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這傢伙,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砂鱗蜥蹙眉喝道。
「呵……」
黑鼠『肥須』冷笑了一聲,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現在的問題是,你們知道,你們自己在說什麼嗎?」
「你說的不是廢話嗎?我們自己說什麼,我們怎麼會不知道?」砂鱗蜥喝道。
「既然知道的話,那我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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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須冷冷的看著它們,抬手,指向了上方礦洞的入口,
「現在,給我進去,今天按規定,將所需的量給我采出來。」
「採到的話,就算了;沒採到的話,我也不欺負你們,按規矩受罰。」
「但不管怎麼樣,到時候,采完了出來,每人給我領十鞭,當做你們這些話的懲罰!」
「可惡,你這傢伙,你知道我們在外面是什麼等階嗎?」砂鱗蜥厲聲喝著。
做夢做傻了嗎?……肥須冷哼了一聲,問道:
「什麼情況?」
「我們在外面可至少都是四階的存在,其中還有不少五階的,攀山猿大人更是快六階的存在。」砂鱗蜥厲聲喝著,「也就是一進來,你就在我們面前,不然我告訴你,你在面對攀山猿大人的時候,想要站起來,都得攀山猿大人同意才可以!」
「至少四階?其中還有不少五階?甚至還有快六階的?」黑鼠『肥須』問著。
「嗯,沒錯!」砂鱗蜥挺胸回道。
「呵……」
黑鼠『肥須』冷笑著。
「你笑什麼?」砂鱗蜥皺眉,壓抑著自己怒火的望了過去。
「我看你們這些傢伙,真的是做夢做傻了?還快六階呢?你們怎麼不說,你們已經六階,甚至七階了?然後讓我見到你們的時候,直接趴在地上呢?!!」
「你這傢伙,不信嗎?」砂鱗蜥眉頭緊皺了起來。
「信,我當然信了!」
黑鼠『肥須』一邊笑著回應,一邊同時將自己腰上的血鞭給拿了下來。
「噼啪!」
空聲響起。
黑鼠『肥須』凌空甩了下手中的血鞭,隨後目光冷冷的看著它們,笑道:
「不過,相比於你們的話,我更相信我這個血鞭!正好,你們不是說,你們至少都是四階的嗎?那就剛好來試一下,是你們更厲害,還是我手中的這個血鞭更厲害了!」
「不是,等……」
砂鱗蜥還想要說些什麼,但卻看到那隻肥老鼠已經揚起手中的血鞭,狠狠的抽了過來。
下一瞬。
「啪!」
「啊——」
痛苦的喊聲響起。
這一刻,砂鱗蜥也顧不得什麼了,大聲喊道:
「快,快上,對付它呀!」
說著,它身先士卒的沖了上去。
邊上,其他災獸愣了下。
如果砂鱗蜥自己沒上的話,那他們可能還真不一定會上,但現在……
猶豫了下,一隻又一隻災獸沖了上去。
只是,那最高也只有三階,還只有三隻的情況,讓肥須完全沒辦法認真起來。
它就那樣站在原地,一鞭又一鞭的抽著。
心中的火氣,伴隨著這個過程而削減了大半,但……
肥須看著那幾隻災獸,眼眸微眯了一些。
雖然不知道這些災獸發的哪門子瘋,但挑釁它,那就註定要死了。
否則,今後是個誰都敢挑釁它們,會極大的增加它們管理的難度。
這般想著,它手中的力道驟然加大了起來。
「啪——」
血肉綻開。
一隻災獸的腦袋,驟然被抽爆了開來。
隨後,又是接連的兩鞭。
一隻從腦袋處直接被鞭斷了開來,另一隻則是被直直的砸飛到了山體之上。
其餘災獸見狀,瞳孔瘋顫。
它們想要逃離,但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又是接連的兩鞭,兩隻災獸倒在了地上。
只有砂鱗蜥,因為運氣的原因,逃了回來。
但也只是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而已。
「攀山猿大人,救……救命啊!」
見狀,原本想要徑直將血鞭抽去的肥須停了下來。
它看著那鋼尾獸,嘴角咧起,笑著,
「正好,我也想看看,這快六階的大人,是要怎麼救你的!」
並沒有立刻回應的,鋼尾獸眉頭緊皺了起來。
剛剛短暫的時間,讓它對現狀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現在,它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率先開口了。
只是,情況已經這樣了,再說什麼,也有些來不及了。
這般想著,它看著眼前那本不會被自己過多關注的4階黑鼠,道:
「我們是跟著羽梟大人進來的,你知道羽梟大人嗎?」
「什麼狗屁的羽梟,沒聽說過。」黑鼠『肥須』不屑的道。
「那獅王大人呢?」鋼尾獸繼續問道。
「一樣也沒有聽說過!」黑鼠『肥須』繼續道。
聞言,鋼尾獸眉頭皺的更深了,
「那你們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什麼什麼時候進來的?」肥須皺了下眉。
「當然是什麼時候進到聖殿裡面的!」鋼尾獸道。
稍遠處,沈恆也將視線投向了監管的黑鼠。
剛剛那個結果,並沒有什麼好意外的,什麼都沒搞清楚的情況下,就那樣被殺死也是很正常的。
然後,他對鋼尾獸問的答案,同樣也很好奇。
雖然判斷眼下這個世界是假的,但終究也只是根據條件推斷的而已,並不是完全不可能被推翻。
這般想著,沈恆視線再次聚焦在了那監管的黑鼠身上。
只見它皺了下眉,道:
「什麼狗屁的聖殿,老子自……自出生以來,就是在這個世界的!」
「怎麼可能?我……」
推斷再次得確認,沈恆也將注意力稍微收回了一些,默默的看著。
隨後,只見兩隻災獸在那一問一回著。
侵蝕區、藍星、廷議、聖殿……
終於,監管的黑鼠再一次揚起了它手中的那根血鞭。
隨後。
「啪!」
「啪!」
「……那耶夢加得大人呢?」
話音落下。
這一刻,世界再度安靜了下來。
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世界內涌動。
下一瞬的。
「啪!」
鋼尾獸倒在了地上,沒再起來。
隨後,喊話聲再一次在山腳下響了起來。
大抵是說,那些災獸剛剛挑釁它們,這是它們應有的懲罰,後續如果有敢挑釁它們黑鼠一族的,那下場就和它們一樣。
對此,沒有災獸訝異。
它們只是雙眼無神的在那站著;然後按部就班的聆聽進洞前的指令;接著再按順序的去到自己的位置……
一個又一個的步驟,就這樣融洽而又自然的展現了出來。
沒有一隻災獸有異常的情況。
很快,開採礦石的敲擊聲在洞內陸陸續續的響了起來。
礦洞中下段的。
影狼和盤山獸同樣像往日一般的開採著。
只是,雙目儘是無神。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塊又一塊的礦石落了下來,速度也如往常一般。
就是……
今天挖礦,怎麼突然變的這麼累了?
疑惑在腦中閃過。
下一瞬的,『盤山獸』朝岩壁砸去的手掌頓在了半空中。
他眼神微微凝起了一些,目光卻仍舊疑惑的望著面前的岩壁,
「我,這是在幹嘛……?」