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出發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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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奧利弗約好了見面地點，位於星城的奎恩家族大廈。
可見面時間雙方卻未敲定。
一方面他還不能完全信任這位素未謀面的綠箭俠，另一方面，超人與他約了傍晚的時間，說是有要事要談。
如此一來，威將在深夜獨自前往星城。
而現在，在「轟」走眾人後，他想做的就是好好睡上一覺。
「陰天，在不開燈的房間~」
洗完澡的他愜意地哼著歌，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縱容過困意的他很快進入了夢鄉。
雖然他睡著了，可昨晚鬧出的大動靜影響仍在繼續。
首先是超人將有關哥譚市富商政要的所有犯罪證據提交給了聯邦警局，在秦威鎮密的計劃下，超人先是通過星球日報向各大媒體平台宣布了自己將現身聯邦警局，向民眾簡單解釋大都會核爆事件與哥譚市暴亂。
這樣一來借著超人強大的影響力，聯邦警署門口早早就聚集了一大批媒體與狂熱粉絲o
而這就是威的目的，讓證據交接儀式曝光在大眾的視野下。
這樣一來哪怕是執法機構想要包庇罪犯，也得掂量掂量能否承受得住民眾的懷疑與怒火。
而在長槍短炮的集火圍攻下，聯邦警署也只得被迫發表聲明，在核對證據，確保其完整真實有效後會第一時間逮捕並起訴犯罪嫌疑人。
藉此機會，超人則按照威的要求向聯邦警署推薦了哈維·丹特成為負責此案的檢察官。
恪守初心的哈維終於迎來人生的高光時刻。
影響並操縱聯邦警署決策，其實這並不符合超人人設，克拉克也明確表達過自己的擔憂。
網絡上反超人聯盟虎視眈眈，盧瑟也在一旁時刻關注著，他不想為此招來太多的討論與非議。
威也沒有強迫對方，點了點頭後卻暗戳戳地補了一句：「也許那些傢伙真能逃過法律的制裁。」
這無疑在超人柔軟的心臟上狠狠戳了一刀。
想起證據袋中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暴力、脅迫、謀殺、侵犯，所有法律上明令禁止的事幾乎都能在那份厚厚的袋子找到對照。
如果連這幫渣子都能逃過懲處，那聯邦律法與正義就將徹底淪落為一個笑話。
為了心中的正義，克拉克踏過了那條紅線。
不出意外，超人以強權脅迫聯邦警局採用自己親信一事的熱度很快就蓋過了案件本身的關注度，或許是那些渣子在背後推波助瀾，或許美國人本身腦迴路就很奇怪。
但無論如何，超人都在三十年後重新經歷了一場足以令他放棄超英生涯的，聲勢浩大的網絡審判。
「我早就說過氪星人是來統治世界的，他媽的他甚至不是人類，憑什麼干涉我們的內部政務！」
「你們不會忘了佐德將軍事件吧！他連自己的同胞都下得去手，更加不用說是我們了。」
「超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威脅！FuckSuperman！
」
但不同於之前，此次年逾半百看透世事的超人沉穩地接下了這一發暴擊。
回到家中，小喬納森給了父親一記大大的擁抱。
在經歷了多年的懷疑後，克拉克用實際行動重塑了自己在兒子心目中的光輝形象。
有時候懂你的人不需要太多，即便全世界都在諷刺或是反對，但只要家人依然堅定不移地站在身後，那就足夠了。
傍晚時分，蝙超在元老院中碰了面。
超人知道全部計劃，更清楚今早證券交易市場蒸發的近千億資金有一部分落入了對方的口袋，正因如此他才更驚詫於V蝙簡陋的住宿環境。
而後者只是笑著聳了聳肩。
「錢是個好東西，但再多下去也不過是一串數字，Keeppoorkeepangry。
「，超人表示理解，但對此類想法絕不會贊同。
「好了，不說這些了，感謝你付出的努力，我收回之前說過的那句話。」
「哪一句？」
「你不是氪星人，你是美國人的這句。」
「是嘛，我已經忘了。」
如果自己還是那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克拉克一定會當場與威爭論起來。但現在他是丈夫，是父親，笑著將這些瑣事拋到腦後是他唯一會做的事。
「現在你要擔心的是開庭時該怎麼辦，作為關鍵證人，你極有可能會被傳喚。」
「我一定會出席，即便在這之後我會被關進監獄。」秦威笑著回答，語氣輕鬆地像是不存有任何心理壓力。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他不介意做出一點小小的犧牲。
唯一令秦威在意的可能就是小丑的下落了，自從昨夜之後那傢伙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雖然超人的威懾極大，但手握著劇本的喬瑟夫沒道理會懼怕超人。
他並不知道小丑已經死在了另一個平行時空自己的手中，照例提醒超人提防「白臉蛋」並保護家人安全後，這場談話也算是基本落下了帷幕。
至於那團「肉瘤」，威已經將它交給了盧修斯化驗，在拿到明確的證據前，他不想讓超人以為自己腦子有問題。
二人臨別前，威提出了一個無理的要求。
「那個————我想————去一趟星城，您看方不方便？」
俗話說有便宜不占豬頭三，超人這麼一個瞬移工具就擺在眼前豈有不用的道理。
更何況，哪怕不是DC的死忠粉，只要在熒幕上見過人間之神飛天遁地的瀟灑身姿就會忍不住想要試一試。
於是乎秦威搓了搓手，期待地望著克拉克。
超人擰眉露出了一個怪異的表情。
威給他的感覺很奇怪，有些時候對方給自己的感覺像是一位年齡相仿的舊友，有時又像是能力極強，在工作中處處針鋒相對的同事。
這會卻又像是一個小迷弟。
或許征服星辰大海一直都是人類的終極理想吧！克拉克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畢竟對方那副如饑似渴的表情實在是令他無法拒絕。
於是，威搭著超人牌飛行器一飛沖天。
被生物力場包裹著的他朝著天空豎起雙拳，同時口中還爆發出類似猿猴般粗野的嘯叫0
蕪湖！起飛！！！！
夜晚的星城華光閃耀，來往穿梭的飛行器划過夜空，在黑暗中留下一條條絢爛的燈帶。
與充斥著格式哥特建築與古蹟的哥譚不同，星城在20年前奧利弗·奎恩市長卸任時已
翻新完畢，是一座標準的符合21世紀50年代的風格的科技新城。
但正如每一個資本帝國的結局類似，經歷過漫長的發展後整個城市的資產最終將會流入小部分人手中，所以在科技新城的皮囊下還潛伏著另一個「哥譚」。
那是一個藏身於蜿蜒曲折的管道與電子垃圾中的巨大的貧民窟，近十萬名星城貧民過著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悲慘生活。
而這已經是奧利弗·奎恩盡了最大努力後的結果。
他可是和布魯斯韋恩同等身家的超級富二代，又連任過多屆市長，按理而言應該賺得盆滿缽滿，可如今的他全身上下所有的資產就只剩下一棟靠著出租給外界當寫字樓的奎恩大廈。
畢竟他每年花在資助貧民上的資金就高達數千萬美元，而這樣的行為奧利弗整整持續了半個世紀。
是的，這個宇宙的綠箭俠出道極早，如今75歲的高齡令他完全有資格冒充V蝙的爺爺。
但最令人遺憾的還是這個世界並不存在正義聯盟，於是綠箭始終沒有遇到他摯愛黑金絲雀，也沒有誕下任何子嗣。
在多年前與搭檔「speedy」分道揚鑣後，這些年來他唯一還有聯繫的就是近年些結識的年輕超英「綠燈」。
獨居老人身處空蕩的大房子中，時間久了總會覺得寂寞。
與其說是談生意，這位留著山羊鬍的帥氣老頭更像是來見網友的。
爆辣牛肉咖喱飯是奧利弗最擅長的菜，為了原汁原味地展現這道菜的風貌，奧利弗通常都會選用少量的龍息辣椒為其添味。
但壞就壞在秦威沒有告訴對方拜訪的時間，奧利弗在早晨掛斷電話後就開始準備食材裝鍋燉煮，兩個小時後就準備完畢。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與反覆加熱了。
龍息辣椒的辛辣味在此期間被完全釋放，浸入食材後順著水氣蔓延，飄散到了屋內的每個角落。
奧利弗本身極能吃辣，又長期浸泡在這種辛辣氣息中，導致他完全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可調查完星城，借著勾爪潛入奎恩大廈頂樓的秦威可就遭了大殃。
初代戰服沒有空氣淨化系統，本想著藏在通風管中好好觀察一下奧利弗的他差些沒被這濃郁的辣椒味活活嗆死。
臥槽，辣椒素生化武器嗎？！！
猛吸了一大口空氣的秦威急忙捂住嘴，可人的生理反應又豈是這麼容易壓制的，沒過幾秒眼淚鼻涕就一起沖了出來，劇烈的咳嗽聲自然也是引起了奧利弗的注意。
「年輕人！不要躲在上面了，我已經準備好晚飯，一起下來吃些吧。」
既然暴露，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秦威踹開通風管鐵絲網一躍而下，順手從餐桌上抽了一張紙巾擦拭起鼻涕。
整理儀表後，他才有功夫打量起眼前的老者。
奧利弗·奎恩，這個名字在星城可謂是家喻戶曉，連續三屆最受歡迎市長投票的當選者，星城最大的慈善家，終極單身王老五，美國社會中罕見的共產國際人士。
大廳的牆上掛著幾幅油畫，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格瓦拉，甚至還有一位來自東方的偉人，茶几上那本翻開著的，被翻到卷了邊的《資本論》證明了那些畫並非面子工程。
「你對他們也很感興趣嗎？」注意到了威的視線，奧利弗笑著問道。
其實他的心中早就已經有了答案，能在哥譚掀起反抗的浪潮，對方多少是有些思想摻雜其中的。
「還可以吧。」
秦威敷衍地回答，他並不想過多討論這個問題。
「夜也深了，吃些東西休息一下，合作的事我們不急著談。」
奧利弗拄著手杖走到鍋邊，將熱氣騰騰鍋子從電器上取了下來。
當他打開鍋蓋，那股足以熏得人落淚的辛辣味毫無防備撲面而來。
就算是喜食辛辣的綠箭也有些吃不消了。
「好像————味道沖了一點？」
「你那叫沖一點？我差點死在房頂上！」威快步打開了陽台門，讓夜風灌入屋內。
「沒辦法，留下的習慣，當年我隻身一人流落海島，那兒的冬天格外寒冷，要不是這些小東西催發了體內的熱量，我或許第一年就已經凍死了。」
奧利弗自顧自說著，將一勺火紅的咖喱澆在了飯上。
老實說，爆辣牛肉咖喱的賣相真的很好，尤其是當鮮紅的醬汁順著晶瑩的米飯流淌，直至完全滲入米粒間的縫隙，那入味的感覺，簡直了！
很久沒有吃過水稻米的威咽了口唾沫，他忽然很想來上一碗，雖然不知道屁股能否承受得住。
奧利弗看穿了他的心事，盛了一小碗放在旁邊。
「我強烈建議你嘗一嘗，極速」曾這麼評價過我的咖喱飯—它就像是SM鞭子，讓人又愛又恨。」
威坐上了餐桌，奧利弗盡地主之誼，將咖喱飯端了上來。
「我可以要你那一碗嗎？」
正當奧利弗準備用餐時，威卻指了指自己的小碗，比了一個調換的手勢。
奧利弗心領神會，畢竟今天還是兩人第一次見面，有點防備心總是好的。
「當然可以，但有個小小的要求，我不喜歡浪費食物，所以請你也盡全力將碗中的食物吃完。」綠箭將自己的碗推到了威面前。
威忽然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這SM的鞭子怕不是要抽到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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