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陳鋒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選擇讓池若飛在一旁將情緒發泄出來。
他則帶著幽來到那處坍塌的大樓前,二人一同將門口倒下的建築殘骸一點點的移開。
隨後,陳鋒通過縫隙鑽入大樓一層。在裡面不斷摸索後,在左側找到通往下層的通道。
好在這個通道沒有完全坍塌,陳鋒小心翼翼的通過樓道,進入地下室。
在這裡沿著一個傾斜著通向地下的通道,陳鋒來到一處緊閉的鋼鐵大門前。
使勁敲了敲,沒有人回應,只能隱約聽見一絲微弱的回聲。
結合在生命探測儀上顯示的信號距離,陳鋒明白這後面還有著一個通道。
通過敲擊肯定是無法聯繫上裡面的人,他便在大門上尋找。
果然右上方有一個褐色的按鈕,不知道還是否能正常運行。
……
沈樂菱將食物發放給大夥後,自己來到一個角落吃起了午餐。
這個設施內食物、水源、氧氣、電力都很充足,足夠他們這十幾個人生活數年。
但是,沈樂菱擔心的是大傢伙的精神狀態。
若是南詔城的救援一直不來,她不知道這個脆弱的和平氛圍能持續多久。
她能做的,只有儘可能地引導他們,保持良好的心態。
同時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在暗地裡搜索著合適的殺傷性工具。
畢竟絕望中的人不能按照往日的標準看待,在這種環境下什麼事情都可能做出來。
就在她在為今後打算時,工事內部傳來機械聲提示外界有人要訪問。
有人訪問?
沈樂菱瞬間精神起來,難道是南詔城的救援人員?
她連忙沖向大門處。
此時門口已經站滿了人,大家都來到這裡等待大門的開啟。
「沈學姐,是南詔城派人來救我們了!」
一旁早就等待的一個學妹,興高采烈地跑了過來,並雙手緊緊抱著沈樂菱的手臂搖晃起來。
可是,等了幾分鐘依舊沒看見大門開啟,眾人迷惑的看向沈樂菱。
難道是沒有權限嗎?
不應該啊,如果是南詔城的救援隊,怎麼會沒有權限呢?
那如果不是南詔城的人,那恐怕只有敵人才會在這個時候進入核輻射區吧。
想到這個可能,沈樂菱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
看著眼前等待她發話的學弟、學妹們,這個猜測又不好說出口。
更何況,他們不可能在這個地方待一輩子,總要出去的。
即便現在外面可能是敵人,自己也要出去驗證一番。
「大家稍安勿躁,我穿上輻射服出去望望,你們在這裡等我的消息。」
說完沈樂菱來到庫房,翻出一件抗輻射服穿在身上,離開了工事。
通過那幽靜的隧道,沈樂菱站在外側大門前做好心理建設,握緊手中的鐵棍,費力啟動了大門。
……
在大門處等了好久的陳鋒,忍不住再次敲動那個按鈕。
要不是看生命探測器上,那些信號源都聚集到一起,他還以為這個東西壞了,裡面的人沒有接收到信號。
隨後他注意到一個生命源從中離開,逐漸走到大門後便不再移動。
不是,怎麼又沒動靜了?
就當陳鋒準備砸門催促的時候,那嚴絲合縫的鋼鐵大門終於開啟。
還沒看到人,就聽到急促的警報聲從門後的傳出。
陳鋒連忙閃身進入大門,並隨手將其關閉。
眼前是一個橘黃色臃腫的抗輻射服,透過前方的面罩能看到裡面是一個精神有點憔悴的美女。
與此同時,沈樂菱防範的同時也在觀察這個從外界進來的男子。
通體黝黑的輻射服看起來很先進,手中提著一個好似地雷探測器的東西,看不見面容,頭部有數個攝像頭朝著前方。
還有,這個人挺高的,她需要微微仰起頭才能看到頭部。
「你們十幾人,身體都沒問題的話,準備一下跟我出去。」
「你是……」
雙方同時開口,但陳鋒沒有停頓,而是選擇繼續將話說完。
見陳鋒說完,剛剛閉嘴的沈樂菱繼續道
「你是什麼人?南詔城怎麼樣了?」
「我叫陳鋒,來自曙光號。有什麼疑問等離開這裡再說。」
「你就是陳鋒?」
聽到前方這女子驚訝的語氣,好似聽過他的名字。陳鋒仔細打量起她的面容,確定自己沒有見過。
畢竟這麼好看的女性在廢土上可不多見,如果自己見過她一定有印象。
可是自己來到南詔城後也比較低調,最多在停靠區中有點名氣。
「我叫沈樂菱,是池若飛的好友。我之前老是聽若飛談起你。若飛怎麼樣,還有我老師她現在如何?」
「池若飛現在就在外面,你們老師我們沒有發現她。整個南詔城與自由貿易區除了你們這裡就一人存活。」
「什麼?」
聽到陳鋒的消息,沈樂菱滿臉震驚。
南詔城沒了?
就剩下這裡十幾個和另一個人存活?
腦海里自動浮現出父母、老師的形象,淚水不自主的流了下來。
得,又搞哭一個。
陳鋒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女子。
想到之前開門時其身上發出的刺耳警報聲,陳鋒又從系統購入了十四件抗輻射服。
也不知道是沉浸在悲痛中,還是之前從池若飛那裡已經得知陳鋒「異能者」的身份,沈樂菱對突然出現的抗輻射服沒有表現出驚訝。
片刻後,陳鋒雙手抱著衣服走向後方的大門,並示意沈樂菱跟上。
在來到通道中端時,兩側的指示燈閃爍著刺眼的紅光,然後從四面八方噴射出液體將兩人打濕。
繼續前進來到大門前,待裡面的人看到沈樂菱後,便將大門打開放二人進去。
不想再經歷一遍剛才的經歷,陳鋒直接強硬的發出命令,讓他們在3分鐘內穿戴好一切隨他離開。
超出這個時間的,他不會再管,讓其在這裡自生自滅。
面對陳鋒這個陌生人突然的命令,這些在南詔城內長大的年輕人,立刻表現出驚愕、憤怒等情緒。
一旁的沈樂菱立刻表示支持陳鋒的決定,她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表現的強硬,趕緊讓他們離開這個危險區域才是正事。
而一旁一直拿她當主心骨的學弟、學妹們,見沈樂菱也這樣要求。
只好壓下情緒,將地上的輻射服穿在身上。
隨後跟著陳鋒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