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孔然陽,彭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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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年輕男子已經來到近前。
張干依然毫無所覺,安靜盤坐著,氣息若隱若現。
顯然已經進入悟道狀態。
兩人認出張干是上次見過的新人,當時他也是這樣盤坐在悟道碑前,鄭師姐就在邊上護法。
不過這次只有張干一個人。
兩人察覺到什麼,看向張干身下的影子,眸光凝視。
看似很普通的影子,沒有任何異常。
兩人停下腳步,沒有繼續靠近。
在對視一眼後,兩人盤坐下來,一邊修行一邊等待。
悟道碑每次只能一人使用,其他人想要使用,就只能等待。
……
……
張干睜開眼睛,綻放出兩束神采。
這次悟道收穫依然很大,雖然花費了更多時間,不過已經順利把最近所學的知識梳理整合起來。
沒來得及為這次收穫感到喜悅,就發現附近坐著兩人。
通過影子,已經知曉怎麼回事。
在張干站起身時。
兩人第一時間察覺到,幾乎同時睜開眼睛,看過來。
張干向兩人點頭。
兩人都是器宇軒昂,相貌出眾,三十歲左右,穿著素色長袍。
左邊男子面如刀削,目光炯炯,長發半披於肩上,給人豪放之感。
右邊男子唇紅齒白,神情淡泊,束髮於頂,給人內斂之感。
「兩位師兄好。」
「你是新加入陽盟的新人吧。」
「是。」
「不錯喔,竟然可以維持悟道狀態這麼長時間,上次也是,看來不是巧合。」
「這位師弟除了修為之外,想必也沒有耽誤修心。」
兩名師兄讚賞道。
張干不卑不亢的應對著。
兩人說起上次就曾經見到他使用悟道碑,這次兩人過來也是為了使用悟道碑。
結果被張干捷足先登,只能在此等候。
在等候同時,也好奇他能維持悟道狀態多長時間,結果出乎意料的長。
兩人都被張乾的悟性震驚到。
因為陽盟要求嚴格,很少有新人加入,能加入的都是資質品性極佳的天之驕子。
兩人對於張干很是好奇,與鄭玉是什麼關係,為何會被看重。
就算在天之驕子眾多的陽盟中,鄭玉也是其中佼佼者。
不足五十歲的紫府修士,前途不可限量。
姿容氣質也是十分驚艷,素衣勝雪,清冷若仙。
一個月前,鄭玉還與事務閣閣主邱元德,執法閣執事袁金錦一起出手,
斬殺來犯的兩名紫府修士,重創一名積年紫府。
名聲大噪。
張干打量著兩人,沒有說出自己與鄭玉的關係。
與兩人並不相熟,就算都是陽盟中人,但也有親疏之分。
兩人並不介意,隨即換過其他話題。
經過閒聊後,已經得知兩人的名字。
孔然陽,彭祥。
兩人是道鳴院的同期弟子,關係要好,在五年前一同加入陽盟。
兩人在得知張乾的年齡,以及已經築基多年後,終於明白鄭師姐為何會看重他。
加上他在悟道碑展現的悟性。
這位張師弟的潛力,未必比鄭師姐差啊。
如此人物,自然要趁早交好。
三人聊起修行之事,由淺到深,越聊越投契,直接坐而論道。
雖然孔然陽,彭祥兩人是師兄,修行歲月更長,學識淵博。
但張干也不差,有來有回。
三人還當場演練法術,互相砥礪。
見識到張乾的法術後,兩人更為震驚,
張干也收穫頗豐。
孔然陽邀請張干有暇可以到他們的住處做客,張干欣然答應。
「張師弟,是你殺了平西侯吧。」
「沒錯。」
張干坦然承認。
這事在道鳴院其實至今還是謎,知道真相的人寥寥可數,就算朝廷多次追問道鳴院兇手是誰,道鳴院都沒有理會。
所以儘管很多人都好奇是哪位猛人,二話不說就屠了平西侯府,膽大包天。
但至今沒有多少人知道。
孔然陽哂笑道:「果然是張師弟,在平西侯死後,你就加入陽盟,我猜這是你加入陽盟的考核吧。
幹得好,區區一個侯爺,仗著手裡有點權力,就敢跟道鳴院作對,
死不足惜,
張師弟視權貴如糞土,直闖侯府,當眾怒斬侯爺,這才是我輩修士該有的樣子,
當浮一大白!」
彭祥點頭:「有本事,更有膽魄,不愧是我們陽盟中人,好樣!」
張干謙虛道:「兩位師兄謬讚。」
孔然陽已經拿出一壺酒來,以法力凝成三個杯子,倒出三杯酒。
酒香芬芳,聞之微醺。
揮手間,兩個酒杯分別飛到張干和彭祥面前。
孔然陽自己則是先干為敬,一杯悶下,嗟嘆出聲,露出豪爽表情。
彭祥接過酒杯,淺酌慢飲。
張干也接過酒杯淺酌。
席地而坐,三兩知己飲酒作樂,人生快事。
雖然是初次見面,不過孔然陽生性豪爽,幾杯酒過後,彼此關係就拉近了不少。
彭祥雖然性格內斂,神態寡淡,但經過交談了解,發現也是位性情中人。
兩人不僅性情,修為也十分了得。
陽盟中人果然都是人傑。
兩人願意主動結交,張干自然不會拒人千里。
「張師弟,你殺了平西侯的事,最好不要暴露出去,
雖然朝廷拿道鳴院沒辦法,但難免會用一些見不得人的陰招,討回顏面。」
「也要小心五皇子,我聽說五皇子曾經打聽過兇手的身份。」
「謝謝兩位師兄提醒。」
「我們都是陽盟的人,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沒錯,若是有事,記得找我們,我們家族在朝廷也有些能量。」
聽到兩人的話,張干心中微暖。
加入陽盟果然沒錯。
不說實力,還十分團結。
其實修士大多性情冷漠,縱然有些人長袖善舞,喜歡結交朋友,也只是為了利益。
畢竟修士追求的是修為境界,超凡脫俗,長生逍遙。
本質上就是為了自己。
因此自私自利之輩較多。
當初張干在道鳴院求學時,大多數同窗都是行色匆匆,各自修行,很少有人搭理他。
不過細想起來,初時也曾經有過幾回,同窗邀請他參加法會,被他拒絕了,之後就再沒有人邀請他。
往來越來越少。
或許,冷漠無情的不是別人,是自己。
當時張干心中迫切的想要提升修為,沒有結交他人的想法,拒人千里。
現在之所以有變化,不是別人變了,是自己變了。
變得從容不迫,不再拒人千里。
緣分可能就是這樣,在適當的時候,遇上適當的人,就算初次相見也能交好。
白首如新,傾蓋如故。
或許陽盟中人不全是這樣,但張干接觸下來,全都是品性高潔,值得結交之人。
有像鄭玉這樣外冷內熱,有像歐陽焯這樣孤傲不群,也有像孔彭兩人這樣性情豪爽。
對於陽盟的觀感很好,已經漸漸生出歸屬感。
之後,張干與兩人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