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有兩個寡婦,如此結實的胸口,讓倆寡婦都不敢看。
尤其是秦淮茹,她到現在才發現何雨柱是這麼的結實。
以前看著特別油膩,現在外套扣子脫下來,八塊腹肌居然光滑的甚至都能反光。
有錢,房子大,工資也不低,還這麼結實,她以前怎麼就瞧不上何雨柱呢?秦淮茹此刻心裡有一陣後悔。
要是現在何雨柱娶的人是她,被捧在手心裡的就不是許小雲。
可惜這世界沒有後悔藥吃。
到下班時間,何雨柱已經將所有建築材料都搬進了中院。
搬完以後,直接去澡堂子洗了個澡才回來。
回來的路上,試了試自己的力氣,裡邊兩百斤的大石頭,他走過去試了試,能舉起來,而且還不是很吃力。
這種力量爆棚的感覺是真的好。
將石頭扔向一旁,隨後拍了拍手上的塵土,隨後回家。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上次找的瓦工師傅正好來過來談建造的事情。
何雨柱一回來就帶著瓦工開始說院子的事情。
交代完以後還拎了兩條魚給他。
找人幹活兒,對師傅一定要好一些。
有些人不懂,家裡裝修找師傅幹活兒,冷著臉凶人家,還對師傅不禮貌。
這種是很錯誤的做法。
就比方木工師傅,你得罪了他,他給你少上幾根釘子。
得罪了瓦匠師父,到時候他在和水泥的時候在裡頭拉泡大的在裡頭攪拌,異味經久不散。
所以千萬別得罪給你們家幹活兒的師傅。
正兒八經的手藝人,你只要禮貌一點,其實就沒有什麼問題。
瓦匠師傅得了兩條魚很開心。
立馬就提了很多建議。
還讓何雨柱多找點碎玻璃,到時候牆砌好以後,可以將這些碎玻璃倒插在牆上,可以防止別人翻牆進來。
還有何雨柱想要在家裡建廁所的問題。
對方表示可以開一條小溝埋那種陶土做的管子,將水引到不遠的旱廁下水。
這個開小溝渠埋那種陶土做的下水管子依舊是去街道辦申請。
也就是雨水那間東耳房距離旱廁那邊的下水不遠,要不然都沒有辦法開小溝渠。
提議雖然好,但要是真做出來,估計要花不少的錢。
何雨柱並不在乎花錢。
這是一勞永逸的事情,必須要建起來。
何雨柱立馬同意了這個提議。
打算明天就去打報告。
只是這個報告能不能過就要看他的操作了。
瓦工走後,家裡的飯菜也做好了。
蒸饅頭,還有雜魚鍋仔,鍋仔裡頭放了點豆腐。
一家三口坐下正準備吃飯的時候許大茂在這個時候回來。
他的手裡拿著一張手錶票:「傻柱!你的手錶票,可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
「魚餌有的是,回頭只要我做,肯定給你留,來來來,喝點...」何雨柱接過手錶票,隨後立馬起身去拿酒杯。
手錶那可是他現在最急缺的好東西。
看到手錶票,許小雲也很開心。
手錶在六十年代,那就是身份跟地位的象徵。
跟著戴手錶的男人出門,倍有面子。
「何大哥,你坐著,我來拿...」許小雲立馬起身。
「雨水,去看看婁曉娥吃飯沒有,沒有的話,讓她把菜端過來一起吃。」雨水手裡拿著饅頭蘸了下魚湯,隨後起身咬著饅頭就朝後院去了。
許大茂坐下以後,碗筷,酒水很快被安排到他面前。
「傻柱!感覺你家這二鍋頭跟我家的不一樣,你這酒喝下去後有種很奇怪的感覺。」許大茂聞了一下後說道。
「那肯定不一樣,這是我自己調的,廠里做菜,還有去一些領導家做菜,給人做婚宴,很多菜都要白酒,我都偷偷的帶點回來,回頭都用二狗頭酒瓶子裝起來,這些就都是亂七八糟的酒混合在一起的,其實這酒已經不是二鍋頭,具體是啥酒,現在誰也說不明白。」何雨柱說完舉起酒杯跟許大茂碰了一下。
許大茂喝完以後咂吧了下嘴巴,細細回味完以後才開口說道:「我說怎麼跟我喝的二鍋頭不一樣,比二鍋頭有勁,也比二鍋頭好喝。」
就在兩人喝酒間,許小雲也端著婁曉娥做的菜從後院過來。
許家晚上也吃魚。
釣了這麼多魚,估計最近很長一段時間他們兩家的桌子都是魚。
有何雨柱調製的特製佐料在,魚做出的味道非常的好。
此刻的四合院裡,似乎只有何家這邊歡聲笑語。
前院三大爺名聲毀了,此刻全家在吃飯的時候都不吱聲。
賈家就不用說了,淒淒涼涼...誰見了都得說一句可憐。
二大爺家,因為自己有把柄落在別人手上,加上被賈張氏奪了貞操,劉海中心情非常的差,只能靠打兒子來緩解心中的憤怒。
聾老太太那邊,自從何雨柱做了許富貴的女婿,她就很少上何家門。
一個人也是孤零零的,沒有了往日裡的生氣。
整個院子,也就何家熱鬧。
許大茂跟何雨柱兩個人推杯換盞,牛逼吹的震天響。
喝到最後許大茂非要拉著婁曉娥給大傢伙兒唱個曲兒助助興,最後被婁曉娥揪著耳朵拎回去的。
晚上。
今天鍛鍊強度非常的大,體質增加的也多。
睡覺的時候身體處在恢復期,睡的比較死,夜裡十一點的垂釣都沒有來得及。
直到第二天早上五點才起來將垂釣開啟。
他現在有手錶,以後就定在每天早上五點開啟垂釣,不按時的話,會浪費很多垂釣次數。
從得到系統到現在,他起碼浪費掉三次垂釣次數。
五點起床!
找了個沒人地方快速進入空間。
進來以後,淺淺都已經在耕地了。
拿著鋤頭一下一下的挖。
這樣效率有點低,要是有個拖拉機,或者來頭牛也不錯。
這東西不好搞到手,只能慢慢來。
海島開發倒是也不著急,慢慢來。
「垂釣空間...開...」
隨著何雨柱的手臂抬起,一道菊花波紋打出,一個橢圓形的空間通道出現在他面前。
一步踏入...
整個人消失在海島。
再次出現已經是另一個世界。
紅色的魚竿,紅色的魚線,紅色的魚鉤,一襲白衣,腰間竹製魚簍,整個人背靠空間,懸浮在空中。
騷氣的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