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得不對。」
「首先,我喜歡占便宜,但這並不是偷偷摸摸的行為,大家都清楚我的行事風格。
我占便宜時會讓對方無話可說。」
「你看我什麼時候栽過跟頭?最多就是碰到林凡,稍微吃了點虧。
但那是他技高一籌,年輕人反應總比我快,沒辦法的事。」
「除了林凡之外,你覺得我還有誰占了便宜後吃虧過?沒有。
而且也沒人說我什麼,對吧?」
聽罷閻富貴的話,看他這般篤定的模樣。
劉海中忍不住笑出聲。
「真沒想到,你一把年紀了,還能保持這種自信,而且這種自信竟如此盲目,簡直不可思議。」
「你為何認為這些年沒人反對你,就覺得你手段高明?我告訴你,大家雖嘴上不說,心裡早已不滿。
以前有人找我投訴,只是考慮到咱們是鄰居,才勸了勸對方忍讓。
你以為四合院的人都笨嗎?」
「就算他們真的笨,被你占了便宜吃了虧,哪怕只是少了一塊錢,也該明白自己受損。
照你這麼說,四合院的人若沒意見,那只能說明你糊塗了。」
閻富貴毫不在意。
「只要沒人說出來,就代表我的做法能被接受。
昨天的事大家不是已公開反對你了嗎?」
「所以別指望能逆轉局勢。
實在不行,我以後對他們稍加恩惠,重新塑造良好形象就行。」
那你覺得將來我是否還有機會?至少我會比你好。
原因是大家對我的看法僅限於私下議論,而對你則是公開的不滿。
昨天這種情緒完全爆發了。
不然的話,昨天那個位置本該屬於你,而不是讓林凡得手。
聽到閻富貴這麼說,劉海中頓時沒了底氣。
形勢如此,無可奈何。
即便你憤怒也無濟於事,因為閻富貴說的是事實。
四合院裡的人或許對閻富貴略有微詞,但對劉海中的態度已轉為厭惡。
人們都刻意避開他,仿佛擔心他知道某些事情後到處挑撥。
想到這些,劉海中怒火中燒。
於是他冷笑道:
「為了把我拉 ** ,你也是用心良苦啊。
不惜斷送自己的晉升之路,還把林凡扶上了位。
你知道嗎,林凡若真成了領頭者,對我們倆都沒好處。
我不明白你為何這麼做,你的目的是什麼?這種害人不利己的事,真沒想到你會幹。
他是個講規矩不講情面的人,像你這樣總占別人便宜,日後被鄰居告發,恐怕只能在全體會議上公開認錯。
這招實在太糟糕。」
然而,面對劉海中的無力辯駁,閻富貴毫不在意。
「你應該聽過一句話:燕雀怎知鴻鵠之志?夏蟲怎能談冰雪?
這話套在咱們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告訴你,我的計劃天衣無縫,絕不會出差錯。
只是你的智力無法理解,奉勸你別瞎操心了,還是想想自己吧。」
閻富貴聽罷劉海中的言辭,頓時勃然大怒。
他萬萬沒想到,平日裡看似無足輕重的劉海中,竟敢在此時出言頂撞。
」放肆!」閻富貴拍案而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盯著劉海中,語氣冰冷:」你莫要以為自己能在這四合院裡橫行霸道。
若不是看在鄰里情分上,今日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教訓!」
劉海中心頭微顫,卻依舊強裝鎮定。
他冷哼一聲,毫不退讓:」閻三爺,您說的那些不過是空談罷了。
人心向背,皆因利益。
您今日這般咄咄逼人,莫非真以為能一直壓服眾人?」
閻富貴聞言更加震怒,手指顫抖地指向劉海中:」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待事情塵埃落定,看你還如何猖狂!」
故閻富貴急切言道:
「汝當自思己事,莫慮他人!今已如朽木,吾之事尚有轉機,而汝未來何堪?」
「自汝失勢,兼前行之惡,眾人皆知汝乃趨炎附勢之徒,為私利不顧大局者!」
「屆時,眾必厭汝,視若無物,縱汝再善言悅色,亦無人願近!豈不聞人言可畏?萬一惡果自食,甚至子孫受累,悔之晚矣!」
「或曰天道循環,此事未必不會降臨汝身,故宜修德向善,以求心安。」
聞此嘲諷,劉海中心中怒火驟起,騰地站起身來。
「聽我說,鄰里多年,望汝慎言!莫信口雌黃,妄加揣度!若如此,休怪我不敬!勿以為吾年邁無力!」
「汝雖體壯,然吾亦非易與之輩!縱病痛纏身,昨夜未眠,勝汝十倍易如反掌!欲試否?」
聽罷此言,閻富貴亦憤然作色。
二人雖皆年邁,但體格相差無幾。
然劉海中患病且疲憊不堪,閻富貴確信自己能輕鬆制伏對方。
於是閻富貴隨之起身,高聲說道:
」行吧,你要是有膽子,咱們就來試試。
我告訴你,既然你同意了,那咱們就別在家裡打了,免得弄壞別人的東西不好。
要不咱們去院子空地?另外,今天誰要是縮頭縮尾,誰就是孬種。
你敢不敢?
你要是敢的話,咱們現在就出去。
不管今天是被打趴下了還是受傷了,大家都別追究責任,你覺得咋樣?」
閻富貴以為說到這份上,劉海中肯定不敢應戰了。
但他沒想到,劉海中現在豁出去了,尤其是面對他的冷言冷語。
雖然他也知道實情擺在眼前,對方並沒有胡編亂造。
於是閻富貴搶先拿起板凳,接著說道:
」好啊,你有膽量那就現在去。
告訴你,如果你今天打不贏我,要是你不敢出門的話,我今天就在你家門口罵你是個孬種。」
劉海中說完便率先走出去了。
當時也是火氣上來了,沒多考慮就跟著出來了,兩個老人來到四合院,彼此對峙。
四合院裡的人看到兩位老人怒目相向,就知道要熱鬧了。
於是大家放下手中的活計,不管是在洗衣服的、做飯的、看孩子的,還是曬太陽的,都停下來看熱鬧。
所有人瞪大眼睛盯著閻富貴和劉海中。
一場激烈的對決即將展開。
與此同時,在醫院裡。
林凡眉頭緊鎖。
他的檢查安排得很早,下午第一個。
跟隨護士走向檢查室時,他開口問:
」檢查幾次算合適?我不想麻煩醫生護士太多次,要是整個下午都在這反覆折騰,太累了。
我現在還能自由活動,應該沒什麼大事,檢查多了也是浪費資源吧?
再說,你看我現在基本恢復正常了,應該不用花太多時間了吧?」
聽聞此言,護士轉過頭瞥了他一眼,隨後回應道:
」我說老兄,您可別這麼心急。
現在是為了給您治病,又不是處理其他的事。
不能因為今天吃得少就多吃一口補回來,也不能因為一時減少攝入就掉以輕心。
這看病是個嚴謹的事兒,首先它是科學範疇的問題。
體檢也不能隨便來,更不容許有僥倖心理。
如果安排了三項檢測,就得認真完成,哪怕其中某項結果看似正常。
可能另外兩項已偏離標準,只看單一數據怎能全面判斷您的健康狀況呢?我明確地告訴您,這是不可能的。」
護士的話音剛落,林凡接道:」那您看要多久?要是下午能出院就好啦,回家也能好好休息。
在醫院有時總覺得睡不安穩,總占著醫療資源也過意不去。
再說了,我現在的狀態挺好,比平時還精神不少。
別說讓我上班,就算叫我對付猛虎,我覺得自己也完全能行!」
林凡話音未落,護士忍俊不禁,隨即正色說道:」喲,您還挺樂觀嘛!不過我之前講的那些話可不是開玩笑的,主任定下的規矩必須遵守,您得按要求完成所有檢查。
放心,項目不多,我查看了一下,總共就五項,我已經把它們排在首位。
到了那兒,如果前面有人排隊,可以優先為您服務,畢竟您的情況特殊。
向其他人說明後,他們一般都會理解的。
只是後面還有專家會診環節,必須確保您徹底沒問題才能出院。
咱們廠可是全市的重點企業,員工的健康我們豈敢馬虎?」
秦淮茹結束工作回家,剛進門便見兩位老人爭執不休,本想上前調解。
劉海中與閻富貴瞧見秦淮茹,各自述說著道理,希望她能評判是非。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秦淮茹一頭霧水。
秦淮茹轉身高聲說道:「夠了!同住一條街幾十年,你們加起來快兩百歲,平日拌嘴就算了,真動手只會兩敗俱傷,也不看看自己現在的身體。」
劉海中和閻富貴見秦淮茹未偏袒自己,頓時怒火中燒,再度向她發起攻擊。
原本善意的勸解竟讓自己陷入混亂。
秦淮茹性子急躁,口齒伶俐。
目睹兩位老人當眾翻舊帳,立刻憤怒至極,隨即與二人激烈爭執。
此時傻柱歸來,看見秦淮茹與劉宗海、閻富貴糾纏,忍不住出手相助。
四人旋即混戰一團。
整座四合院亂作一團,鄰居們紛紛趕來勸阻。
賈張氏臥病在床,雖心急卻無力行動,想起自己昔日的強勢,如今落得這般境地,深感懊悔。
所謂積德行善者自有福澤,而自己刻薄自私,遭此報應實屬應得。
檢查室內,護士專注為林凡進行體檢時,一名男子急促闖入,驚得眾人愕然。
「小護士厲聲質問:『你是誰?如此無禮,你以為這是你家?未經允許擅闖檢查室,成何體統!出去!』」
「抱歉,抱歉,因急事才冒昧闖入。」男子連連道歉。
林凡起身辨認,發現來者竟是隔壁鄰居。
」明哥,出事了!劉海忠和閻富貴在院子裡動起手來,秦淮茹和傻柱也在摻和,誰都勸不開,您快回去瞧瞧吧。」
林凡正被護士數落,聽到鄰居闖進來,連忙解釋:」抱歉抱歉,這是我的街坊。」隨即站起身打算離開。
」你去哪兒?檢查還沒完呢!」
」我得先回去一趟,回頭再來接著查。」
」什麼話!身體要緊還是鄰里關係要緊?自己身子骨結實了才有能力幫別人。
這是我跟領導磨破嘴皮才把你排在首位的,你這半途而廢是不是不拿我的努力當回事?再說,你就不為自己負責一下?」
」多謝多謝,我這就回去,馬上回來。」
」行行行,你趕緊去,快去快回。」護士不耐煩地說。
直到林凡和鄰居走出醫務室,護士還在叮囑:」別忘了回來繼續檢查,這幾次的結果我已經幫你留好了,剩下的項目等你返回時直接補上。」
林凡心急如焚,也沒顧上聽護士的話。
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哪裡出了問題,只是最近常感頭昏,偶爾伴隨輕微刺痛。
回到四合院後,他看見兩位老人正將秦淮茹和傻柱壓在地上,不斷揮拳捶打對方的身體,仿佛有血海深仇。
外人或許以為這是劉海忠和閻富貴精心策劃的一場鬧劇,目標直指秦淮茹和傻柱。
此刻的四合院陷入混亂,有人圍觀,有人試圖勸架。
誰能想到平日溫馨的小院會變成這般模樣,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和諧與歡樂。
」住手!不要再打了!」林凡高聲喝止。
眾人見他到來,自覺閃開一條通道。
大家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對啊,別打了。」
」鄰居之間應該互相包容。」
」沒錯,下手不分輕重,傷及無辜。」
「傳統美德仿佛遺失,敬老愛幼之事無人提及。」
……
先前,眾人在林凡未到之時,個個高談闊論,冷眼旁觀,未曾有人這般指責。
久而久之,人人都想攀附林凡,無論工作還是生活,都期望能得到他的援手。
畢竟,他的能力眾人皆知,工作上無可挑剔,生活中亦然。
當林凡站穩正義之地,大家也隨之激昂正義之心。
聽聞林凡歸來,本就處於劣勢的秦淮茹,更加情緒失控,抓起地上磚頭便向劉海中擲去。
秦淮茹深知,有林凡在場,兩位老人不敢輕易對她下手。
然而,因年邁的劉宗海未能及時避開,額頭正中,頓時血流不止。
秦淮茹驚恐萬分,丟下磚塊呆立當場,鄰里也被這一幕震懾得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