能更快！
1%的神力瞬間被青羽燃燒掉，緊接著一根無形的手指在代表「神力恢復速度」的弦律輕輕一撥。
青羽瞬間感覺到自己的神體微微一震。
青羽1%的神力要自然恢復的話，至少要數萬年。
但現在，青羽感受到的恢復速度，最多百年就能恢復！
他剛才只是輕輕撥動了那根代表「神力恢復速度」的弦律，就將恢復效率提升了百倍！
青羽用更大的力量去撥動弦律，神力恢復速度再次加快。
這一次，他將恢復速度提升到了原本的五百倍、一千倍、兩千倍————隨著撥動力度的增加，恢復速度越來越快。
青羽反覆嘗試之後，確定下來一今後只要他不一次性燃燒超過10%的神力，就可以通過「神力恢復速度」的弦律在幾息之內恢復到完美狀態。
幾息，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
這意味著，在戰鬥中，他可以肆無忌憚地燃燒神力，不用擔心後續無力。
一旦超過10%，情況就不同了。
如果燃燒了超過10%的神力，他要麼加大撥動的力度來加快恢復。
但這個力度是青羽嘗試出來的最佳程度，一旦超過，就會分出他大量心神，不可能再保證專注於戰鬥了。
戰鬥中分心，是致命的。
所以10%就是他在戰鬥中安全燃燒的上限。
一個小小的嘗試，直接讓青羽今後在戰鬥中燃燒神力肆無忌憚起來。
10%的神力可不少了，尤其是青羽的神體如此龐大。
正常來講，基本上所有的強者在一場正面戰鬥中燃燒神力的幅度都會控制在5%以內。
超過5%，就是拼命了。
如果燃燒了5%的神力都還無法結束戰鬥，那就該走為上策了！
繼續打下去狀態只會越來越差，神體不斷受損，最終導致落敗。
而現在，青羽可以燃燒10%而不影響後續戰鬥，而且恢復極快。
這意味著他的持續作戰能力，比同階強者強了至少一個數量級。
「這通明慧眼的終極能力雖然不直接增加我的實力，但只要隨便開發開發，也能變相讓我實力大增！」青羽感慨道，那金色的眼眸中滿是興奮。
這還僅僅只是在神力恢復上的一個小小嘗試。
接下來，青羽繼續從易往難嘗試。
秘法施放速度—他撥動對應的弦律，將施放速度提升了大約百分之兩百。
這意味著在同樣的時間內，他可以打出更多的攻擊，可以在敵人來不及反應的間隙中連續攻擊。
鎖定目標的能力那是一種近乎直覺的能力，關乎到戰鬥中的精準度和反應速度。
他將它優化到了當前狀態下的極限，無論敵人如何閃避，他的秘法都能直接鎖定敵人。
怎麼逃都沒用！
這些與戰鬥有關的各個方面，青羽基本上都試驗了一遍，都能間接增加青羽的實力。
神體自愈速度、靈魂防禦強度、感知範圍、反應速度—每一項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0
可以這樣說，如果在戰鬥中全部都用上的話，那青羽現在實戰方面就可以稱宇宙海無敵了！
但這還不是青羽最關心的，畢竟對於自己的實力，青羽是很自信的，他遲早都能成為宇宙海最強者！
他有天賦疊加，有蟾月宮的傳承他變強的速度，只會越來越快。
成為宇宙海最強者，只是時間問題。
青羽最關心的是通往強者的路！
不是戰鬥中的一時勝負，而是修行道路上的根本突破。
法則感悟、秘法創造、神力路線—這些才是決定他能走多遠的關鍵。
青羽的目光盯在那些代表著「法則感悟」「法則運用」等關於法則的弦律上。
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但這個想法青羽不敢直接拿自己嘗試。
畢竟弦律的修改雖然看起來安全，但他對生命的理解還不夠深，貿然在自己身上做實驗，萬一出了差錯，後果不堪設想。
青羽反掌之間取出巔峰至寶宮殿——山河殿。
這座極品巔峰宮殿至寶，裡面還鎮封著紫月聖地宇宙的兩個宇宙之主崇金之主、
苜螺之主。
他們已經被鎮壓了兩百多萬年，從青羽初至宇宙海到如今，一直在山河殿內苟延殘喘。
青羽意念一動，山河殿的殿門洞開。
兩道流光從中飛出，落在傳承空間的地面上。
崇金之主、首螺之主被釋放了出來。
站在傳承空間內，他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那八張面孔上滿是茫然，二十四條手臂微微垂下，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他們的神力化身在聖地宇宙內，自然是知道聖地宇宙已經和人族徹底鬧掰了。
紫月始祖懸賞青帝和銀河領主，覺化真神在背後支持妖族和機械族—這些事情，他們都知道。
而且現在的人族已經完全不是幾百萬年前的人族。
原祖復甦，混沌突破，青帝和銀河領主逆天崛起整個人族如日中天，連紫月聖地都要避其鋒芒！
現在整個宇宙海，基本上很難看到他們紫月聖地宇宙的宇宙之主。
還敢出來活動的基本上都是有分身的，不怕死。而他們兩個，沒有分身。
一旦真身隕落，就是徹底消亡。
他們兩個自然也是早就有了心理準備，要麼被一直鎮壓，或者隨時都會隕落。
已經不奢望能脫身了，之所以沒有直接自爆，不過是內心最深處那一絲微不足道的僥倖作祟罷了。
畢竟，苟活也是活著。
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
雖然那希望渺茫得如同風中殘燭，但終究是希望。
「不是原始宇宙？」崇金之主警惕地看著青羽，那八張面孔上同時浮現出緊張之色。
他環顧四周，發現這裡不是原始宇宙，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
這裡有一座座宮殿，有假山湖泊，有花草樹木一但那些東西都散發著讓他心悸的氣息。
首螺之主則是反應過來之後，立刻就跑！
她那紫色螺旋長刺瞬間展開，身形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朝著遠處疾射而去！
雖然這個地方讓她感到很陌生，但只要遠離青帝就對了！
在她心中，青帝比任何險地都要可怕！
「若要殺你們，還用得著帶你們去原始宇宙？」青羽嗤笑一聲，那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屑。
話音未落—
瞬間，一股恐怖的意志從青羽身上爆發！
那意志如同無形的巨浪，瞬間籠罩了他們兩個！崇金之主和苜螺之主甚至來不及反應，那股意志就已經侵入了他們的靈魂深處！
他們只來得及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那八張面孔上的眼睛同時瞪大，那唯一的臉上滿是絕望—就瞬間跪伏在地！
「主人！」兩道聲音，整齊劃一，恭敬而虔誠。
曾經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們鎮壓，如今卻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們靈魂奴役。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青羽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釋放崇金之主和苜螺之主，不是為了收服兩個打手以他如今的實力，宇宙之主級別的打手已經可有可無。
他是要用他們來做實驗，驗證通明慧眼的修改能力在他人身上的效果。
也就在奴役的這個瞬間，又讓青羽發現了意外之事。
他一直在用通明慧眼觀察著崇金之主和苜螺之主的弦律。
在他們被釋放出來的時候，他們的弦律是完整的、獨立的，與青羽沒有任何連接。
但在靈魂奴役之後，構成他們的弦律突然多出許多密密麻麻的新弦律，延伸出來，直接和青羽的弦律連接在一起！
那些新弦律，有的粗如繩索，有的細如髮絲，顏色各異，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它們將青羽與崇金之主、苜螺之主緊密地聯繫在一起，如同無形的鎖鏈，將他們牢牢綁縛。
青羽凝神觀察之後，明悟這些多出來的就是代表著「靈魂奴役」的一系列弦律。
每一根弦律，都對應著靈魂奴役的某一個方面一有的是主僕關係的約束，有的是意識傳遞的通道，有的是單方制約的紐帶等各個方面。
「這樣的話—」青羽思索著，那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光芒。
「那我若是將這些弦律打斷，是不是就算是解除了靈魂奴役？」
靈魂奴役是不可逆的。
無論是在原始宇宙還是在宇宙海，都還沒有聽說誰靈魂奴役之後又解除了的。
即便是施術者想要主動解除，也做不到。
因為靈魂奴役一旦完成，就會在靈魂深處留下永久的烙印，除非被奴役者隕落，否則烙印永不消失。
這算是個意外發現。
如果他能通過打斷弦律來解除靈魂奴役，那他就掌握了別人無法做到的能力。
不過青羽試了一下，那些代表著「靈魂奴役」的弦律非常堅韌。
他可以小幅度的撥動，感受到它們在微微移動，但是想要直接扯斷完全不可能！
那些弦律的堅韌程度，甚至超過了時間加速空間中代表「空間大小」的弦律，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拉不斷。
「或許之後可以找境界更低一些的靈魂奴役關係試試看。」青羽沒有在這上面多費精力。
既然現在做不到，那就以後再說。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青羽開始緊盯著崇金之主所代表著「法則感悟」的弦律。
崇金之主是五階頂尖宇宙之主，他的法則感悟主要集中在時間、空間、金之法則和風之法則上，其他法則只是略有涉獵。
那些代表著他法則感悟的弦律，有些明亮，有些暗淡。
明亮的，是他感悟較深的；暗淡的，是他感悟較淺的。
青羽直接嘗試去撥動其中一根代表「空間法則感悟」的弦律。
吃力！
這是青羽的第一感受。
那根弦律仿佛被無數無形的力量固定著，他用神力去觸碰，感覺就像在推一座大山，紋絲不動。
青羽持續增加力量。
神力輸出從涓涓細流變成奔騰江河，從奔騰江河變成滔天洪水。
但那根弦律依舊紋絲不動！
就像紮根在岩石中的樹根，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撼動分毫。
最後，即使直接開始燃燒神體了青羽瞬間燃燒了10%的神體，將全部力量灌注到那根弦律上——也只是將那根弦律撥動了微不可察的一絲幅度。
那一絲幅度，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如果不是他一直在全神貫注地觀察，根本察覺不到。
「你有什麼感覺？」青羽看著崇金之主問道。
崇金之主不明白青羽的意思，但出於對青羽的尊崇，還是仔仔細細體悟了一遍自身。
他檢查了自己的神體，檢查了自己的靈魂，檢查了自己的法則感悟一切如常，沒有任何變化。
恭敬地如實回答道：「崇金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青羽微微皺眉，那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
他知道弦律被撥動的幅度太小，崇金之主沒有感覺到法則感悟能力得到提升，這很正常。
畢竟那微不可察的一絲變化，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這也說明，這種「修改」不會有任何損害。
至少，不會讓被修改者感覺到不適或受傷。
讓青羽皺眉的是，他都燃燒神力了竟然都只能微微撥動一絲，豈不是說明他想要修改自己的法則感悟天賦也變得不現實了？
他原本以為，既然可以修改自己的神力恢復速度，那修改自己的法則感悟應該也不難0
但崇金之主的實驗結果告訴他，修改他人的法則感悟難度極大，而修改自己的一雖然難度會小一些，但恐怕也不會輕鬆到哪裡去。
青羽微微沉思，片刻後念頭一轉。
他沒有繼續在法則感悟上糾纏，而是換了一個方向—讓崇金之主燃燒掉部分神力，然後以一絲神力去撥動崇金之主那些代表「神力恢復」的弦律。
這是他在自己身上已經成功過的項目，應該更有參考價值。
崇金之主聽從命令，燃燒了1%的神力。
他的神體微微一顫，氣息略微下降。
青羽立刻用自己的神力去撥動他那根代表「神力恢復」的弦律。
這次同樣是青羽燃燒神力也只能撥動微微一絲。
那根弦律的堅韌程度，雖然比法則感悟的弦律要弱一些，但也遠超青羽自己身上的同類弦律。
他燃燒了10%的神力，才撥動了微不足道的一絲。
但這次青羽不僅沒有苦惱，反而恍然大悟！
崇金之主無論是實力還是神體都是比不上青羽的。
但青羽撥動自己「神力恢復」的弦律很輕鬆，輕輕一撥就能見效；卻對崇金之主卻很難，燃燒神力都只能撥動一絲。
這就足以說明問題所在—為除自身之外的生命修改現實，難度是自身的無數倍！
這個發現，讓青羽心中豁然開朗。
不是他的修改能力有限，而是他用錯了對象。
通明慧眼的修改現實能力，最適合使用的對象，是他自己！
對於他人，雖然也能修改，但難度呈幾何級數增長。
這意味著，他不能靠這個能力去批量製造強者，不能隨便給誰修改一下就讓對方實力暴漲。
青羽繼續在崇金之主身上嘗試。
秘法修煉速度、悟性、意志天賦等等各個方面，青羽都嘗試了一遍。
結果都一樣他只能撥動微乎其微的一絲幅度，而且消耗巨大。
那些代表著天賦的弦律，堅韌程度遠超他的想像，不是他現在能撼動的。
但這也為青羽驗證了，去撥動這些弦律不會有什麼危害。
至少在他撥動的幅度內，崇金之主沒有任何不適，也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這說明，只要不拉斷弦律，只是小幅度的撥動，是安全的。
青羽立刻迫不及待地開始自己嘗試，先是法則感悟！
其實法則感悟所對應的弦律非常多，因為法則本身就是一個非常複雜的東西。
除了十大本源法則之外，這其中的每一種法則都可以繼續深挖，或者說往更宏大的方向上繼續推演。
金之法則可以細分為鋒銳、堅固、切割、融合————每一種細分都可以成為一條獨立的道路。
空間法則可以細分為摺疊、扭曲、切割、封鎖————每一種運用都需要不同的感悟。
況且還有法則融合，這個變數就太大了。
因為不同法則之間、不同法則數量之間、不同法則比重之間的融合，再加上跟隨個人意志的偏向所產生的結果，都會產生完全不一樣的結果。
而每一個生命所對應的那些弦律，只會有他已經涉獵的，而不會全部都出現。
沒有涉獵的領域，根本就不會有對應的弦律存在。
這是通明慧眼帶給青羽的另一個明悟弦律不是萬能的，它只能修改已經存在的東西。
你不能通過修改弦律來獲得你從未接觸過的能力，因為那些能力對應的弦律根本就不存在。
就像崇金之主，他並沒有像青羽這樣將十大本源法則都悟透，只對時間、空間、金之法則、風之法則悟透了。
其他幾種法則都只是略微感悟，有些甚至根本沒有涉獵。
那麼在代表他的所有弦律中，就找不到其他幾種法則融合方向的弦律。
因為那些法則他都沒有悟透，根本就沒有後續可言。
青羽自己同樣適用這一規則。
只不過青羽將本源法則盡皆悟透了—十大本源法則，他都已經達到了較高的層次。
所以在他的弦律網絡中，十大法則對應的弦律都存在，而且都比較明亮。
但法則融合的弦律，就參差不齊了。
他創造秘法不拘一格，所以嘗試過很多融合方向，但很多他都只是淺嘗輒止。
所以青羽自身關於法則方面的弦律有兩個特點：繁多和雜亂！
只要是青羽曾經在感悟法則或者創造秘法的時候，乃至某一個瞬間產生的靈感在這些時刻誕生的法則感悟方向，都有對應的弦律。
有的明亮，有的暗淡。
明亮的，代表他在這條路上走得比較深；暗淡的，代表他只是剛剛入門，或者只有一個模糊的想法。
青羽直接拋開那些雜亂的弦律，只找最根本的那一根—混沌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