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李健華才二十多歲,他什麼時候學的這門手藝?
如果是個業餘木匠,又是誰教他的?
不只是閻埠貴,易中海也是一臉震驚。
他知道李健華做鉗工很厲害,但從來沒聽說過他在木工方面也有這麼高深的技藝!
這讓他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這一下,他覺得剛才花的十塊錢真值!
早知道李健華這麼有才華,而且技術這麼強,之前說什麼也要巴結他!
真是太厲害了!
「是,李健華確實很厲害。」
易中海附和著說。
這一次他對李健華徹底服了,佩服得五體投地。
很快,
不到一個小時,一把椅子就做好了。
「好了,這把椅子就是你的,不過還得放在院子裡曬一曬。」
「不然的話,質量沒保障。」
「晚上就能拿回房間坐了。」
看著眼前的椅子,李健華說道。
「太好了。」
閻埠貴興奮地把椅子搬到一邊,放在易中海那把椅子旁邊。
看著眼前這把新做的椅子,閻埠貴越來越滿意。
就算不說討好李健華這件事,花十塊錢買一把親手做的椅子,而且做得又漂亮,
他也覺得值了。
接著,
李健華開始做自己的那把椅子。
剩下的材料剛好夠再做一把,
而且是最後一把。
易中海和閻埠貴站在旁邊,一句話也不說,
眼睛除了在自己那把椅子上轉來轉去,
還一直盯著李健華製作的過程。
很快!
李健華把椅子又仔細打磨了一番,
終於又做出來一張椅子。
地上只剩下了些邊角料。
「總算做完了!」
李健華看著眼前的椅子,小聲說道。
「健華,你先把椅子和東西搬進來,我先用一下。」
「我正在收拾東西呢,東西沒地方放了!」
李健華剛鬆口氣,房間裡的婁小娥就說了這話。
「好,我這就搬進去。」李健華無奈地說。
這些新做的椅子還沒完全定型,
材料里還帶著一些彈性,
最好是曬一曬。
不過現在收拾東西急著用,
只能先搬進去,等以後再找機會拿出來曬。
可就在李健華話音剛落,
一旁的易中海和閻埠貴立刻湊了過來。
「我們來幫你抬一下!」
兩人熱情地說。
李健華被他們這麼一搞,還真有點不適應。
這倆人今天怎麼了?
不僅願意出高價買椅子,
現在還這麼主動幫忙搬東西?
特別是易中海,平時可不是這樣的人!
李健華還沒動手,
閻埠貴就已經搶先一步,把他的東西拿走了。
「放這兒就行!」
正在收拾東西的婁小娥看到有人搬東西進來,也愣了一下。
這兩位大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心了?
還主動幫他們家搬東西?
「好好好!」
閻埠貴笑呵呵地說著,把東西放在了指定位置。
「以後有事直接叫我們就行。」
放下東西後,閻埠貴熱情地說道。
「小娥,以後大院裡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你也來找我。」
「我這個一大爺,一定給你做主!」
易中海也趕緊接話,生怕被閻埠貴搶了風頭。
「呃……嗯……好。」
婁小娥一臉懵地看著兩位熱情的大爺。
她以前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該不會是因為李健華當了副廠長,
這兩位大爺是來討好他吧?
她心裡想著。
除此之外,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
很快,兩個大爺就把門口的東西都搬進去了。
易中海和閻埠貴出了門,
接著又走到自己的椅子旁邊。
「椅子已經交給你了。」
「現在椅子就是你的了,晚上你們直接拿回去就行。」
李健華提醒道。
「行,你忙吧。」閻埠貴笑著回答。
李健華回到房間,發現婁小娥正在拆被套。
看樣子她是要把這床被套洗一洗。
見李健華進來,婁小娥開口問道:「這一大爺和三大爺,該不會是有什麼別的意思吧?」
「剛才他們進來的態度,可熱情了!」
李健華笑著說道:「不管他們打什麼主意,只要你開心,怎麼都行。」
婁小娥被李健華這句話說得有點不好意思,臉微微發紅:「我看他們倆八成是衝著你當上紅星軋鋼廠副廠長來的。」
「他們這是在拉關係,等會兒要是遇到什麼事,說不定就找你幫忙了!」
其實不用她說,李健華心裡也明白。
以前他沒出頭的時候,這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閻埠貴根本不會主動搭理他。
尤其是他跟傻柱鬧矛盾那會兒,易中海處理事情明顯偏向傻柱。
「他們的態度我懂。」李健華笑了笑。
「對了,待會兒跟我出去一趟,大過年的,總得有點喜慶的東西吧?」
「彩燈?」婁小娥一聽這話,有些疑惑,「我沒聽說過什麼彩燈。」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就是那種五顏六色的小燈泡。」
李健華解釋道。這次他打算做一個燈帶,再做個插頭,直接插到插座上就能一直亮著。
另外,他還打算去廢品站找幾個舊手電筒,稍微改裝一下,就是一個新的手電筒。
而且,在這個年代,手電筒可是稀罕物,所以小票特別難搞。
一般人家根本捨不得買,因為晚上一開,電池就一直在耗。
那時候沒有充電電池,電池用完就得換新的。
四合院裡幾乎沒人用這種東西,連李健華自己也沒有。
婁小娥收拾好東西,就被李健華拉著出門了。
他們直奔附近的廢品回收站。
買手電筒或者燈泡都需要小票,但廢品站的東西不需要,只要有錢,想買什麼都能買到。
………
這時,四合院內正熱鬧著。
傻柱從外面回來,看見李健華家的門緊閉著!
門口還放著兩把椅子!
「李健華李健華,你真是不該,家裡鎖門的時候,不把椅子搬進屋裡去!」
傻柱盯著門口的那兩把椅子,嘴角露出一絲興奮的笑容。
這次機會終於來了。
他又環顧四周看了看。
這個時候,大家應該都在屋裡做飯才對!
只有李健華一家是在屋外做飯。
大院裡其他人都在屋裡做。
趁著這個空檔。
傻柱趕緊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翻出之前沒用完的酒精!
……
傻柱趕緊跑回了房間。
翻出之前剩下的酒精!
拿出來後,就對著外面的椅子倒了上去。
很快,酒精就把椅子淋得濕透了。
「我看到你回來的時候,沒人看見我幹這事,你能查出來是誰幹的嗎?」
傻柱一邊小聲嘀咕著,一邊拿出火柴點著,直接扔到了其中一把椅子上。
瞬間,那把椅子就燃起了火苗。
這種家具木材本來就很容易著火。
被這麼一弄,火勢一下子就起來了。
傻柱一看火著了,趕緊往自己屋裡跑。
趁現在沒人發現,趕緊離開。
要是被人看到是他放的火,那就想甩也甩不掉了。
但傻柱還是算錯了。
這時候已經到吃飯的時間了,易中海根本不怕那把椅子,早就回家做飯去了。
反倒是閻埠貴,擔心椅子丟在院子裡,一直在大院裡盯著。
可眼看中午快到了,他也得回家做飯。
所以這才不得已回家做飯。
沒想到的是,他剛做好飯,剛把飯菜盛好,正準備端到外面吃。
結果剛一出門!
就看見傻柱拿著火柴點著,直接扔到了椅子上。
接著,火就竄了起來。
「傻柱你這缺德玩意!」閻埠貴氣得差點暈過去,這椅子可是花了他十塊錢買的。
就這樣被傻柱給燒了?
「快來人,傻柱在院子裡放火了!」閻埠貴反應很快,立刻大聲喊起來。
身體下意識地拿起鍋里的勺子,舀了點水就沖向椅子,想要滅火。
但他低估了這場火的威力。
要知道,這椅子用的木料是特殊處理過的,特別容易著火。
再加上上面倒了很多酒精,火勢一下子變得非常猛烈。
這點水根本沒用!
傻柱沒想到,剛把這東西點著,還沒進屋呢,就被剛出門的閻埠貴撞見了。
更沒想到的是,這位閻埠貴三大爺看到椅子被燒,竟然這麼激動。
「不是,我說三大爺,我這次燒的是李健華的椅子,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別管閒事!」
傻柱停下腳步,回頭對閻埠貴不高興地說。
「你……你氣我了。」閻埠貴見自己這點水根本沒用,火又燒得快,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本來還覺得這把椅子價格太高,不值這個價,但現在越看越覺得這椅子值這個錢。
沒想到他端個飯的功夫,就把椅子燒了。
隨著閻埠貴剛才那聲大喊,
很快,正在家裡做午飯的人們全都跑出來看情況。
特別是易中海,一聽到閻埠貴喊,就知道壞事了。
趕緊放下手裡的活,飛快地跑出來。
剛出來就看見眼前這一幕。
一看這場景,易中海也氣得不行。
接著,他看到一旁的傻柱還一臉不在乎地站著。
那些及時出來的鄰居正拿著水猛澆眼前的火。
「怎麼了,三大爺?」
易中海趕緊問。
「怎麼了?我剛出門就看見傻柱把李健華賣給我們倆的椅子給點了!」
閻埠貴急急忙忙地說。
一聽這話,剛才出來看熱鬧的大傢伙兒也都明白怎麼回事了。
「這傻柱,大白天的就燒人家的椅子?」
「我看他是想報復李健華吧,不然幹嘛在大庭廣眾之下燒人家的東西?」
「哈哈,說得有道理,這傻柱心眼真多。」
「………………」
院子裡的人你一句我一句,開始議論起傻柱來。
易中海聽完閻埠貴的話,心裡更火了。
傻柱聽到閻埠貴這麼說,也愣了一下,事情有點不對勁!
剛才閻埠貴說的是什麼?
這兩把椅子是李健華賣給這兩個大爺的?
再看看旁邊已經被澆滅的椅子,短短一會兒,就已經燒得不成樣子,完全沒法用了。
「不是,一大爺,三大爺!」
「我以為這把椅子是李健華的,所以這才……」
傻柱有點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他根本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三大娘一看自家花十塊錢買來的椅子被傻柱一把火燒了,立刻急了,趕緊說:「傻柱,你得賠我們的損失。」
「這把椅子我們花了十塊錢,好不容易才買到的。」
「你要麼賠我們十一塊錢,要麼給我們一把一模一樣的椅子!」
周圍的鄰居聽到這椅子竟然要十塊錢,都愣住了。
什麼時候一把椅子能值這麼多錢?
他們這邊很多人都是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二三十塊。
一把椅子居然頂得上半個月的工資?
這也太捨得花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