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明加班了一會,就一會。
所以下來的時候沒什麼人了。
公司里還有很多人加班的。
他們公司雖然不強制加班。
但是員工們的事業心都挺重的。
很多時候白明都在心裡自愧不如。
所以停車場的人不多。
甚至可以說沒聽到什麼其他的聲音。
所以爭吵聲就顯得很明顯。
還有「啪」的巴掌聲。
起碼白明就聽得很清楚。
他還聽到了高亮的名字。
所以跟著聲音走過去的時候=又看到了尤佳給了高亮一巴掌,「做人做成你這樣真的是夠丟人的。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尤佳真的是算是一個脾氣很好的姑娘了。
公司里的人都這麼說的。
白明也跟她一起出去出差過,這姑娘脾氣好也細心。
兩次看到她生氣好像都是因為高亮。
高亮估計被人打了兩次也有些生氣了,「尤佳,你也要講道理吧?要不是你媽主動的,我能做什麼?」
「你也不嫌噁心,我媽年紀估計比你媽年紀都大了,怎麼你那個時候二十多歲了,大學畢業都二十多歲了,你一個男的,難道拒絕不了推不開?是她強迫你的?」
尤佳看著眼前的男人,一臉的噁心,「你噁心誰呢?現在給我裝什麼無辜?」
「尤佳!」高亮的臉色很不好,應該是被人這麼說有些生氣了,也有尷尬,「你能不能冷靜一點,我當初不知道你喜歡....」
「閉嘴!」尤佳的臉色更難看了,甚至是有些憋紅了臉,眼神里滿是憤怒和難堪。
站在一邊的白明:......
行,好像又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他嘆了口氣,眼看著尤佳都要哭了。
他走過去,「尤佳,過來,有點事。」
那邊的兩人這才發現還有第三個人在現場。
同時看向了白明。
白明對高亮點了點頭,「高總。」
客氣的稱呼。
高亮也很無語,怎麼每次都能遇到白明呢?
這人是不是跟他相剋啊?
這邊的尤佳眨了眨眼走向白明,「白總。」
白明嗯了一聲,「走吧, 我找你有點事。」
最後高亮叫了一聲,「尤佳,我是真的想跟你談談。」
可是尤佳都沒看他,只是對白明說,「白總我們走吧。」
尤佳的精神都是恍惚的,是的,此刻除了不要看到高亮,幹什麼都行。
所以一直到了上了白明的車,車都開始車庫了, 白明問,「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聽到白明的聲音她才猛然回過神來了,看向白明,「白總你不是有事找我嗎?」
「沒有。只是剛剛下班看到你站在那裡像是要哭了,所以我才叫你過來的,以後遇到不想見的人,直接迴避就行。」白明沒有問她和高亮當初的關係。
從那隻言片語好像白明看到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要麼說尤佳每次見到高亮的反應都這麼大呢,而且李經理那天都說了,尤佳的母親在高亮之前應該也是有過情人的。
尤佳家裡其他人都知道。
很有肯呢個尤佳也是知道的。
這種事情瞞不住的。
可是高亮的事情她的反應好像特別的大...
原來是這樣的。
白明想通了,卻忍不住想,那個時候尤佳才幾歲啊?
咳,好像被影響了。
果然跟大小姐八卦多了。
尤佳愣了好一會,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卻好像笑不出來。
「我...」
「不想笑就別笑,下班了,不想說就別說,我也只是你一個同事而已。」白明的聲音很溫和,卻也很能安撫人心。
尤佳想,是的,當初高亮好像也是這樣的 。
她喜歡過高亮。
情竇初開的年紀,身旁是一個溫和耐心的補習老師。
其實那個時候的尤佳也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聽話。
她有自己的小叛逆。
可是好像家裡沒人在意,也沒人注意到她。
他們都很忙。
但是高亮來了會注意到。
直到她今天換了個新的發卡,看出來她故意做錯的題目少拿的分數。
看出來她的不開心。
剛剛大學畢業的男生,身上的少年氣還有,書卷氣很濃。
他們更像是朋友。
當然尤佳後來想或許這只是他的教學方式的一種。
但是確實是心動了。
偷偷的寫了情書。
卻也知道他們的年齡差距挺大的。
但是她問過,高亮說自己不會這麼早結婚的。
成家立業,在他看來要先成家。
明明媽媽回家都沒幾次,他們都沒見過幾次。
可是尤佳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看到自己情竇初開的老師跟自己的媽媽躺在一張床上啊。
那天她吐了很久。
也崩潰的哭了很久。
也是那次之後她甚至對異性產生了厭惡感。
後面看了很久的心理醫生才好了。
尤佳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跟白明說這些。
明明他只是自己的老闆。
只是順手幫了她一下而已。
但是她真的太需要找人人說說這些話了。
「其實我知道是他噁心,卻還很少控制不住的對異性產生了厭惡。」尤佳低聲說,「他今天找我說是不知道當初我喜歡他....」
尤佳嘲諷的笑了,「當然是不知道,不然他大概是會選擇等我長大,而不是爬上我媽的床。」
冷漠又直白的話。
白明無話可說。
這要是能選,大多數人應該都會選擇等小的長大吧。
他不好說什麼,所以沉默的開車。
尤佳說完呼出一口氣,然後看向白明,「白總謝謝你,要不是你帶走我,我估計會失態。」
白明點頭,「嗯,沒事,這個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
他確實不會說出去,這怎麼也是人家的隱私不是。
咳,不過可能會跟自己的媳婦分享一點。
也就是一點吧。
尤佳完全信任白明的。
她相信白明不是那種亂說的人。
白明把人送到了小區門口。
尤佳明顯的是情緒還沒好,下車的時候還是忍住不住問,「白總,要是有空,要喝酒嗎?」
白明情緒很穩定,眼神也跟平時一樣看著她,「不了,尤佳要是你要喝酒,應該邀請你的同性朋友,不過我個人建議借酒消愁不是一個好選擇。」
成年人的拒絕,體面又含蓄。
好像尤佳衝動的邀請也是這樣,含蓄但是也很明顯。
尤佳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抱歉,是我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