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今天我跟你好好說說以後的事。」
易中海開始認真地跟傻柱講起了未來的事情。
……
……
這時候,許大茂家裡。
當他聽說李健華當上了廠長,立刻就把李健華划進了「不能惹」的名單里。
真是笑話!
他要是還敢招惹李健華,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李健華現在是廠長,除非他不想在軋鋼廠幹了,否則誰敢去招惹?
而一旁的秦京茹,已經被許大茂的三寸不爛之舌徹底原諒了。
其實許大茂情商挺高的,追女人是一把好手。
可惜就是沒有生育能力。
「這李健華真厲害,咱們以後可不能再招惹他了。」
「不然的話,說不定哪天你的放映員工作也保不住。」秦京茹好心提醒道。
「放心吧,我不會沒事去招惹李健華的,人家現在可是廠長了。」
「除非我不想幹了,我才敢跟李健華對著幹!」
許大茂說,這種事根本不用秦京茹提醒,他腦子又不笨!
「對了,秦京茹,今晚咱們……」
「你穿你買的那個最貴的就行了唄?」許大茂眼睛一轉,笑嘻嘻地說。
秦京茹一聽,臉立刻紅了。
這種話直接說出來,實在太不好意思了!
「好!!」
秦京茹點點頭。
許大茂一看她答應了,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去吧,快點找找!」許大茂趕緊催促。
秦京茹被他這麼一催,滿臉羞澀地開始翻自己的衣櫃。
可翻了一會,她愣住了。
那東西去哪兒了?
那是她花了十塊錢買來的,就為了今晚穿的!
秦京茹一下子慌了,開始瘋狂地翻找起來。
等她把整個衣櫃都翻了個底朝天,急得不行了。
「許大茂,我的胸罩呢?上次洗完我明明放在這兒了,怎麼不見了?」
秦京茹有些著急地問。
「沒了?該不會是被人偷了吧?」許大茂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完了,這次真的沒了。」秦京茹有點難受,這可是花了十塊錢買的,當時用的是許大茂的錢。
「沒了?那可是花了十塊錢買的,怎麼能說沒就沒?」
許大茂也裝出著急的樣子:「說不定是傻柱拿走了。」
「不行,我得去找一大爺說說這事!」
秦京茹在一旁也慌了神。
那可是她的東西!
要是真被傻柱拿走了,那傻柱是不是太……
她今天還說要嫁給傻柱呢!
想到這裡,秦京茹心裡一陣不是滋味。
………………
許大茂急忙跑到正在吃飯的劉海中那兒。
「一大爺,您可得幫我說句話,我老婆秦京茹的胸罩丟了,我懷疑是傻柱拿的!」
一進門,許大茂就一臉委屈地對劉海中說道。
劉海中正吃飯呢,腦子裡還在琢磨怎麼讓傻柱露出馬腳。
這時候被許大茂打斷了思路,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你怎麼就肯定就是傻柱偷的?你老婆的胸罩?」劉海中問。
許大茂立刻回答:「上次他還偷了閻埠貴老婆的內衣,這傻柱就愛幹這種事!」
他直接把髒水潑了過去。
其實這事是他自己乾的,他有十足把握能在傻柱家找到秦京茹的胸罩。
所以他說得特別肯定。
劉海中聽後覺得也有點道理,畢竟傻柱以前就有過前科。
要是丟了女人的東西,先去傻柱家找,也說得過去。
而且他現在也不怕得罪傻柱,因為他接下來還有機會抓傻柱偷秦淮茹家的東西。
「行,我一會兒跟你一起去,問問傻柱到底有沒有偷。」
劉海中把碗裡的煎蛋吃完,擦了擦嘴,
跟著許大茂一起出門,直接到了傻柱家門口。
「傻柱!」
劉海中到門口敲了敲門,大聲喊道。
這時屋裡,易中海和傻柱正聊著天。
聽到敲門聲,一聽是劉海中的聲音,
傻柱趕緊去開門。
剛一開門,就看見劉海中站在門口,後面還站著許大茂。
看到許大茂,傻柱氣就不打一處來。
但他現在也不敢隨便動手打人了。
萬一許大茂反過來訛他,再報警,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怎麼啦,大爺,找我有什麼事?」傻柱看著劉海中,一臉疑惑地問。
「傻柱,我這次來,主要是問你,是不是偷了秦京茹的胸罩?」劉海中問。
傻柱一聽,急了:「誰說我偷秦京茹的胸罩了?我偷那玩意幹嘛?」
「是不是許大茂那個孫子說的?」
劉海中沒想到傻柱反應這麼大,連忙解釋:「秦京茹的胸罩丟了,咱們大院裡,就你有這個毛病。」
「人家許大茂來找找,也是合情合理的。」
劉海中耐心地解釋。
「許大茂,你真會放屁!來,我房間你隨便翻,要是找不到秦京茹的東西,你跪下來喊爺爺!」
傻柱直接吼了出來。
站在易中海身後的許大茂一聽,臉上立刻露出興奮的笑容。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而且,這次他故意把頭髮別到後面,其中一個主要原因就是怕被傻柱打!
他本來以為得費點勁,傻柱才能讓他進屋查呢。
沒想到傻柱居然直接就讓他進去了!
這完全出乎許大茂的意料!
「沒問題,要是我找不到,我就跪下來喊你爺爺!」許大茂說。
而這時候,在傻柱房間裡的易中海,心裡卻有些發慌。
「傻柱,你真的沒有拿秦京茹的胸罩?」
易中海有點不確定地問,畢竟上回傻柱還拿了閻埠貴老婆的內褲呢。
所以他第一反應是,傻柱是不是又偷了別人的東西?
「易大爺,您放心吧,我傻柱怎麼可能去拿秦京茹的胸罩?我要那玩意幹什麼?」傻柱一臉無所謂地說。
「那就好!」易中海見傻柱這麼肯定沒拿,這才鬆了口氣,要是真拿了,指不定就被當成變態了。
門口的劉海中聽到傻柱這麼說,心裡有些懷疑,這許大茂該不會是來戲弄他的吧?
要是最後在傻柱這兒找不到秦京茹的東西,他非得找許大茂算帳不可!
「快點進去吧!」劉海中衝著許大茂使了個眼色。
許大茂一聽,立刻興奮地走進了傻柱的房間開始翻找。
當然,他可不是傻乎乎地直接去藏東西的地方找,那樣太明顯了,容易引起懷疑。
「我看你能找到嗎?找不到的話,你就跪下來喊爺爺吧!」
傻柱看著許大茂在柜子里翻來翻去,不屑地說。
劉海中看著許大茂在找東西,眉頭越皺越緊,要是許大茂找不到,光憑嘴說就認定胸罩在傻柱這裡,
萬一找不到,那他的面子可就丟大了。
許大茂在衣櫃裡翻了一會兒,什麼也沒找到,這時也注意到傻柱臉上得意的表情。
「怎麼樣,趕緊跪下來喊爸爸吧!」傻柱看著許大茂冷笑著說。
「咳咳!」許大茂輕咳了一聲說:「傻柱,你別得意,你要是偷了我老婆的胸罩,肯定是想幹什麼壞事吧?」
傻柱一聽,火冒三丈:「你放屁,我傻柱不是那種人!」
「行,我不跟你爭辯,要是床底下也找不到,那我就直接跪下來喊你爸爸!」許大茂直截了當地說。
「我看你這個孫子能找到,找不到就讓我跪下來喊你爸爸!」傻柱說。
許大茂心裡暗暗得意,喊你爸爸?這輩子都不可能!
這回,許大茂直接跑到昨天藏東西的地方,把手伸進去一拽,
一件粉紅色的內衣,就這樣被他拿出來了。
隨著這件內衣出現在手裡,
傻柱整個人都愣住了。
正在屋裡坐著的易中海也是一下子懵了。
沒想到,傻柱居然敢偷秦京茹的東西!
門口的劉海中看到許大茂真的在傻柱家翻出了內衣,也是一怔。
沒想到這事是真的!
「傻柱,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人證物證都有了,你還能說什麼?」劉海中拿著內衣看著傻柱說道。
「這……這……我真沒偷秦京茹的內衣!」
現在傻柱徹底慌了,說話都結巴起來。
因為眼前的事太意外了,他記得自己根本沒碰過秦京茹的東西。
她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自己房間?
他完全想不通。
「傻柱,這個怎麼解釋?」反應過來的劉海中皺著眉頭問。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真的沒偷秦京茹的東西,這東西怎麼會在這兒?」傻柱一臉迷茫地說道。
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傻柱,你還想怎麼解釋?偷我老婆的內衣,還藏在床底下,你到底想幹嘛?」許大茂氣得不行,心裡卻樂開了花。
「傻柱,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呢?」
「上一次偷閻埠貴老婆的內褲,這次又偷秦京茹的內衣!」
「行了,明天開個全院大會,好好談談這事!」
劉海中站在道德制高點上開始數落傻柱。
反正他跟傻柱關係本來就不好,而且明天他還指望舉報傻柱立功呢,到時候肯定更得罪人。
但他一點也不怕,因為他根本用不著求傻柱。
隨著劉海中開始通知大家開全院大會,
許大茂則趕緊溜出了傻柱的屋子。
劉海中已經走了,他要是再不走,萬一又被傻柱打一頓,那就真沒地方講理了。
「傻柱,你怎麼能幹這種事呢?」易中海一臉失望地說。
「我……我沒做過這事……」傻柱有點鬱悶地回應,但他也知道,不管怎麼解釋,沒人會相信了。
畢竟證據就在他房間裡,他還能說什麼?再說再多,還有人會信嗎?
「唉,傻柱,你要是覺得難受,等賈東旭走了以後,我幫你牽個線,撮合你和秦淮茹。」
易中海趁機說道。
傻柱被這話一說,臉一下子紅了,這話正說到他心坎里去了!
被人這麼直接點破,他頓時覺得不好意思。
尤其是秦淮茹的影子一直在腦海里轉悠。
傻柱早就把秦淮茹當成了自己不能碰的人。
易中海看到傻柱這反應,心裡一動,立馬明白這事有希望!
「傻柱,你也該成家了,秦淮茹雖然算是別人用過的,但人挺實在,會過日子。」
「一會兒你跟秦淮茹好好道個歉,事情說不定就過去了。」
易中海提醒道,他可不想把這事鬧大。
「我知道了,但我懷疑這是許大茂陷害我的,只是我沒證據!」傻柱一臉鬱悶地說。
「證據都擺在那兒了,還說什麼?」易中海無奈地說道。
「易大爺,你還不相信我嗎?」傻柱解釋道,現在他真是氣壞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上次在你這兒找到閻埠貴老婆的內褲,這次又找到秦淮茹的胸罩,你還讓人怎麼信你?」
傻柱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