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我剛回來,你這是要出去?」
劉致遠問道。
「沒有,媽說晚上吃麵條,我家裡還有些白面,正好拿過去。」
韓玉華應道。
「快進屋,媽早就念叨著你了。」
兩人進屋後,李素芬仔細打量了一會兒,揪住耳朵一陣埋怨。
「你這都出去多久了,慧芳懷孕了你不知道?」
「媽,致遠也是出去工作,沒辦法的事情。」
韓玉華趕緊替他擋了一下。
劉致遠揉了揉耳朵,低聲抱怨道。
「媽,你看嫂子說的對,工作的事哪有隨心的,再說了,不還還有您和大嫂在家嗎。」
「行了,快去洗洗休息一會,不要打擾我和你嫂子做飯。」
「二媳婦呢,怎麼沒過來?」
李素芬問道。
「正在縫製衣服呢,說是等會就過來。」
韓玉華回道。
「這麼多天了,爸怎麼沒過來。」
劉致遠有些疑惑。
兩老口很少分開這麼久。
「馬上要開春了,家裡的活多,你爸留在那能夠幫一把也是好的,這裡有我就行了。」
李素芬揮了揮手。
劉致遠洗完澡,隨手搓了搓衣服,眼看要到下班時間了,便到門口去等趙慧芳。
誰知先到的是傻柱。
「柱子,你這跑的,怎麼後面有老虎追啊?」
劉致遠調侃道。
「別提了,我這不是擔心家裡嗎,今天正好尋摸了半隻雞。」
傻柱得意的舉著飯盒,炫耀道。
劉致遠一皺眉。
「你又從廠裡帶盒飯了?」
「沒有的事,我這是讓師兄給我留的,正好拿回家給媳婦補補身子。」
傻柱矢口否認道。
「你撒謊,肯定是你從軋鋼廠偷的,傻柱,這雞你分我一半,要不然我就去舉報你。」
一個尖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是賈張氏,還能是誰。
「賈大媽,話不能亂說,今天廠里根本沒雞,我怎麼偷,自個變嗎?」
傻柱不屑的反駁道。
「你說沒有就沒有,指不定是偷了小廚房的,這雞必須給我一半。」
賈張氏兩眼發直,直勾勾的盯著飯盒。
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
「起開,好狗不擋道。」
傻柱聞言也怒了,擠開擋路的賈張氏,就往裡走。
「哎呀,傻柱打人了,老閆,老劉,大夥都過來看看這個王八蛋,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怎麼不被雷劈死啊。」
賈張氏順勢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上了。
這幾天,她算是體會到了餓肚子的滋味。
四合院裡還沒人願意搭理她。
以前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現在不靈了。
這次總算讓她找著機會了。
「不是,賈大媽,我就輕輕蹭一下,誰打你了。」
傻柱一副冤屈的表情。
「你就是打我了,沒看我都坐地上了嗎,賠錢,還得把雞肉給我,否則我就去軋鋼廠、去街道辦告你。」
賈張氏沒提派出所。
「致遠,你可要替我作證,我真沒動手。」
眼看下班回來的人,還有院子裡的人都圍了過來,傻柱氣急。
還沒等劉致遠說話,賈張氏直接躺下了。
「沒天理啊,合夥欺負孤寡老人,還讓不讓人活了。」
劉致遠笑道。
「賈大媽,您這是說我呢?」
賈張氏看到劉致遠,心裡也有些發毛,每次碰到他,都沒啥好事。
「誰替傻柱說話,我說誰,他剛才就撞我了。」
「我沒撞。」
傻柱辯駁道。
「到底怎麼回事,要不賈張氏你先說,大夥都看著呢。」
劉海中見此機會,挺身而出,一副主持公道的做派。
「老劉,你可要替我做主,我不就是問你討要雞肉嘛,傻柱不肯,直接撞我,我們四合院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老易才進去多久。」
賈張氏哭訴道。
這一次情真意切了不少,想想最近過得日子,是真傷心了。
「柱子,這就是你不對了,就算你不願意,也沒什麼,誰家也不寬裕,可也不能撞人啊,賈張氏都多大歲數了。」
劉海中點了點頭,訓斥道。
「二大爺,她說你就信,誰看見了,我說是她自己摔的。」
傻柱梗著脖子,斜眼看著劉海中。
「那當時除了你們倆,還有誰在?」
劉海中問道。
倆人都看向劉致遠。
「傻柱過去的時候,倆人可能有觸碰,不過說不上撞,頂多就是擦肩而過。」
劉致遠無奈的開口。
「你撒謊,傻柱就是撞到我了。」
賈張氏又開始撒潑。
「柱子,你雖然不是成心的,可碰到了人,也有錯,大爺我做主,你賠賈張氏五塊錢,這事就算了。」
劉海中說道。
「還有雞。」
賈張氏急忙出言提醒。
「嗨,我賠錢,我就是把錢扔河裡,也不可能賠你瓶錢,你給我死了這份心吧。」
傻柱可不認這爛帳。
「柱子,你這可就不對了,雞你還要給你媳婦補身子,不給就不給,這碰傷人,那就得賠錢,大夥說是不是。」
劉海中覺得傻柱駁了自己的面子,有些不愉。
「二大爺,你哪隻眼睛看到賈大媽受傷了?」
傻柱惱怒道。
「我頭疼,我渾身酸痛。」
賈張氏聞言,索性在地上打起滾來。
自己這日子沒法過了,可要讓她回鄉下,那還不如殺了自己。
「致遠哥,你回來了。」
劉致遠正看戲,忽聞倫音,趙慧芳扔下自行車就跑過來,拉住他的手,驚喜的說道。
「嗯,我正等你呢,走,媽和大嫂已經做飯了,怎麼不見大哥?」
劉致遠忙扶住她,問道。
「大哥今天要加班,托我回來說一聲,晚飯不回來了。」
趙慧芳笑道。
「那回家。」
劉致遠扶起自行車,帶著趙慧芳就往東院去。
「好了好了,這五塊錢我給,先說清楚,我是看賈大媽可憐,我真的沒撞她。」
傻柱不耐煩的喊道。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錢,扔給劉海中。
劉致遠聞言,暗自搖頭。
只要傻柱給錢,這事情不就給做實了嗎,說再多有什麼用。
賈張氏眼睛一亮,跳起來一把接住。
「你就撞了,這是賠我的。」
「這就對了嘛,認錯能改,還是好同志。」
劉海中搖頭晃腦的,表示很欣慰。
「好了,既然事情解決了,大夥都散了吧,別耽誤晚飯。」
閆埠貴適時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