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反駁的,黑玉獅沉默著。
「怎麼,你有什麼想法嗎?」鋼鬃熊問道。
「……這樣,待會兒去挖礦的時候,去找一下你之前派出去尋找其他災獸的傢伙吧。」黑玉獅沉吟著道。
「怎麼,你有什麼想法嗎?」鋼鬃熊問道。
「嗯,要是能找到的話,那說明很可能是個意外,要是不能找到的話……」
話語停了下來,黑玉獅看著那訓完話,帶著十餘只黑鼠離開的身影。
「那說明什麼?」鋼鬃熊緊緊的看著黑玉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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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黑玉獅渾身微微僵硬了一些。
它有些膽寒的道:
「那說明很可能存在一股我們不知道的力量,在……」
…
「……呵呵,你們也看到了吧?這就是想要逃跑的下場!」
「之後誰想要逃跑的話,盡可以試試,我們絕對不會阻攔!也不會改變現在的規則!」
「當然,下場你們也是知道的吧……」
喊話聲在前方響起著。
『雙角蜥』岩脊獸看著前方那再一次開啟自己工作的黑鼠,目光收了回來,望向了不遠處。
在那裡,一隻黑玉獅和一隻鋼鬃熊正在聊著。
因為白天,周邊雜聲有些多,再加上它們因為周邊災獸都是醒著,刻意壓低自己聲音的原因,它沒法像晚上那樣聽到對方在說什麼了。
但大概也能猜出,它們是在商議後面要怎麼辦吧?
本來就不多的數量,又一下遭遇了外出隊伍的全軍覆沒。
之後,還要面對那表面說著不管,但實際可能會監管得更嚴的黑鼠。
它們想要幹什麼,都會變得更困難了起來。
不過……
有些詫異的,『雙角蜥』岩脊獸看著它們。
沒想到這些傢伙這麼聰明,竟然能想到殺獸滅口這種事嗎?
這樣,外出的災獸就算回來,也會因為沒見過它們的原因,而波及不到它們!
這手段,這能力,和羽梟大人比也不遑多讓了!
這些傢伙原來到底是誰的來著?竟然這麼厲害嗎……
…
「踏,踏,踏……」
獸潮組成大致隊列的,再次向著各自的礦場走去著。
隊列中,一隻灰石蛇扭頭看著遠處那漸漸縮小成黑點,並最終消失不見的身影。
目光收回的,小聲的道:
「隊長,這就算騙過去了?」
沈恆朝遠處看了一眼,隨後目光收回的道:
「看它們後面有沒有意識到問題吧,沒意識到那就算騙過去了,一旦意識到……事情恐怕會變得更麻煩。」
「因為轟甲犀和灰爪狌它們?」秦雨問著。
「嗯,沒法引導3階的那種災獸冒頭的話,始終是個漏洞。」沈恆語氣沉凝的道。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時間有限,光是找到那些災獸殺死,然後又要找到對應種族對應等階的災獸出來就已經很困難了,更何況隊長你現在還才2階,能做到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的!」秦雨低聲說著。
「嗯,我知道,我也只是在闡述現在的事實罷了!」沈恆平靜的道。
「呃,隊長還真是變態啊,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還在那想這事嗎……」
腦海中的聲音響起著。
秦雨沒有回覆,她蜿蜒前行著,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有必要費那麼大的勁去做這種事嗎?」
「嗯,雖然有些麻煩,但這事的價值也還是很高的。按目前情況來看,光靠我們自己想要出去並沒有那麼容易,將它們救下來也可以在之後用到。而且……」
沈恆頓了下,目光看向了遠處那浸染在原地的鮮紅,
「即便那些黑鼠意識到了,結果也在我們的可接受範圍內。」
「見過那幾隻災獸的傢伙都被我們給殺了,它們抓到的那些災獸又被它們自己殺了。」
「這種情況下,它們就算意識到問題,也只能知道有問題的災獸還在獸群中呆著,而沒法將它們給揪出來!」
「對於我們而言,收益完全是大於風險的!」
並沒有立刻回應的,秦雨同樣向著那片地面望去著。
她停頓了下,將視線收了回來的道:
「那我們後面……」
……
夜。
幾隻碩大的黑鼠正在一塊巨大的空地上,仰面朝天、肚皮朝上的愜意躺著。
邊上,一簇簇火堆燃燒著。
不時還能看見一隻只稍小的黑鼠在邊上或是嬉鬧、或是路過。
忽的,一隻2階的黑鼠快步的跑了過來:
「黑脊大人、墨牙大人、灰須大人,族長帶領隊伍回來了!」
聽到這話,三隻災獸微微仰頭看了一眼,隨後其中兩隻又將腦袋給垂了下去,只有一隻仍保持著仰頭的動作。
「怎麼樣?有捕獲到什麼厲害的災獸沒?」
沒有動作,但黑脊、灰須紛紛將耳朵給豎了起來。
「有的,聽說還捕獲到了一隻五階的蒼角獸呢!」那隻災獸回道。
聽到這話,詢問的墨牙瞬間眼前一亮。
還未乾什麼的時候,便見原本還躺在邊上的黑脊和灰須快速的起身,朝著遠處奔去了。
見狀,墨牙也趕忙的翻身起來,快步追了過去。
「誒,等等我啊你們這兩個傢伙,問題明明是我的,結果你們跑的比我還快!」
「那關我什麼事,是你這傢伙自己跑的太慢了!」
「就是啊!」
「可惡啊!」
「與其在這生氣,你還不如考慮考慮自己的肚子!」
「就是啊!」
「啊,可惡,早知道前面就少吃點了,現在吃了那麼多的話,待會兒就算族長肯多分我一點,我也吃不了……」
三隻災獸就這麼一路說著的,一路快步靠近了一個巨大的石屋。
一直到離石屋不遠時,它們才放緩自己的腳步,但仍以一個較快速度的跑了進去。
屋內,幾隻黑鼠望了過來。
居於前方的,是一隻近三十米、看起來頗為蒼老的黑鼠。
三隻黑鼠一進來,便望向了屋子的中間。
在那裡,一隻巨大的青色鳥類災獸正臥著。
鮮血從它的身上向外流著,幾隻翅膀還有著身體部分位置都已經消失了。
似乎對它們的到來並沒有什麼訝異的,那黑鼠笑了下,隨後問道:
「還能吃多少?」
「嘿嘿,一點點,一點點就好了!」墨牙笑著。
「呵,我還不知道你們嗎,能吃就儘管去抓吧!」蒼老的黑鼠笑道。
聽到這話,三隻災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快步上前,各自撕扯下了一塊,隨後退到邊上開始吃了起來。
「對了,族長,你們這次外出還有捕獲到什麼嗎?」灰須問道。
「嗯,這次……」
蒼老的黑鼠笑著。
它們就這樣,一邊吃著,一邊閒聊了起來。
半晌,蒼老的黑鼠吃完,原本正打算開口交待什麼的時候,動作一頓,目光看向了那早就吃撐、此時正躺在地上的黑脊問道:
「對了,黑脊,今天交待你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聞言,其他黑鼠的目光紛紛朝著黑脊望了過去。
黑脊頓了下,嘴角咧起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