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康很鬱悶,他的省長位置竟然被高育良搶了。
不是說沙李配嗎?怎麼就變成了沙高配!
沙瑞金是怎麼回事?不是要讓自己搞漢東的經濟嗎?
不讓他當省長,他怎麼搞漢東的經濟!
而且,高育良上當了省長,不應該讓他當副書記嗎?
不少省份都是副書記兼省會城市書記的啊。
讓他當常務副省長,去高育良手下工作是要噁心嗎?
不知道他和高育良不和嗎?
沙瑞金還想讓他搞漢東的,想屁吃呢!
省政府在劉春和的領導下鐵板一塊,劉春和離開的時候肯定會把省政府的勢力交給高育良。
自己和褚岳肯定會被排擠,高育良又就不是搞經濟的料。
到時候,沙瑞金想快速恢復漢東的經濟根本不可能。
高育良又沒有搞經濟的能力,這點在呂州已經證明過了。
當年要不是林城開發區出事了,林城早就是漢東的第二大城市了。
高育良要是有搞經濟的能力,當年自己離開呂州以後,呂州的經濟應該突飛猛進才對。
畢竟,那時候高育良在呂州沒了自己制衡。
李達康很想去找沙瑞金問個明白,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現在的沙瑞金在漢東處境已經不是之前那樣尷尬的處境了。
現在的沙瑞金,已經兵強馬壯,高育良那邊又削弱了一些,已經不需要依靠自己了。
這個時候他去找沙瑞金,沙瑞金可能都不會安慰他兩句。
李達康一臉陰鬱地回到家中。
「怎麼了,達康?升職了還不高興?」
李達康晉升常務副省長,歐陽菁很開心。
常務副省長管全省的發展,以後王大陸的公司可以有更多的工程做了。
而且,小薪也能更快地進步。
李達康這次幫小薪,對外展示了李達康不再冷情,小薪的領導和同事會看在李達康的面子上幫助小薪。
「高育良當省長了,京州丟了,有什麼值得開心的?」
李達康無語地看了歐陽菁一眼。
對他來說,這次的調整根本就不是升職,而是打壓他。
讓他當副書記,同時兼著京州市委書記,那才能算升職。
「怎麼不值得開心了?你當上常務副省長,距離省長更近了!」
歐陽菁覺得李達康想當省長想瘋了。
他又不是副書記兼京州市委書記,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晉升省長?
李達康想要當省長,肯定要先當常務副省長,然後再當副書記。
這樣,才有資格晉升省長。
「而且,目前的情況對你來說是個很好的機會!
高育良不會搞經濟,漢東現在又繼續恢復經濟發展!
不正是你展現能力的時候嗎?
只要你把漢東的經濟快速恢復了,上面就會看到你的能力!
等高育良退休了,說不定直接讓你接任省長!」
歐陽菁覺得當常務副省長對李達康來說是件好事。
漢東繼續有人把全省的經濟快速恢復,目前只有李達康有這個能力。
只要李達康像在呂州那樣強勢,把高育良壓住,省政府不就是李達康說了算嗎?
到時候,想怎麼發展,還不是李達康說了說。
「你懂什麼,情況今非昔比了,你以為省政府是呂州啊!
高育良鐵定會打壓我,他肯定會把我的重要分工拿給其他人。
到時候,我這個常務副省長手裡就沒有多少權力了。
沒有多少權力,你覺得我能搞什麼?」
李達康覺得歐陽菁就是在瞎扯,她根本看不清楚現在的形勢。
在呂州的時候,他可以壓住高育良,那是因為他是市長。
市委和市政府是兩個部門,兩套班子,他可以不讓高育良插手市政府的事情。
那時候他有趙立春支持,自然不怕高育良。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省政府就一套班子,高育良作為省長,可以插手省政府的所有事情。
即便開會研究,最終結果還是按高育良的意思辦。
趙立春雖然沒事了,但也徹底被邊緣化了,根本就沒辦法再支持他。
何況,高育良都跟趙家切割了,即便趙立春說情,高育良也不會聽。
另一邊,梁璐也在滿心歡喜地收拾東西。
祁同偉晉升副部長了,她就是副部長夫人了。
祁同偉馬上要去京城工作了,她也要跟過去。
她可不放心祁同偉一個人去京城。
祁同偉現在年輕,上升趨勢又大,肯定會吸引不少女人。
她可不想再出現一個高小琴了。
「梁老師,你收拾東西幹嘛?」
祁同偉回到家滿臉疑惑。
「同偉,咱們不是馬上要搬去京城了嗎?
我把東西收拾好,搬家時候更方便不是?」
梁璐笑著解釋。
「搬家?搬什麼家?」
祁同偉滿臉不解。
他是調去部里工作了,但他沒說要搬家啊。
他才不想梁璐跟著他去京城生活,不想讓人笑話他有個看起來像他媽的老婆。
況且,他去部里工作,是去全國開展掃黑除惡的,不是去京城享受生活的。
「咱們是夫妻啊,要一起生活啊!
你調去了京城,我也要調去京城啊!」
梁璐不滿地看著祁同偉,她們是夫妻,怎麼能分開生活。
「誰說我調去了京城,你就要調去京城?
我們又不是年輕夫妻,在不在一起生活沒有什麼影響!
再說我們也沒有孩子,也不用擔心孩子的教育問題!
你就留在漢東,認真在漢東大學教你的書!
祁同偉從來沒想過要要繼續跟梁璐繼續在一起生活。
要不是離婚會影響他以後的晉升,他肯定會在去部里報到前把婚離了。
「祁同偉,你什麼意思?
升官了就不要我這個糟糠之妻了?」
梁璐見祁同偉不同意她跟著去京城,生氣了。
「就你還糟糠之妻?
虧你還是漢東大學的教授,連什麼叫糟糠之妻都不懂!
貧困時共患難的老婆才叫糟糠之妻,你是嗎?
你只會給我製造困難。」
祁同偉忍不住嗤笑。
梁璐竟然說她是自己的糟糠之妻,她哪裡來的臉?
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吃那麼多苦,走向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