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牢原的挑戰
按照方雲華對楚留香世界的了解,嚴格來說應該分為八個事件篇章。
其中《血海飄香》《大沙漠》《畫眉鳥》的時間線是連在一起的,第一個事件剛解決,也就是按照原劇情見證了無花假死之後,牢楚就被黑珍珠給誘騙到沙漠之中。
等到在沙漠裡好不容易解決了石觀音這個瘋女人,又會發現暗中有一個專門剃別人眉毛的傢伙,由此又會引出與水母陰姬的決戰。
之後的《鬼戀俠情》以及《蝙蝠傳奇》在時間線上相差不久,但與《畫眉鳥》結束後至少有三兩年的緩衝期。
而《桃花傳奇》又明確是在《蝙蝠傳奇》的一年後。
因此相比三、四年後才會登場的張潔潔親娘,如今方雲華看來在原劇情將這一位代稱為黑衣老嫗也就是年老的婦女真的有些失禮了。
當然也可能因為是第二春的滋潤,讓她重新開始變得年輕。
至少按照方雲華的審美,對方極具熟婦風的標誌性特徵。
喜歡這一款的,肯定愛到不行。
說一句風韻猶存,也並不是強行誇讚。
而對方在見到方雲華的第一面就向其表示感謝。
因為她原本的男人,也就是張潔潔的親爹便是被石觀音給勾搭走的,牢楚在原劇情之所以能和張潔潔走到一起,也是因為單殺石觀音的戰績占據了重要因素。
如今這條姻緣線是八成沒戲了。
當然方雲華也沒有對這位在楚留香系列中,表現極為高光的真女主產生什麼興趣。
因為要按照現在的年紀來算,對方估計才十四、五歲,放在這個時代沒問題,但對自己而言,問題可太大了。
那可是隨時都會引起天罰的存在。
於是在鄭重的收下了對方的感謝之後,方雲華就使了個眼神讓小師姐帶其逛一逛華山派,自己則是可以和老友好好敘舊。
當然了,在重新見到牢原的時候,他也回憶起了對方那堪稱無解的熟婦殺傷力。
而且牢原曾經可真的是有過丑的照殺的戰績。
這讓方雲華突然覺得讓其來華山派會不會導致引狼入室。
特別是原劇情中存在過的感情線,很可能會重新接上。
他可不希望自己樂呵呵的本以為能來一場無敵流開局,結果天降一個師丈先給自己整無語了。
等到只剩下他和牢原的時候,有些話也能無顧忌的說開一些。
「她怎麼跟著你來了?不是聽說那個麻衣教規矩很多嗎?」
麻衣神教是張潔潔母女所在的類似隱世家族的組織,其整體實力相當不俗,在原劇情線中有過一個麻冠老人展現出能全面壓制牢楚的強大內功。
而在之前回歸中原後距離前往小李飛刀世界的半年時間裡,方雲華就收到牢原的來信,表明他曾誤闖入過麻衣教,然後就結下了這段......嗯,算是美好的姻緣。
「她是麻衣教的護法,又是這一任聖女的母親,相對其他麻衣教成員而言,就會更自由一些。」
「懂了,權力的任性嘛。」
方雲華深思一下,猜測這位估計也是個老戀愛腦,或者該說牢原太沒人性,專門勾搭這種缺愛的寡婦。
他不由獻上了鄙夷的目光。
「我覺得你看我的眼神,應該很不禮貌。」
「嗯?感知不錯嘛,對了,給你個好東西練一下。」
方雲華再次默默感謝了一下牢李。
而隨著他的講解,本來還有些漫不經心的原隨雲不由聽入迷了。
他是巳時來的華山派,結果現在都到了將要日落的申時,他還在認真的研究著其講解的這套精神力體系。
甚至僅僅是幾個時辰的功夫,他已經能用精神力來代替視覺觀察這個世界,再熟悉熟悉就能完全運用在交手之中。
這對其自身實力也是一次極大的提升。
「果然你的天賦不錯。」
,..你急著找我,是因為這件事嗎?」
方雲華察覺到了對方的欲言又止,或者說其一開始要講的絕對不是這句話。
可能是一句真誠的謝謝,也可能是一個故作輕鬆的打趣。
但話到了嘴邊,他突然扭捏的將那些言語都咽了回去。
這大概也是他和花滿樓最大的不同。
若是後者在這一刻,絕對會真正的表達謝意,順便可能再滿足自己一個條件。
而牢原的話...
有點傲嬌~
但他的感謝,方雲華表示已經收到了。
「當然不是這種小事了。」
」
...這可不是小事。」
「好啦,說正事。」方雲華直接以下個話題將原隨雲的彆扭情緒給打亂,對方一貫以來的性格顯然不太會表達這種情感。
同樣,方雲華也是個很少直面講謝謝」的人。
就像是牢原的蝙蝠淚給自己也帶來了很大的助力,他能在小李飛刀世界過得那麼舒坦,就是通過蝙蝠淚強行洗腦了一位能為自己打點好一切瑣事的忠心老僕。
也是蝙蝠淚強化了玉羅剎對他那個未知好大兒的親情執念,這才有了方雲華能藉此與之完成交易的機會。
否則這位魔教教主絕對會和吳明一樣,將那一身神功都帶入棺材板里。
隨即方雲華的下一句話果然將原隨雲從那複雜的情緒中抽離出來。
「我要舉辦華山論劍。」
「論什麼劍?跟薛衣人?」
「華山論劍是個噱頭,真正要決出的是天下第一!」
原隨雲的表情頓時變了。
「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我沒有開玩笑啊。」
「那你是要藉此立出一個靶子,然後利用這位天下第一在明面上吸引足夠的風頭,暗中咱們再悄悄搞什麼計劃嗎?」
方雲華沉默了。
自從牢原服用蝙蝠淚之後,他對這個世界的感觸就有了極大的變化。
他懂得享受生活,熱愛生活,而不是一直躲在他那個陰暗骯髒的蝙蝠窟里,整日抱有什麼讓世界同樣感受他的痛楚,這種過於變態的想法。
但對生活的期待卻不影響他殺人時會不會手抖。
就像方雲華將花滿樓引向蝙蝠公子這條路之後,對方卻特麼進化成了蝙蝠俠一樣。
「你覺得我能搞什麼計劃?」
「就是見不得人的計劃,期間很可能引發一些不小的動靜,因此才需要這個天下第一立出來吸引整個江湖的關注。」
「我是說.....有沒有可能,我想成為這個天下第一。
,原隨雲不說話了。
他不是個嘴毒的人。
特別是剛剛還受了方雲華這麼大的恩情。
但對方這個想法,還是讓他有些繃不住。
畢竟半年前,他們才艱難組隊打敗石觀音,即便之後方雲華領悟了獨有的清風飄渺劍式,戰力迎來了一波提升。
但他可以肯定如果一對一的話,方雲華絕對還是被石觀音爆錘。
連石觀音都錘不過,更不用想著碰瓷水母陰姬了。
更何況作為當代第一世家的少主,原隨雲可是很清楚還有上個時代的老怪物存在。
「....我們不如商量一個可行的計劃。」
方雲華輕嘆了口氣,他知道古龍人就是這樣子的,身體挨上了知道痛了,才清楚雙方的實力差距。
「來過兩手。」
他直接起身,留給原隨雲一個高處不勝寒的強者背影。
而原隨雲卻突然笑了。
事實證明,人在無語至極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緊接著他右手輕抬,指尖如劍,虛劃半弧,這是一招試探,但其引動的劍意卻也是能傷人的。
卻見方雲華仍背對著他,但其左腳微移半寸,鞋底碾碎地上一粒塵。
這使得那並不渾厚的劍意在撞上那粒塵時,無聲碎裂,如風遇牆。
原隨雲頓時認真了許多。
他左袖驟然鼓盪,如雲卷千峰,袖風掃過長桌,數盞茶杯同時震顫,卻無一傾覆。
方雲華右手五指輕叩桌面,只是輕輕一聲,不重,不急。
茶杯靜了。
袖風,也靜了。
原隨雲最擅長的流雲飛袖被以一種他完全看不懂的方式給強行破掉。
這一刻,其神色凝重起來,在身形一旋之際,袖中滑出一柄竹劍,細如柳枝,無鋒無刃,卻快得連影子都追不上。
劍光如雨,自四面八方刺向方雲華後心、肩井、玉枕、膻中!
每一劍,都精準刺向人體最脆弱的幾處死穴。
這正是號稱玄門三大劍法之一的七七四十九手迴風舞柳劍!
但方雲華仍沒轉身。
他只是輕輕吸了口氣。
劍光卻突然停了,那竹劍懸在離他後頸三寸處,紋絲不動,像被無形的冰封住。
凝固的氣壓讓原隨雲的手不由輕輕顫抖,也是此刻他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
其驟然收劍,雙掌自下而上,猛拍虛空!
掌風如浪,直撲方雲華後背,欲以剛猛之力震碎其內腑。
方雲華終於轉身。
他沒抬手,沒運功,只是輕輕一踏。
鞋底與地面接觸的瞬間,那道掌風,如撞入深潭,無聲沉沒。
原隨雲的掌力,竟被那道無形吸力給化解得一乾二淨。
「還要繼續嗎?」
方雲華微笑著看向明顯表情有些不平靜的牢原。
畢竟如果自己的好友半年前和自己水平是半斤八兩,結果半年後卻像開了外掛一樣。
他估計也會激惱。
而牢原的回答則是直取咽喉的一擊!
他右掌泛紅,掌心如烙鐵,五指成爪,這亦是硃砂掌的極致,掌力透骨,中者必會七竅流血!
但方雲華僅是抬手,食指一彈。
沒有風,沒有氣,只有一聲極輕的「叮」。
原隨雲的掌,卻莫名停在半空。
他掌心的紅,褪了。
他整條右臂,從指尖到肩頭,瞬間失去知覺。
而右臂沒法用,他還有左拳!
這左拳轟出之時,拳風如雷,直擊方雲華胸口,這正是少林絕學·降龍伏虎羅漢拳,剛猛無儔!
方雲華還是沒躲,他只是把右手,輕輕搭在了原隨雲的拳頭上。
沒有碰撞聲,沒有氣浪。
原隨雲的拳,像砸進了一團棉花。
棉花,卻有千鈞之重。
他整個人,被那股力道壓得雙膝開始彎曲,隨著勁力一松,他突然一個跟蹌的差點摔了個屁股蹲兒。
只是下一瞬其猛地彈起,身形僵直,雙臂如鐵棍,直挺挺地橫掃而來!
這是辰州言家的絕技·殭屍拳,不帶一絲活氣,只靠筋骨硬撞。
方雲華側身,直接讓過。
卻見原隨雲的手臂擦著他衣角掠過。
那本來就暫時失去知覺、全靠殭屍拳特殊發力技巧強行繃緊的右臂,突然軟綿綿地耷拉在身體一側。
「你身上藏了不少小玩意啊。」
方雲華的話音剛落,卻見原隨雲的左手從袖中抽出一柄短刀,他一刀劈下,直取方雲華左頸。
但對上的卻是一雙充滿玩味的目光。
因為那柄刀,停在離他皮膚一寸之距。
原隨雲似感到自己的手腕,被一股無形之力鎖死,動彈不得。
他咬緊牙關,全力催動內勁,這使得那刀身竟開始發燙,冒煙。
下一瞬,這柄短刀卻似被一道無形之力強行崩開,他的左手也因此充滿灼燒感。
「還要繼續嗎?」方雲華示意了一下對方已經無力的雙手。
對此原隨雲的回答又是一次強力回擊!
他左腿橫掃,右腿疾踢,雙腿如絞,欲以速度撕裂空間。
方雲華腳尖一點,身形如煙,退後半步。
原隨雲的腿,踢空了,且在他落地未穩之際,方雲華已至他身前。
「北派正宗的鴛鴦腿,練得不差。」
在其出言調侃之時,原隨雲身形一晃,化作三道殘影,這次是血影人的輕功。
他已經依次上演了數種絕學,其傳聞掌握三十三種獨門絕招,但方雲華已經沒有耐心去看剩下的那些了。
卻見那三道殘影似被一道無形的威壓強行震懾之後,假身破散徒留唯一的真身僵硬地定格在原地。
同時他感受到了方雲華的一根食指已經輕輕點在他的額頭上。
等到威壓散去之後,本來話不多的牢原,現在話更少了。
「明天我們再商議你所說的那個華山論劍。」
他有些失神地走出門外,現在他很需要靜一靜。
方雲華也很理解對方的心情,畢竟他是開路虎的那個,不是還停留在原地只能傻傻看自己好兄弟開路虎。
「他怎麼了?」跟那位張潔潔親娘逛了一天的華真真,緊接著就推門而入。
「他不相信我能成為天下第一,於是就玩了玩。」
華真真頓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那一起一伏的景象也很是壯觀,她可是太清楚如今的方雲華強到什麼程度了。
真就是玩一玩,才更加打擊人。
當然打擊的是這個她不知道為什麼就總是有點看不順眼的原隨雲,那就非常開心了。
「你好壞哦~我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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