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禮物（4k）
綱手的幾個忙前忙後準備晚飯的影分身，一一將吳羽和綱手本人愛吃的飯菜擺好，對手藝的進步頗為滿意。
「我說————」
然後，她們紛紛扭頭，對沙發上滾成一團的那兩個人說，「好歹先把晚飯吃了吧？」其中一個還是自己的本體，真是絕了。
吳羽和綱手衣服凌亂，倒也沒有急到這個地步，只是黏在沙發上摟摟抱抱，耳鬢廝磨，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而已。
「好了，先吃飯吧。」少女模樣的綱手笑著推開他，同時反手伸進襯衣里調整了一下，然後起身抹平衣服褶皺，紮好髮辮，隨手將幾個影分身解除，去拉開兩把座椅。
綱手一坐下來，一雙健美的大長腿翹起，白得晃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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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夠嗎？」綱手一手拿著筷子敲敲碟子邊沿，一手撐著臉頰，展顏笑問。
吳羽道：「美是賞不膩的。」
綱手莞爾一笑。
吳羽在旁邊坐下，隨手將帶回來的禮盒放到桌邊。
綱手拆開一看，竟然是一件紅色衣服，做工精良，入手絲滑，就是料子有點少，是什
麼款式？
她心下好奇，取出來展開一看，忍不住笑了：「方瑤的紅肚兜？這是給我的禮物，還是給你自己的禮物？」
瞧著綱手雙頰暈紅，似笑非笑的神色，吳羽厚起臉皮，道：「因為你想看你穿嘛。」
綱手眼波流轉，微笑道：「好。」將方瑤套暫時放回禮盒裡，繼續與吳羽一起用餐。
兩人一邊吃，一邊喁喁細語。綱手說一會兒她小時候的趣事，吳羽講一些曾經在忍者學校的經歷，其實有些事早已提過，但儘管說的是一些沒營養的廢話，但看著對方笑吟吟的高興的神態，就也覺得心中一片寧靜————
最後吳羽留下來收拾碗筷，他弄了個影分身去處理，本人則鑽進浴室洗刷刷。隔著毛玻璃拉門，綱手也在外頭水池洗漱。
然後水聲停止，綱手的腳步聲遠去。再然後，是綱手臥室方向傳來輕輕的關門聲。吳羽運足耳力，清楚地聽到衣服落地的輕聲，緊跟著是衣服摩擦細滑肌膚的聲響，夾雜著足底在地板上交替的細微震動。
「在偷聽嗎？」綱手自言自語一樣地說。
「聽力好而已，怎麼能算偷？」吳羽也自言自語，擰大一點噴頭水量，好像聽到綱手在房間裡哼地一笑。
玄輝夜飄坐在水池邊，扭頭看看浴室里的吳羽，又扭過去看看不遠處臥室里的綱手，建築牆壁根本無法阻礙她白眼的視線，聽著二人血管里突然加快的血流聲響，有點不理解地搖了搖頭，悄然隱去身形。
吳羽拉開門，就看到合上的窗簾邊，綱手背對著門口，一襲紅裙裹身，透著微光，吳羽半仙之體增強的眼力，隱約能看到那腰身的輪廓。
嗒，方靈的紅嫁衣滑落，纖柔光潔的背晃人眼睛，紅細繩在柔頸後打了個蝴蝶結。
綱手輕輕回身，方靈套下端遠離腹部好幾寸，輕輕搖晃，和右半球形成組合拳，打得吳羽頭暈。
吳羽還以為她就穿了這件生日禮物呢，原來也穿著方靈套配套的T褲，只是背對著時沒發現————
「沒看夠嗎？」綱手嫣然一笑。
「美是賞不膩的。」吳羽走上前去，攬入懷中，低頭說道，「永遠也看不膩。」綱手輕輕墊起赤足，雙臂攬住吳羽後頸，仰面回應————
次日。清晨。
吳羽睜開眼，望著天花板好一會兒，這才微微一笑，將綱手拽了上來。綱手抿嘴微笑，推開他，扭過頭去，用部分水化術，在口腔里打了個轉，這才回過頭來，靠在他懷裡，笑盈盈地親了一口。
「我突然想起來，要說正經禮物的話，也可以有一個。」
吳羽坐起身來，往旁邊一伸手，打響指道，「毫毛呢？來一根。」
玄輝夜悄然現身。
綱手也在床頭坐了起來，就適應了玄輝夜，連被單都懶得扯上來遮掩，只是好奇道：「毛？」
玄輝夜一翻手，三根仿佛流淌著岩漿的猴毛出現在掌中，瞬間整個臥室的溫度似乎都提高了幾分。
綱手眉頭一皺，她能感知到，玄輝夜掌中的這三根毫毛里，似平蘊含著濃郁的可怕而不詳氣息————是尾獸的查克拉？
吳羽道：「是四尾孫悟空的查克拉————」於是將花果山水簾洞，以及發現的三根救命毫毛的事情，跟綱手簡單地說了。
綱手道：「你要把這當禮物？我要尾獸查克拉做什麼？」
【你不要我要啊！綱手！】豪兔在她耳邊叫嚷，撒潑打滾一樣地喊，【你不能不管我啊！我也太可憐了，玉兔姐姐一天比一天厲害，我都要抬不起頭啦————】
親姐妹之間，有什麼抬得起頭抬不起頭的？綱手鐵面無情，並不理會。
吳羽接過一根救命毫毛，說道：「這東西封印一根在八卦爐里，說不定能夠繼續六道仙人對八卦爐未完成的設計。」
綱手沉吟，說道：「你是說————用八卦爐煉化自然能量？」
吳羽手指輕捻，笑道：「不能煉仙丹，叫什麼八卦爐？」
綱手道：「要怎麼做？即便尾獸查克拉生生不息，源源不斷，想將這四尾的碎片與八卦爐結合起來————」
吳羽道：「你忘了四象疊四象，八卦封印了嗎？我和你或許沒這個本事，但水門和玖辛奈，或許就有。水門加上玖辛奈，再加上咱們這玄輝夜女神，那就肯定有這個本事。」
綱手道：「說的好，但這可不是仙丹！你能捻你手裡的猴毛去嗎？」橫了他一眼。
吳羽哈哈怪笑，扯起被子將二人蓋住。
玄輝夜：」
————」那我消失？
宇智波鼬————或許現在應該稱之為泉新一了，他靜靜注視著鏡子裡的這張看上去很陌生，但仔細觀察，眉眼之間，又留有幾分曾經宇智波鼬影子的全新面孔。
綱手大人的醫術確實不可思議。一邊動刀，在他臉上切切割割，甚至下刀磨銼他的顴骨、下頜骨的線條和弧線————與此同時，整個手術過程中，泉新一都能感覺到，手術刀和綱手的手指，都有充滿生命力的陽遁查克拉滲透進自己的臉部的皮肉里。
手術全程，他甚至感受不到太多的疼痛。有知覺，甚至也能意識到這知覺是劇痛，但感覺上又並不覺得是痛苦，更沒有逼迫自己忍受痛苦————
泉新一意識到，這是綱手大人的查克拉變化成了電子，融入自己的神經系統進行了微調，類似麻醉劑，但又保留了自己對痛覺的認知，確保自己能夠在手術過程中提供反饋。
一邊下刀整容，一邊傷口迅速癒合。
綱手回家和吳羽一起過生日的時候，宇智波鼬已經改頭換名成了泉新一，正躺在木葉醫院的一間高級病房裡休養。
今天他感覺恢復得很好了，下床觀察自己，也觀察別人，路過的木葉醫院的醫生護士，乃至所有的醫療忍者，沒有一個發現自己是S級的通緝犯，逃亡忍者宇智波鼬。
這不是變身術，不需要查克拉維持。這是真正換了一張臉，又有火影提供全新的暗部身份，這下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重新做人了，簡直跟投胎轉世差不多。
甚至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寥寥無幾——————
「餵。」
宇智波佐助出現在窗口，他自然是那寥寥無幾的之一。拉開窗戶，對穿著病號服的宇智波鼬道，「泉新一，你不是好奇我那天給你吃的丹藥嗎？跟我來吧。」
泉新一心中一動，一閃身的功夫，就已經換上了一身便服，翻窗跟著佐助離開。木葉
醫院位於木葉村腹心深處，就在火影岩下方左近的核心地帶。泉新一跟著佐助，很快就發現，弟弟是往火影岩的方向縱躍，二人腳踩岩壁飛奔而上，踩著斜梯扶手，躍進一個洞窟甬道。
泉新一記得這些通道，有的是發生緊急事態時，用於給普通村民和忍校學生們避難的洞窟，有的則保存著一些木葉村真正重要的資料和設施，存有木葉重要文書的文書所就在這座岩壁的一角，據說初代目火影的遺體也在這座山體內的某個地方，但即便是他曾經作為暗部宇智波鼬的時候，也沒有親眼見識過————
就這麼想著，泉新一跟著宇智波佐助七拐八繞，來到甬道深邃處盡頭的一座門前。宇智波佐助抬起手腕，在門口的什麼東西上照了一下，掛著「兜率宮|匾額的下方，大門被佐助推開。
宇智波佐助有點奇怪，今天兜率宮怎麼人這麼少？
他帶著宇智波鼬進來的時候，裡頭除了一個八卦爐，只有志村團藏那個看爐子的，還有五代目火影綱手，以及豬鹿蝶三族裡頭，鹿和蝶兩族的族長：奈良鹿久和秋道丁座。
鹿蝶族長似乎正在和火影商談著什麼。
奈良鹿久沉吟道：「————仙丹級別的，這份藥方究竟還能不能適配，沒有試用過，我還真不能保證。綱手大人如果能提供十顆，嗯，五顆也行，讓我們試做一下，或許能有結果。」
這時宇智波佐助和泉新一正好進來。
綱手瞥了一眼，沒在意，對奈良鹿久道：「最多兩顆。我不要或許，我要一定有結果，成功的結果。」
【四尾的毫毛不給你吃，仙丹級別的九轉熊蛇丸給你吃，效果應該也是差不多的？】
她在心裡對豪兔說。
豪兔快活地抱住綱手，大叫道：【太好了！綱手你真好！
同時，綱手看向宇智波佐助弟兄兩個。
奈良鹿久打量了一下跟在宇智波佐助背後的青年，有點面生啊————不過即便是他，混到火影常務秘書的這個層次，也不可能將村子裡所有忍者都認識，因此既然綱手大人似平對這個陌生人並不意外的樣子，也就沒事了。
宇智波佐助說明來意。泉新一用眼角餘光，悄悄地觀察————綱手、奈良鹿久、秋道丁座之外的那個老人。在綱手與奈良鹿久說話的時候，這個忍界之暗志村團藏，竟然就真的像佐助口中的那個「看爐子的」老人一樣，垂眸不語，坐在那尊金屬爐旁，而且果然也沒有認出自己。
綱手昨晚手術的時候，就對他說過，因為宇智波佐助用因陀羅咒印對他的急救，他的體內已經混入了佐助的血肉和查克拉，他如今的查克拉的質感，已經發生了截然不同的轉變。哪怕是曾經再怎麼熟悉宇智波鼬的人，也不可能通過查克拉感知將他給辨認出來了。
綱手打量泉新一，忽然道：「九轉熊蛇丸現在分下品、中品、上品、上上品，忍者吃上10粒同品級的藥丸，查克拉就能永久增長三四成————那吃超過自己品級的，要吃多少粒，能增加多少呢？」
奈良鹿久老實道：「綱手大人，我們三家之前手裡的丹藥，還沒有這麼奢侈————」
上上品對應火影級別的查克拉丹，他奈良一族像是有能夠兌換這個等級查克拉丹的人嗎？哪怕是秋道一族也挺夠嗆，他們雄厚的查克拉，建立在消耗一身脂肪的條件下，這可不是普通的體力，說清空就清空，這一身肥膘燃燒殆盡，想要養回來，可要費不少力氣，秋道一族來兜率宮清體力，換查克拉丹額度，從來也沒有清到瘦身的程度。就更不用說山中一族了。豬鹿蝶三族加起來，也沒兌換過火影級丹藥，對他們來說，上忍級查克拉丹，綽綽有餘了。
綱手對志村團藏招招手。「來一粒上品。
奈良鹿久已經送來了一些九轉熊蛇丸各個品級的樣品。志村團藏聞言，慢吞吞地取出一個盒子，翻出其中一粒黃色的散發藥香的丹丸。
沒關係，宇智波鼬也就精5，一般路過中忍的級別而已，分量十足的上忍級九轉熊蛇丸的藥力，足夠填滿精8級別上忍的體力，對宇智波鼬來說，是超規格的大補藥了。
「來試試。看看你吃幾顆才有變化。」綱手彈指將黃色熊蛇丸扔個泉新一。這傢伙的體能實在太拖後腿了，如果能有所彌補，戰力上也能拿的出手一些，給吳羽映射的玄分身發揮起來，自然也就能更強。
宇智波佐助有點奇怪，他總感覺面前這個綱手，似乎並非本人————或許是與玄分身相處得多了，他懷疑面前這個綱手其實是綱手左玄火右玄的分身。
一般來說，綱手如果在村子裡，火影相關的事務，肯定是本尊親自來處理才對————
與此同時————花果山，水簾洞。奇花異草的地上，吳羽和綱手正在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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